唐维背后是师父撑着,人脉广,更别提阮愔背后的金主,能嗅不出味道来,是位有钱也厉害的主儿。
L想搞那就搞回去。
男艺人有私生子,睡粉,还玩儿s还把粉丝当公关送,一脚踩多船持续爆料的受害者不少。
热搜上一水的词条全是男艺人,L经纪公司等等。
娱乐圈的事瞬息万变,阮愔这下是看清了。
夜,凌晨两点多。
俱乐部里依旧热闹。
地方不是燕郊,在北郊巨大的人工湖边,梯步形的三栋楼很有特色。黑色外墙,360°巨幅落地窗,别具一格。
室内黑金配色,空间至少挑高6米。
深夜寂寥无睡眠的少年,公子哥们可不少,随处一看挨靠身边的女伴都是绝顶美色。
侍者领路,刚有热搜,阮愔带着口罩,目不斜视。
上中间栋,见熟悉的人阮愔摘口罩。
“这不巧了么,下午才刷到大明星热搜。”上次197熟悉的公子哥跟她打招呼。
有人打岔,“这不一看就是有人搞。”
“伋爷在楼上起居室。”
车上暖气足,一路过来两个多小时,阮愔的脸色依旧白生生,过来是陆鸣指派的司机。
陆鸣那句“伋爷找你”闹得阮愔心里七上八下不能消停。
“他……”揉紧指尖的口罩,话阮愔没问出口
侍者在等她,站了会儿跟打招呼那两位少爷点点头继续往前,一步一步,一栋一栋。
好似正要走去那位太子殿下的龙椅下。
路过,听到梁连成的声音又在讨论股票,也有女人娇气的讨教声,人生百味皆在其中。
门挑高四米,黑金配色肃穆又华贵。
门口,侍者停在门口微微笑,“伋爷在里面。”
深吸口抬脚,整个大平层地毯全铺,空间挑高八米,胡桃木旋转楼梯,一束巨大螺旋纹的水晶挑灯从旋转楼梯旁空间螺旋垂直。
满室的氛围灯带,昏暗空间呆得越久视野越清晰。
巨幅幕布,放着国际资讯。
纯黑真皮沙发里,男人放松的半展臂,指间夹着烟烟雾溃散,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冷白的光线反射。
空气里老山黑檀的香味浓郁,细闻还有男士沐浴乳的味道。
地毯很柔软,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太软,起伏不大所以能听到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
“……表舅。”
太子爷端坐不动,单手敲字极是慵懒。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冷她。
手机息屏摔一边。
烟送至唇瓣,深吸一口,裴伋侧身撩起眼皮,幽邃的冷眸,眼尾微微收拢,锐利的寒光迸射而来。
“谈恋爱了?”
“绯闻。”阮愔的声音不若平日那般柔软,字正腔圆满是真诚,“被L搞了,被路人拍到,L买下上热搜。”
“当初L想留我,我执意解约。”
裴伋呵,鼻腔而出,寡冷不见情绪,高高在上的不可企及姿态感受愈发清晰。
“说点我不知道的。”
阮愔深吸口,眼睛倏而湿红口涩。
“我确定表舅清楚知道一切……”
下垂的眼眸骤然上挑审视眼前这张脸,像一眼一秒又像很久,太子爷徐徐笑开,轻嘲不甚明显。
高不可攀的权贵姿态拉满。
沉默不语的时间,屋内气压格外压抑让人窒息。
“纵你太过不是,爱呛我?”
这位情绪收放自如,不过一句话功夫,眼中只有一片清冷寡淡,拍了拍腿,淡声。
“过来。”
分明是他的压迫,权柄威严,命令。
偏给他说出满骨矜贵味。
拥抱过,坐他腿上还是第一次,身娇肉贵的太子爷阮愔坐得极为小心,明知衣衫下是纹理清晰,鼓胀的肌肉。
仍抱着橱窗里摆着的昂贵宝石对待。
手掌握拳,抵着太阳穴,裴伋歪头看她,干燥的指腹勾起额角头发勾在耳后,懒散地同她聊天。
“过来不怕我收拾你?”
“戏这么好,好到能坐怀里?”
目光始终没有避讳裴伋,这小姑娘心里还挺犟,无辜,占理时半点躲闪地直勾勾看人,以此来证明。
她是清白无辜,休要冤枉她。
“照着剧本演。”
耳发给她勾好,手臂顺势搭在腰上,这才注意到裴伋穿一身浴袍,腰带要散不散地勾着,襟口敞开一片,露了很少的一截儿纹身。
腰侧骤然被握紧,五指的力道清晰渡过来,猝不及防的疼头皮一阵麻,盯着她的眼红好几个度。
“眼睛规矩点。”
听听,好不讲道理。
穿浴袍大马金刀的坐姿,襟口自己散开,只是不小心窥到,冲她发什么火。
怎会瞧不出她眼中那点情绪。
裴伋嘴角悠笑,“不服?”
眼神重回他脸上,眼中湿意弥漫起水雾,阮愔几次张嘴,一想太子爷跟前有什么是憋不回去的,嗓子轻,“服。”
敢不服么。
这性子,不就是说:老子就是脱光,也把眼珠子闭好。
裴伋哼笑声,支身坐起,抵太阳穴那手从腰前穿过拿桌上的烟火,挨得近瞧见他敛眸咬烟时睫毛的密度,一片阴影顺山根儿下。
腿上一重,他夹烟的手没收走,搁腿上,另手捉着后颈把脸带过来,眯着眼瞧她。
审度,蛮懒。
看薄唇起合,散漫轻挑。
不放浪地轻挑,就那股劲儿。
实话,挺绝。
“网络夸你会勾,苏妲己见你喊祖宗。”
夹烟的手蹭在侧脸,指腹揉捻唇瓣。小姑娘皮子嫩,忒娇气,也没多大的劲儿唇晕周一片浅粉色。
也没口红就唇釉水润发亮.
“都是黑粉。”阮愔嘟哝句,都忘记是什么心思的催动,整齐秀气的牙齿咬着裴伋拇指一点。
热意从她口腔而出,湿濡,热意,还带甜荔枝馨香。
裴伋眼沉,低声,“松开。”
蓦地,瞧眼前的小姑娘桃花眼刹那水星潋滟,被吓到也掩不住慌乱。裴伋微微折眉。
委屈什么?
不听话的可是她。
烟头毫不怜惜揉在真皮沙发,捉着后颈的手发力,扯到跟前,歪头吻上去,两唇刚碰上低着头的女人眼眶睁大呼吸都给吓停。
这小模样真是无辜又单纯。
裴伋退让少许,眼皮起褶,声哑,“正常呼吸。”
微滞的心脏再次跳动,阮愔才敢慢慢呼吸,意料之外又像预料之中,裴伋再次吻上来。
非碰一下嘴皮。
强势的搅弄。
并不温柔。
冷冽,野性,浓烈,侵占。
一点不让全部掠夺。
他舌尖残留的尼古丁依然灼舌。
很重。
吻的也深。
阮愔被吓傻推搡好几次,终是给他扣着手腕半点动弹不得。
整个过程阮愔被动承受。
很多次,给缺氧的她缓过劲后又拉到怀里深吻。没经验的阮愔觉得这位太子爷吻技属实要命。
良久。
裴伋这边来电话,听他嗯了两声,腿根蓦地一疼。
阮愔缩身往他胸膛躲。
很亲昵的依偎。
“去休息。”
仰起头来看这张英俊的轮廓,瞧见他微微下垂的眼,寡冷的没有一时情绪,说得随意。
绯红的薄唇翕动。
“想留我?”
低念声没,阮愔自觉地离开怀抱,来不及穿鞋跑去楼梯边,慌乱的没看见旁边就是电梯。
目送慌乱的背景,裴伋低呵声,焚烟去衣帽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