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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情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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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44章 专程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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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腕上,燥意跟冷意混合。 不知道这么昏暗他是如何扣上,想借舞台光瞧一眼,后颈一重,裴伋抬手间便捉着后颈将人扯到怀里,气息,身躯压过来。 黑湛的眼底反衬了稀碎的舞台光,沉冽,厚重,幽红的粘稠以及渐起的旋涡,好似叫她一败涂地的风暴。 耳下的骨头被他指腹轻轻摩挲。 缓慢,磨人,勾引,暧昧横生。 “小朋友的角色很坏。” “爱而不得,因爱生恨,宁愿三人疯不愿一人苦——”后面的评价给他舌尖一绕,缓慢戏弄般,低磁,沙哑。 “抵死不认错的小姑娘。” 清楚他会哄人。 没想到这次是真的看了。 很抱歉,这一刻,她的贪婪欲望给他喂大。 穿布鞋的鞋尖轻轻踮起,双手背在身后,手腕有碰到他扶在后腰的手,热意滚烫。 “您,专程回来看我的戏?” 下一瞬,清晰感受到他指骨发力,抵在后腰,阮愔站不稳,软软地倒怀里,很自然攥着腰间的衬衣。 “不明显?” “嗯?” 好漫不经心的腔调,那一声嗯,仿若绝杀。 暧昧在昏暗中野蛮滋生。 嗡嗡嗡。 掏出看眼,屏幕光照亮他双眼,冷漠的烈性,阴煞,同昏暗里逗她,哄人,纵容她的一切,让这段关系逐渐走向不清不楚,暧昧的小裴先生截然不同。 好似有两面。 掐掉,搭在腰后的手离开,掌心贴脸,热意下好似可感受到掌心纹路。 “乖乖,懂么。” 懂么和知道么明明是一个意思,字眼不同,感受截然不同。 之前的那些入侵不算。 现在的入侵,是权利,霸道,不容置喙的入侵。 她微愣,愕然点头。 满意她的乖顺。 撤手果决,迈步恣意,背影渐融于黑暗。 “不送,我不哄掉眼泪的小朋友。” 忘了多久,台上的灯光快速晃动,情节到精彩处,看了太多遍她还是想要看。 封建下的婚约,素未谋面的新郎,女子卑贱的地位。 随着宣缨的唱腔,琵琶的伴奏。 苦相身为女,卑陋难再陈。 男儿当门户,堕地自生神。 …… 私生女。 她是。 是否是因为她是女儿身? 所以才成了私生女? 如果,她的地位比男子高呢? 如果,靠着裴伋,娇娆媚人,比掌权的男子地位更好? 她这位私生女,是不是就不是私生了? 呵。 台上剧情极限走向极端,没有在看折步回化妆间。 夜晚。 郭老师总结陈词发言,好的夸,不够好的批评,一桌子的人静默无声低头的低头,发呆的发呆。 环视圈,郭老师先笑起来。 “来,此次演出圆满落幕,感谢各位的同仁努力,举杯庆祝。” 郭老师这人认真的极其严苛,严厉,但调皮的时候也是非常可爱。 众人举杯庆祝上京城的演出圆满落幕。 喝完众人再续上酒小周提杯,“来,再次举杯,预祝咱们阮愔同学进组顺利,收视长虹!” 倒也没有拒绝,阮愔笑盈盈,“借小周老师吉言,祝我们都平安顺利,无往不利。” 喝完。 大家开始吃菜,有说有笑。 好一阵郭老师才跟阮愔说道,“剧本我看了,编剧底子很好剧本不错,虽然是单元剧,演得好了亦是你的成绩。” “知道老师要叮嘱什么,每一个角色都重要不可怠惰耍滑。” 瞧她柔柔一双媚眼,灯下顾盼生辉,郭老师忽觉一阵恍惚,怜爱地摸摸她脑袋。 “记着就好。” 双手端酒杯,阮愔郑重,“不会给老师丢脸。” 欣慰点头,舀了碗热汤给阮愔,“等你这单元剧忙完,我给你介绍一个人。” 她乖乖等着,看老师舀汤,心里是很喜欢被人关爱在乎的,“是小周提的一位年轻,新晋的优秀编剧?” “打造,连续两部打破收视率的电视剧那位编剧?” “小周这嘴跟喇叭似的。”郭老师瞪了眼小周那边,也点点头,“话剧上映时他就来过,相中了你和小肖。” 喝着汤阮愔一愣,“宣小姐没瞧上,她演得那么好。” “宣缨那孩子不参演电视剧或者电影,她就喜欢话剧,舞台剧,如果她愿意很早就有人递本子。” 虽然满意宣缨的从一而终,郭老师内心多少觉得惋惜。 “好,既是老师介绍,单元剧我更会努力。” “阮同学,你这手链好看,之前没见你戴过,哪个系列。” 大家都很熟悉,在郭老师的带领下,同事们的龃龉很少,因为在这儿一切得照规矩来,谁能力表现好上戏,下一轮演出重新竞争。 同事关系氛围是很不错的,除了压力大。 询问的那位女同事隔了一个座位拖着阮愔手腕,瞧了又瞧也没看出什么门道,直到手链接口处有个很细小的镭射英文缩写。 Graff粉钻手链,整条链子不见金属外露,全是粉色钻石拼接,Graff的专利工艺,钻石密镶。 女同事笑笑,不好多言松开手。 客气说着很漂亮。 小姑娘肤色娇白,凝脂柔夷,粉色最配她不过。 很晚宵夜结束,目送人都离开阮愔才上车,脑袋晕乎上车就侧趴在后座,世界在颠倒绕圈。 蓝白配色的车内饰,白色座椅。 长发披散,脸颊坨红的阮愔就这样毫无顾忌地趴着昏昏欲睡,那点酒后迷醉,风情外泄的模样。 可与贵妃醉酒一拼。 陆鸣的眼神不多看眼,嚼着口香糖询问演出是否顺利。 车内暖气足,阮愔拉着外套,露了些脖颈感觉稍微舒服点,半阖的眼湿雾朦胧,仿有万般情绪。 “表舅走了吗。” 陆鸣嗯,打方向盘,“专程回来看你演出。” 她嘴角上翘,嘴唇贴着手背,嘟哝,“何必跑这一趟耽误他事情。” 小姑娘爱口是心非,陆鸣听得出。 “伋爷看重阮小姐。” 看重,照顾,维护,疼爱。 陆鸣都知道,只是纳闷,以伋爷杀伐果决的性子,怎就这样愿意跟阮小姐稀里糊涂地暧昧着? 无论哪方面爷都是最优选。 说句难听的,阮小姐不是傻子,伋爷要养,料想阮小姐也不会拒绝,怎么就…… 爱玩儿暧昧? 伋爷可不是。 良久,又听后座醉酒的姑娘低念,“他是不是瘦了?” 哪儿瘦了? 陆鸣倒是没瞧出,问哪儿,后座的姑娘已经睡着。 哪儿瘦了? 阮愔觉得不像那次梦里抱腰,似乎瘦了一丢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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