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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情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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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33章 让她继续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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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意要做垄断,权利要做主宰。 这是小裴先生一贯的行事准则,其实权贵财阀都一样,玩儿就玩儿狠的,小打小闹压根不够格上桌。 看完血赤糊拉的赤身搏斗,一行人在院里喝茶。 大抵梁连成是学医的,手最稳,他泡的金瓜贡茶最合太子爷刁钻的口味。 入口醇厚顺滑,回甘生津,有明显的喉韵。 轻呷口,抬眼觑向披着他外套的小姑娘,内院的草坪上阮愔正在逗包子,飞盘扔出去衔回来,周而复始也不嫌腻味。 笑咯咯不停,喊着:包子你好棒,包子你好聪明。 “哟,都坐着干嘛呢。”套着浴袍的骁哥叼着烟从廊下来,早秋的深夜光着腿脖子也不嫌冷。 刚从美人被窝出来,浪荡轻挑。 梁连成单手拖着后脑勺,“无聊,消磨时光。” 哼笑声饶一圈挨着喝饮料的少爷,骁哥歪头瞅了眼看少爷睡着没,俯身在桌上扒拉一包富春山居慢慢拆去薄膜。 “最近的盘真没劲儿。” “传统能源彻底歇菜,政策卡得死,估值跌到地板也没人抄底,至少得趴个半年起步。倒是军工新材料那支,昨天尾盘悄摸拉了七个点,没公告没利好,明摆着是大资金提前蹲坑,这波资金来路,你们什么头绪?” 梁少嗤了声儿,玩儿着lv的纸牌,“半夜不钻被窝谈什么股市。” “你这话一听就有门道,说来听听。” 梁连成摇头,侧身玩儿飞牌,“琢磨个屁!这事儿跟全球大环境挂钩。” “欧美那边通胀摁不住,加息的风声又起,新兴市场的热钱跟耗子似的往外窜。A股看着稳当当,全靠国家队托底,这波虚火撑不了多久,迟早得有一波狠回调。” 飞牌玩儿得有模有样,技术还不赖。 “军工那笔钱,说不定就是提前找好的避风港,我前天刚减仓三成,你还敢往里冲?” “冲个鬼,我傻叉?” 骁哥声儿大,翘着腿悠闲地晃着,“避险也不能瞎选。消费板块才是真坑,内需没起来,那些龙头股全是抱团炒出来的虚高,一戳就破。半导体倒是有戏,国产替代的风没停,但波动大得离谱,小散进去就是给人送菜。倒是军工新材料,要是真有实打实的东西,说不定能走出独立行情?” 看着要睡着的少爷抬了抬眼皮,谈数字他就敏感。 “伋爷,军工那波到底什么路数。” 问到点子上,三人看过来。 骁哥也凑过来,把烟从嘴边拿下来,“就是说,这波是短期炒一把就走,还是能扛住后续的风浪?” 看沙发里的人手掌撑脸,堕怠的不行,摘下唇瓣的烟点去烟灰,嗓子懒得漫不经心,“能源消费的坑,踩了就别想轻易爬出来。军工那点涨幅,不过是开胃小菜。” 梁连成轻啧,“真有来头?” 一张飞牌飞骁哥怀里,梁连成抬抬下巴,“你看的那支代码多少。” 正要听下文,阮愔哼哧哼哧地回来,玩儿高兴神采飞扬出了汗,挨裴伋旁边坐下。 热意催发,那甜荔枝的味儿浓到糜烂。 眼睛亮晶晶。 “包子好听话好聪明。”捞起茶台上的玻璃瓶,越喝越好喝,喝了很多瓶儿有点不好带点气,容易犯饱打嗝。 骁哥扭头看一边咬着飞盘趴下的包子,半点不带喘气的。 玩笑。 “小外甥女,人训狗还是狗训人,瞧你这喘地。” 她笑着说,“表舅把包子养得好,腿比我胳膊还粗,不能比。” 伸手撩去她耳边的发丝,裴伋眯着眼似笑非笑,“较真?没把你养好?” 阮愔理解的是衣食住行那种养。 她侧身盈笑,“都养得好,漱玉斋的主厨多,每天换着吃,我胖了5斤,表舅能看出来吗。” 他笑问,哪儿。 胖的5斤长去哪儿了。 自己也不确定,以前的衣服还是能穿没觉得紧可体重就是上去了,不知道随便扯,她说腰。 “那哪儿能啊,小外甥这不正正好的小腰精。” 裴伋在旁她胆量大了些。 “您女伴才是腰精,走起来腰身扭得特美。”放下玻璃瓶她又说,忘不了一点那位美人,“宣小姐才美,她走路都带香气。” 有听陆鸣说,她成了宣缨粉丝。 骁哥嗐了声,“那位能不美么,也不看看谁养的。” 听这话都熟识。 这么一打岔,股市没在谈,可喝汽水那位少爷还等着,“伋爷,军工那块怎么说。” 梁连成笑他,“还记着这茬,伋爷的意思买就完事。” 裴伋抬手给阮愔勾了勾溜肩的外套,缓声,“西北那边,下周三会有个好消息。这消息,够吃五年。” 注意到众人脸色不太对,阮愔跟着好奇,小声,“表舅说的是什么。” 他学她的动作,微微探头,沉声。 “股市。” 明白过来,程越那群人玩儿的时候也常提那只股票利好可以入手。 揉了烟问她。 “要不要玩儿。” 本来想说没钱,卡里的600万不能动,阮家绝对盯着,看着他的眼反应过来什么。 那张黑金卡。 给她就是给她用的。 特纯的模样。 “听说一入股市深似海,怕。” 骁哥把代码发给梁连成,这会儿正联系人让开盘重仓,“伋爷护你怕什么,你要真瞧上哪只股,伋爷能给你抬到起飞。” 拿出手机,阮愔准备买10万试试,嘴里嘀咕,“梁医生不像医生,像说书先生最会夸用词浮夸。” 按着她手机,裴伋哑声,“让陆鸣去办。” 她哦,要把手机揣回去,忽地震动起来,看屏幕来电是阮锦。 算时间,给那位挑染少爷勾走小半月,这半夜三更怎么想起她来。 “阿姐。”接通电话,视线落裴伋端茶杯的手指上,入了夜在看,肤色更是娇白,特好看。 阮锦咬着烟,说话含糊,“给我转500万。” 张嘴就要钱,知道她手里有600万惦记着呢。 脚尖给裴伋碰了下,目光上扬,示意她手机换边,换去一边想问怎么了,这人忽然凑近,老山黑檀裹着广藿香,粉红胡椒的香味绵密地渡过来,两肩相抵,挺拔的鼻尖挤入发丝。 “跟人赌球,输1300百万。” “借高利贷,九出十三归。” 一时间接受的消息太多,不知该先去紧张小裴先生的靠近,绵密的味道浓烈入脑凶猛,还是耳边微灼的气息,跟过敏一样从耳边酥麻到头皮然后辗转到全身…… 还是,没想到梁少给阮锦挖这么大一个坑! 看她水雾的眼底写满了惊慌无措,震惊错愕,小羽扇的睫毛扑闪不停,当真纯的不行。 他不退反进,鼻尖挨到耳尖,低哑的嗓子。 诱她做坏人。 “给她,让她继续栽。” 已经没有思绪,额前不觉间出了层细密的汗,两片唇慢慢蠕动,“现在,现在也不能……” “走荣信的账户。” 低笑声,裴伋盯着那被咬着的唇,唇釉在灯下水润发亮,“秒到账。” 电话那头的阮锦喋喋不休又满是急躁地说什么。 听了小裴先生建议,她张口便答应,“好,我转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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