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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情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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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4章 说得我好像在欺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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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物蛮多,小桌板摆不下,阮愔下床跟裴伋一起。 粥软糯很香,菜寡淡但入口还不错。 裴伋先落筷偏头看她,“味道如何。” “好吃。” 差不多了,阮愔也落筷,捏着勺子很雅的姿势,半点不做作,慢慢品尝中药材的鱼汤。 不腥,也没有药味一切中和的刚刚好。 低下头时,密集如小扇子又软的好似雏鸟的嫩羽的睫毛时不时的扑扇,裴伋在烟盒里取了支烟咬着,眯了眯眼,擦动打火机。 怎么说。 极其赏心悦目的美人。 周围有一层冷雾一般的气韵,冷得模糊美得不真实。 慢抵一口烟,他出声,“过来。” 阮愔抬头,纳闷地嗯了声。 “我看看。” 姑娘移动过来坐在一旁,主动地撩开头发,不久,针织衫的衣襟被翻弄一点,很克制的动作,两根指腹抵在侧颈那根骨头上。 翻检两下裴伋收手,问,“还痒么。” “不了。” 这时她提了要求,“表舅。” 他嗯。 “我能住到后天出院么。” 裴伋看着她,在等她下文。 她说,“后天越城有大雨,L有意雪藏我。” “现在舆论已经证实我在剧组被欺负,但还没有波及经纪公司,还需要一把火。” “可以吗?” 看去男人那双眼,深谙,沉冽,眸子深入旋涡,什么光落进去都石沉大海,内眼角生来就钩,眼尾微微一收拢带出弧度时,风情堆悉的眼尾冷冽又实在钩情。 脸皮不觉一阵热。 阮愔不动声色的看去别处。 裴伋轻轻一笑,“又玩儿苦肉计。” 她也老实,“没办法,想捞钱,L压我压的狠,留下就没出头日。” “知道理由么。” “知道。” 怀里抱着抱枕,她玩着上面的小穗,“我妈有交代,不让L给我太多资源,让我随便玩玩。” 什么处境她都一清二楚。 随即话锋一转。 “但是现在有表舅护着,我可以去争一回。” “要上位,我能捧你。” 矜雅端肃,气质贵得很,笑意若隐若现在骨相线条浓烈锋利的的面容上,太像一种错觉。 一点错觉,就够人惊鸿许久。 “表舅……” 他嗯? 这点气劲儿是从喉骨韵味的挤压出来。 好听到令人坠入温柔乡里。 片刻,阮愔摇头,笑着说,“一点小事不想麻烦表舅。家里让我维系跟表舅的关系,知道您捧我,会让家里人生出别的心思。” 裴伋勾唇,舌尖轻抵上颚。 “怕?” “对,怕连累您。” “也怕断了自己的后路。” 太知道这点心思完全瞒不过也玩不过太子爷,索性有什么说什么,跟聪明人千万不要玩儿脑子和心眼。 她是走一步看一步,说不定人家走一步看十步想百步。 倾身揉烟时,裴伋说,“哪儿就能不管你。” 阮愔的视角,太子爷微垂的眼里掠过一片光影,浮光掠影漂亮,好似灿烂星河映在他眼中。 又似感冒未好一样,她偷偷脸热。 “住酒店还是医院。” 询问她时,口吻是懒散的。 她稳了稳心神,“医院。” “不怕么。” vip病栋的病房不是一般的宽敞,不像普通住院部,人来人往的热闹,阮愔的脸忽地一僵。 胆儿这么小? 可不像。 裴伋笑了声,已经做主,“跟我走。” 走廊的玻璃上,倒映出三道身影,裴伋在前,阮愔在中间,最后是陆鸣拎着塑料袋是她吃的药。 快到电梯陆鸣先一步去摁按钮,看窗里的倒影,忍不住想笑。 多可爱的两道身影。 带着鸭舌帽的阮小姐跟在爷的后面,时而追赶两步,小小的一只,跑动时发梢飘动。 乖得令人想去呵护怜惜。 要不说爷的眼光好呢,京都城多少女人,阮小姐这一款真真是极少的款,模样生得多狐狸精欲媚勾人,高挑纤瘦,身材极好。 性子又温顺乖巧,聪明伶俐。 像小猫一样。 顺毛顺的好,小猫乖的讨宠让人喜爱,毛顺不好就会咋咋呼呼,露出小乳牙可可爱爱的想要咬人。 那日在程家。 他跟着老板在门外听了蛮久。 瞧瞧阮小姐的戏多好,难怪是演员呢,专科毕业就是专业。 车停在后院的绿色通道处,阴影下完全不遮挡道路,上了车阮愔长吁口,车子启动打方向盘。 景色倒退,阮愔看窗外,忽听陆鸣说,“二小姐,门口有记者,您……” 她现在这么红么,都能让记者来蹲守。 来不及反应,外套从右侧挂在左肩,肩头忽地一重,车厢里,太子爷的声音深沉诱惑。 “靠过来。” 完全不给阮愔考虑时间,她就顺着肩头的重量,往前探身,脸躲在男人胸膛。 化雪冷冽的高级香料味扑面而来。 栽得突然,手心撑在胸壑中间,仓皇无措的指腹隔着精织面料,太过清晰感受衣衫下滚烫,坚硬,有料的肌肉线条。 陆鸣瞄了眼后视镜,偷笑,佯装念叨,“怎么这么多记者,现在的记者就是讨厌,盯着病人想爆料。” “明明受委屈的是二小姐。” 这么多记者? 吓得阮愔缩得一动不敢动。 头上盖着外套,鸭舌帽,气息忽觉闷,裴伋身上的味道太上头,加之撑在他身上的手。 刚缩了下,手背一紧。 “动什么。” 看不见他,隐约觉得他在笑,“就这么喜欢胸肌。” 手指虽然触碰到她,但不是暧昧的触碰,几指按在手腕内侧轻微的力道,更像是不让她乱动的一种阻挠行为。 衣服下的阮愔耳边一阵嗡鸣,说不清是自己的心跳太清晰,还是他的心跳强劲而有力。 低声说着没有。 第一个红绿灯,是裴伋主动揭开外套,随意搁在一旁,歪头看着她,“没有过亲密戏?” “怎么碰一下心跳这么快。” 以为他不会拆穿,毕竟拆穿了她很丢脸,揉着鸭舌帽,借整理头发的动作避开眼神。 “是,是被记者吓,吓到。” “也被记者吓到结巴?” 光影明暗交替,可惜阮愔没看,若是她看,能看见男人眉眼之间漾出的异样浓烈复杂的情绪。 “说不过表舅。” 裴伋哼笑,低醇富有磁性的,拿过矿泉水拧开,“说的我好像在欺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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