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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娶别人,我逃跑让位你追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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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夫人当真开的是助孕之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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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令舟看了眼天色,眉心蹙起:“都快午时了,你去城里做什么?” 姜虞就知道他会问,将想好的说辞道来。 “我们不是要去京城了么,我想着到时花钱的地方多,就想把自个配置的胭脂方子卖了换点钱。” “上次去城里,我把方子给忘在家中了,答应了胭脂铺老板今日送去,总不好言而无信吧?” 萧令舟温柔地替她擦拭嘴角,语气浑不在意道:“这种小事何须卿卿亲自去,告诉令七地址,让他跑一趟就是了。” “这怎么行。”姜虞心下一紧,脑中一闪又寻好了理由:“除了送胭脂方子,其实……其实我还有件别的事。” 她说这话时低眉垂眼,颇有些不好意思。 萧令舟好奇心被她勾起:“别的事?” 她羞答答对上他双眼,嗫嚅好一会儿道:“我们成亲这么久都没孩子,我想……会不会是我身体有什么问题,顺带找大夫给我瞧瞧。” 闻言,萧令舟心口微颤,眸光闪烁了下。 他因中毒服用了避子药,这事她并不知晓。 纠结再三,他还是打算以后再告诉她真相:“不必去看了,你的身子没问题。” 她没问题,意思是他…… 姜虞视线无法控制地落在他两腿间。 注意到她目光,萧令舟不由得失笑,大喇喇引着她手探去,附在她耳畔低语:“卿卿试过那么多回,我有没有问题你难道不清楚?” 指尖隔着衣料触碰到隐有怒昂趋势的某物,姜虞瓷白脸上霎时升腾起滚烫温度。 如同惊弓之鸟抽回手,她四下扫了眼,确定令七不在才咬牙说:“萧令舟,你知点羞,大白天的干什么呢!” “不是卿卿先怀疑我的么,我只是证明一下自己。”他一脸无辜。 “你起开。”她羞愤地推开他。 他这人长着张雍雅清隽的脸,怎地言行越发不要脸了。 “我没和你开玩笑,要是你我都正常,我的肚子怎会半年了都没有动静。” “我之前去城中卖胭脂路过一家医馆,专治这方面的疑难杂症,要不今日你便陪我一起去瞧瞧?” 萧令舟身形僵了下,语气和缓安抚她:“卿卿与我都还年轻,孩子的事急不得,顺其自然就好。” 姜虞此刻懒得去判断他话中有几分真假。 今日她必须要进城一趟。 与其在这疑心不安,倒不如找大夫把把脉一探究竟来的踏实。 万一真揣上了,得趁早拿主意打掉。 在现代,一个女子独自养大一个孩子尚且艰难,更别提这是生产技术落后的古代。 她既决定跑路,就不能给自己留有隐忧。 她先是她自己,才是一个母亲。 不可能为了一个尚未成形的胚胎,甘于困住自己的一生。 “我不想听这些,你不去就让令七陪我走一趟。” 她故意拿怀不上孩子来当理由,就是笃定他怕被她发现中毒一事,不会跟她去城里看大夫。 如她所料,萧令舟先是无奈,后又面露妥协之色拨了下她发:“你要去便去吧,早去早回。” 等的就是他这句话,她立马展露笑颜应声:我省得。” …… 有正当理由,姜虞都不用避着令七。 将方子卖给胭脂铺老板后,两人来到济春堂。 “你在外面等我,我很快出来。” 令七看了眼人数不多的医馆内,颔首:“属下就守在门口,夫人有事就唤一声。” “知道了。”姜虞淡紫裙摆在空中逶迤出一抹弧度,人已踏入了医馆。 回眸看了眼门口站的笔直的令七,她走向一名药童。 半刻钟后,戴着帷帽的姜虞身处另一家医馆,正忐忑的等着大夫的把脉结果。 “大夫,我身体没什么事吧?”她刻意压着嗓子改变音色。 大夫一手抚着自己花白胡须,一手执笔写药方,云淡风轻道:“姑娘身子没大碍,就是近来焦虑过度造成的食欲不振,照这副方子抓药每日喝两次,放宽心神静养几日就好。” “当真?”一激动,姜虞音量不自觉拔高了些许。 “老夫行医二十余载,不会把错脉。”老大夫言语间全是对自己医术的自信。 “那就好那就好。”姜虞重重松了口气,又问:“我这个月月事迟迟不来,是何缘故?” 老大夫抬头瞧了她一眼,又将注意力放回药方上:“女子体质本就阴寒,姑娘月事里贪凉,造成气血凝滞,这才导致月信有所推迟。” “贪凉”二字入耳,姜虞脸颊微烫。 冬日还好,夏日炎热,来了月事她总感觉身上有味,因而日日都要沐浴两次。 不仅要沐浴,冰酪和性凉的瓜果她也没少吃。 要不是有萧令舟管着,她甚至能更加放纵自己。 “姑娘要想月事里少遭罪,便要牢记少吃生冷食物,少久坐,少焦躁。” “我记下了,多谢大夫。” 知道没有怀孕,姜虞心情畅快地付了诊金,拿着药方离开了。 回到济春堂,她让大夫又把了次脉,留下她在这诊过脉证据。 看到她从医馆出来,令七迎上前:“夫人。” 姜虞瞥他一眼,将济春堂大夫开的方子递给他:“我有些累了,你替我去抓下药。” “是。” 药童对照方子一一配好药,将方子还给令七,不忘提醒:“这调理气血的药主要是助受孕的,须得严格照医嘱服用,切不可胡乱用药。” 令七肃着脸点点头,心中暗自记下,回到张家村就一字不漏禀告了萧令舟。 “夫人当真开的是助孕之药?”萧令舟眸色深沉问。 书房内,光影绰绰,将他立在窗边的挺拔身影映照的越发颀长。 令七垂首答:“属下亲耳听那药童所说,做不得假。” 萧令舟没想到姜虞当真对怀孩子的事上了心,凝声:“知道了,后日夫人便要去城里,本王不宜露面,须得你陪夫人去,该怎么做可需本王提醒?” “王爷放心,属下定寸步不离保护好夫人。” 萧令舟挥挥手,他兀自退出房间。 浓稠夜色中,风吹竹叶发出簌簌声。 萧令舟盯着腕上镯子,深邃眸底蕴着化不开的柔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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