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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崇祯,重振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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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还是崇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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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立极终于松了一口气。 【终于不再问要命的问题了。】 年号的问题,黄立极早有准备。 立即说道:“臣列出,四个年号备选。” “分别为,乾圣,乾为天,圣为至。寓意天纵圣人。” 朱由检心中暗道:“这马屁拍,我都不好意思了。” 不是谁都敢乱用什么圣祖皇帝,一点都不害羞的。 黄立极见朱由检不说话,继续说道:“兴福,中兴大明、福泽天下。” 朱由检心中暗道:“倒是一个好年号,只是太白,太软了一些。” “咸嘉,取天下咸和、嘉美安宁之意。” 朱由检心中暗道:“倒是一个太平盛世的名字,可惜而今不是太平盛世。” “最后一个崇贞。” “崇正,尙贞,求定,无僭越之嫌、无兵戈之忌、含吉祥之兆。” 黄立极看朱由检似乎都不满意,在最后一个年号上,不由多说了几句。 朱由检看到崇贞,这个年号,不由愣住了。 “好像是历史上崇祯,加了一偏旁,成为崇祯的吧。” 虽然有别的选择,朱由检还是一眼被“崇贞”这两个字吸引住了。 “要改吗?”朱由检在心中问自己。 朱由检其实并不在乎年号是什么?因为觉得没有什么意义。 但想起历史上崇祯十七年多灾多难。总觉得崇祯不是什么好年号。更是两个非常恶毒的解读。 崇祯,重征。 崇祯,崇者,终也。祯者,祥瑞也。崇祯,就是终结祥瑞。也就是终结大明。 “或者,还能取一个好兆头的年号?” 只是朱由检自己都笑了。心中暗道: “区区一个名字,能决定什么?” “就用崇祯。我要时时刻刻记住,历史上的崇祯年间发生什么?历史上崇祯年间发生的事情,决定了什么?带来什么?” “血泪教训,不可或忘。” 直接提拔,在奏疏上崇贞的贞字上,加了一衣字旁。 “就这个了。” “是。”黄立极立即拍马屁,说道:“不知道,陛下为何加着一笔?” 这分明是捧哏。 在他想来,朱由检既然加了一笔,必然有自己的想法。他好引出来,不管说什么,都大大赞扬一番。 但朱由检愣住。“鬼知道,历史上的崇祯为什么加这一笔?你问我,我问谁?” 一下子尴尬了。 朱由检一挥手:“明日就是登基大典。首辅下去准备吧。” 黄立极走后。 朱由检将崔呈秀的名字记载一个小本子上。 朱由检准备了两个册子,一个册子,记录需要重用的人。另一个册子记录,必须弄死的人。 这才是他记下的第一个名字。 弹指间,就是天启七年,八月二十四日,也就是天启皇帝死后第三日。 朱由检登基的日子。 黎明,南郊祭天。 朱由检身穿孝服,在太阳还没有升起之前,就来到南郊天坛。亲自上表祭天,文武百官都列队在下。 等朱由检祭天完毕,在南郊升坐。 然后文武百官,齐声跪拜。三呼万岁。 上午,告庙。 朱由检去南郊祭天之后,还要马上回来。来到太庙,在这里可以换服,将孝服换成十二章服,祭祀列祖列宗之后。就是一天的重头戏了。 那就是登基大殿。 打开好多年不用一次的奉天殿。朱由检在此升座,接受百官朝拜。 百官要手舞足蹈------对,真的要跳舞的。 朱由检颁布登基诏书。昭告天下。 以明年为崇祯元年。 这一天忙碌下来,要比结婚更加累了。 朱由检从太阳没有升起,一直忙到午后。只吃一点点心充饥。但他真正坐在奉天殿中,透过奉天殿大门,看见奉天殿前面广场上,黑压压站着几千人。 文武百官,元老勋贵等等。齐刷刷的喊着:“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心中情绪复杂到了极点。 前世感觉慢慢变得不真实起来。 而眼前一切,变得分外真实起来。特别是四边不靠,硬邦邦的龙椅的触感-----龙椅很宽,坐在龙椅上,双手是放不到两边的扶手上。而整个龙椅是用硬木雕刻而成的。龙椅的靠背上雕刻九条盘龙,吞云吐雾。 好看是好看。但根本不能靠。 靠上却咯得慌。 这种四边不靠的效果,正是明朝列朝先君传下来的警示:在龙椅上,从来无依无靠,只能自己坐直脊梁。 而皇宫的设计,从一开始就充满了巧思。龙椅所在这个位置上,根本不是人的位置,而是神的位置。 坐在龙椅上,看四方朝贺,无数人潮水般上前,三拜九叩。随即潮水般的退却。然后又一批人再次潮水般上前,三拜九叩。 朱由检甚至看不清楚每一个具体的人,只看清楚,一个个清晰的官帽。 一种飘飘然的感觉,油然而生。 一种,我是世间神。说出的就是金口玉言。天地法则的感觉。让朱由检有些不清醒。 但很快朱由检就想起历史上大明王朝的结局。暗自惊醒自己:“我绝不能落到前世崇祯的地步。绝对不能。” “也绝对不会让天下沉沦。” ******* 登基之后,朱由检第一次面对小朝会。大朝会只是仪式,决定大事的是小朝会。 而面对小朝会上无数文书。 朱由检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吃惊的决定。 “朕初践大宝,尊孝道,三年不改其志。故而,今后朝政一如之前处置即可。” 随即向魏忠贤行礼说道:“天下事,拜托厂公了。” 魏忠贤大喜过望,行礼说道:“请陛下安心,这些庶务,老奴给陛下料理了。” 黄立极见状,心中咯噔一下,暗道:【不好,魏忠贤得意忘形了。当今手腕,绝非常人。这其中必然有诈。】 【我必须想办法,赶快告老还乡。否则走得迟了。就来不及了。】 黄立极一抬头,正好对上朱由检的眼睛。觉得朱由检眼睛似乎看穿了自己的心思。立即又低下了头。 朱由检心中暗道:“阉党之中,真正可用的人,就只有这位黄老滑头了。” “也只有他,看出我的用意了。” “饵料,已经放下,就看那条鱼上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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