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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满级大佬靠攒功德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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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九零香江孤女】九千万的中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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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九一年,夏。 沈星冉拎着行李箱出希斯罗机场的时候,跟三年前进来时一样,伦敦在下雨。 不一样的是,三年前她兜里揣着两千三百英镑,现在她的瑞士账户里躺着九千万。 剑桥她最后还是跳了级,三年读完。教授惋惜了半天,说她要是留下来读研,前途不可限量。沈星冉笑了笑,没接话。 两年里该拿的证拿了,该学的东西学了,至于那些“不该学”的——比如怎么在伦敦金融城的缝隙里捡钱——她学得更扎实。 八八年底的两千三变一万一,只是个开胃菜。 八九年她盯上了日本市场。日经指数冲到三万八的时候,所有人都在喊“永远涨”,沈星冉反手做空。 她几辈子见过太多泡沫了。 九零年一月,日经崩了。 沈星冉吃了整整三个月的空头利润,账户从一万一跳到了六百万英镑。 之后就是滚雪球。伦敦、纽约、香江三地倒腾,外汇、期货、股票轮着来。她不贪,每次只吃最确定的那一口。但架不住本金大了,吃一口就是几百万。 琳琅铛从“主人你疯了”变成了“主人你看这支怎么样”,最后变成了每天在识海里拨算盘。 到九一年六月,总资产九千万英镑。 琳琅铛说:“主人,咱们现在算不算富可敌国?” 沈星冉说:“在香江不算,顶多算个中产。” “……你对中产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 启德机场。 接机的阵仗有点大。 肥佬坚亲自来的,带了四个人。他现在不亲自跑腿了,在义安帮里升了两级,手底下管着九龙东三条街的生意。但沈星冉回来这件事,他必须到场。 寸头阿贵也来了,不过现在不叫寸头了,蓄了个分头,穿着西装,看着倒有几分人模狗样。 沈星冉推着行李车出来,穿一件白衬衫,黑色长裤,头发扎了个低马尾,整个人瘦了一圈,但精神头很足。 肥佬坚远远看见她,张嘴就喊:“细妹!这边这边!” 整个到达大厅的人都回头看了一眼。 沈星冉走过去,还没开口,肥佬坚已经把她的行李箱抢过去了。 “瘦了!”肥佬坚绕着她转了一圈,“英国佬是不是不给饭吃?” 沈星冉嘴角动了一下:“差不多。” 阿贵在旁边嘀咕:“坚哥你小声点,人家都在看。” 肥佬坚拍了他一下:“看什么看,这是我们家的状元回来了。” —————— 车开到跑马地附近一家茶餐厅的时候,陈巧慧已经在里面等了。 二十二岁的陈巧慧剪了短发,穿一身职业装,在中环一家律所做初级律师。看见沈星冉进来,站起来上下打量了两眼。 “黑了。” “伦敦没太阳。” “那怎么黑的?” “饿的。” 陈巧慧噗嗤笑了,拉她坐下。 菜单递过来,沈星冉翻了一遍,抬头对伙计说:“叉烧饭一份,烧鹅腿一份,虾饺两笼,肠粉一份,菠萝油两个,冻柠茶。” “再来一碗云吞面。” 伙计看了看她的体型,又看了看她点的量,犹豫着问:“小姐,这些……是你一个人?” “一个人。” 肥佬坚在对面补了一句:“写,她吃得完。” 事实证明,她真吃得完。 叉烧饭端上来的时候沈星冉先是闻了三秒,然后第一口下去眼睛都亮了。 剑桥食堂那些煮豆子和硬面包差点把她吃出心理阴影。 她一口气干完了所有东西,最后端起云吞面的碗把汤喝干净,放下碗,长出一口气。 “活过来了。” 陈巧慧看得目瞪口呆:“你在英国到底怎么过的?” 沈星冉抽了张纸巾擦嘴:“你不想知道。” 琳琅铛在识海里哼哼:“她每天晚上抱着枕头想茶餐厅的画面我可太熟了——” “闭嘴。” —————— 晚上,陈家洋楼。 客厅里坐了不少人。陈叔坐在主位,三个儿子都在,陈巧慧在旁边倒茶。肥佬坚、阿德、还有几个帮里的管事也来了,算是给沈星冉接风。 沈星冉吃完饭,从包里掏出一叠信封。 信封是她在飞机上装好的。每一个上面都写了名字。 “坚叔。”她把第一个递过去。 肥佬坚接过来拆开,里面是一张汇票。一千英镑。 他愣了一下。 “德叔。”第二个。 阿德推了推金丝眼镜,拆开看了一眼,没说话,把汇票折好放进了西装内袋。 “阿贵。” “明叔。” 一个一个发下去,在场的管事人人有份。 肥佬坚攥着汇票:“细妹,你这是——” 沈星冉靠在椅背上:“在外面挣了点钱,不多,拿回来花。” 她从包里又掏出一个牛皮纸袋,放在茶几上推到陈叔面前。 “这是十万英镑。劳烦陈叔分给底下的兄弟们,这些年承蒙大家照顾。” 客厅里所有人都沉默了。 陈耀祖放下茶杯,看了沈星冉一眼。十万英镑,按当前汇率,一百三十多万港币。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学生,随手拿出来分。 他没问钱从哪来,直觉告诉他,这个丫头在外面干的事,比他们想象的大得多。 陈叔伸手把纸袋拿过去,掂了掂,没拆开。 “辛苦了。” 肥佬坚鼻子发酸,低头假装喝茶。阿德推了推眼镜。 沈星冉扫了一圈屋子里的人,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她爸拿命换来的人情,她用钱还了一层;不是了结,是续上。让所有人知道——沈大柱的女儿,不光会读书,还有本事。 以后义安的人提起沈家细妹,说的就不光是“那个可怜的遗孤”,而是“那个有出息的自己人”。 —————— 接风宴散了之后,陈叔留了沈星冉在书房。 跟三年前一样,两杯茶。 “接下来打算怎么走?”陈叔问。 沈星冉放下茶杯:“我想回内地看看。” 陈叔没说话,等她继续。 “Y省。”沈星冉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停了一下,“我爸从那边出来的,家里可能还有人。我想回去看看。” 这是原主的根,也是沈大柱的根。 那本旧日历还在她书桌抽屉里放着,三块钱夹在最后一页,一分没动。 “另外,”沈星冉恢复了平常的语气,“内地改革开放十几年了,经济在起步,市场大得很。我想进去看看有没有机会。” 陈叔端起茶杯转了一圈,没喝“内地的水深。” “我知道。” “你一个人去?” “我一个人够了。” 陈叔摇头:“带两个人跟着。不是不信你,是那边的规矩跟这边不一样。有些地方,多一双眼睛少一份麻烦。” 沈星冉想了想,点头。 这时候门敲了两下,陈耀祖推门进来。 他手里拿着一个烫金信封,走到茶几前放下。 “星冉,听巧慧说你想去内地,刚好这个东西本来是我下周去的,现在给你。” 沈星冉拿起信封翻开,里面是一张邀请函。抬头印着“粤港经济合作交流考察团”,落款是省级商务部门。 “港商回内地考察投资环境,半官方性质,去两周。”陈耀祖站在旁边解释,“线路里有深圳、广州,你要去Y省的话可以从广州转。” 他顿了一下:“拿着这个进去,身份方便。” 沈星冉把邀请函收好“大哥,多谢了。” 陈耀祖点了下头,走了;陈叔看着他大儿子的背影,没说什么。 送走沈星冉后,书房里只剩陈叔一个人。 “大柱啊,你这个女儿——”叹了一声。 —————— 三天后,凌晨五点。 沈星冉站在洋楼门口,手里拎着一个不大的皮箱。阿贵开车等在外面,车后座还坐了一个她没见过的年轻人,寸头,黑衣服,手背上有旧伤疤。 肥佬坚特意挑的,跟过他五年,手脚利索嘴巴紧。 沈星冉拉开车门坐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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