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炮灰她只想活命,大佬们排队强宠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30章 仙侠文里那个送信的小仙鹤30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祈愿节过后,沉湫告别了绿梧几人回到了苍生殿。 从这之后她便开始了她漫长的修炼生涯,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仙族里也有个废寝忘食的少年在同她一起进步。 “听说神君又被帝君责罚了....” 大殿里传来的窃窃低语听得沉湫眉心皱起。 “啊,这次又是因为什么?”有个神侍在角落暗戳戳的指了指沉湫。 “听说是帝君不满神君那日进秘境,将仙族那小灵禽带回苍生殿,觉得神君不顾法理条律” “更何况,神君因为和那扶摇仙子的婚约,屡屡拂了帝君的面子,几件事情下来,可不就惹恼了帝君吗。” “神君可真惨,明明是神族太子,可却因为万年前那异象,一直得不到帝君重视” “哎,可不是吗,也不知道帝君怎么想的……” 几名神侍对苍烊的境遇颇为同情,可这毕竟涉及神族辛秘,几人就算胆子再大,也不敢轻易高谈。 [苍烊在哪?] [冰魄潭] 得到苍烊的确切位置后,沉湫偷摸的离开了苍生殿。 冰魄潭隶属帝君苍渊管辖的地界,是混沌之初灵源和寒极地裂而成。 那里终年无光,甚至比雪峰还要冷上十倍。 明明只是两件无足轻重的小事,可这帝君非要如此兴师动众。 真的是苍烊拂了他的面子要敲打,还是忌惮苍烊的存在,想要斩断他的棱角呢? 自从知道苍烊的过去后,沉湫对帝君并没有多少好感,相反她觉得帝君是个抛妻弃子的死渣男。 苍烊忍到现在还没有开启秩序塔,果然还是太心善了。 可苍渊的地盘是那么容易进的吗? 她刚出现在冰魄潭的地界,就被两名看守的神兵拦住了。 “帝君有令,任何人不得靠近神潭附近” 明晃晃赶人的态度并没有拦住沉湫,因为她要开始作死了。 “帝君作为五界之首,神君就算有错,也该按神族律例处置” “可现如今帝君此举,与滥用私刑有何不同!” 她的声音很大,带着掷地有声的决绝。 别说看守的神兵了,就连隐匿在云层之上的苍渊都被她的胆大震惊到了。 敢同帝君这样讲话的,她还真是第一个。 “放肆!” 一股强大的灵力从云层倾泻,带着骇人磅礴的威压涌向沉湫。 噗,一股鲜血从沉湫体内吐出。 她只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这灵力震碎了。 没办法,谁叫这是她作死的下场呢。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帝君如何处置岂是你一个小小灵禽能置喙的” 一道白光从云层落至沉湫的面前。 沉湫虽不认识他,可也曾听玄天提过几嘴。 如果她没猜错眼前这人便是帝君眼前的红人,司命殿的浮屠殿主了。 “我在同帝君讲话,还请神者不要主动插嘴” 沉湫抬起眼睛,面色冰冷的看向浮屠。 她这话说的猖狂,如此直白的挑衅让浮屠对她杀意尽显。 这神界哪个见了他不恭恭敬敬的,偏独这仙族来的卑贱灵禽,竟敢如此目中无人。 “好啊,不知悔改的东西,今日我便替帝君好好教训教训你。” “你今日若敢杀我,明日诸天仙神就会看到帝君坐下的司命殿主是如何的滥杀无辜,更会看到我质问帝君,滥用私刑的每一句话。” 浮屠对上她讥诮的目光,手上的动作一顿。 “一个冲撞帝君的灵禽而已,你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是吗?那殿主何故停手呢。” “你!” “够了。” 沧桑儒雅的声音破开虚空朝两人传来。 一道金色的光晕在云层若隐若现,看上去就很装的样子。 沉湫在内心轻呸一声,真是个藏头露尾的鼠辈。 “你说这么多,无非就是想激怒吾,从而让我把你丢进去找苍烊” 苍渊声音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不过我倒不知,苍生殿何时出了一个忠义之人?” 阴阳的话张口就来,沉湫都懒得搭理他。 不过好在他还是说出了让她心满意足的话。 “既如此我便如你所愿,进冰魄潭不易,出更是难上加难,你要送死吾也绝不拦着。” 一阵罡风将沉湫吹进了冰魄潭。 进去的一瞬,沉湫只感觉自身的温度快速下降,她的衣角被冻的梆硬,腿也开始冻麻了。 [宿主,激怒他并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我知道,刷了苍烊这么久的好感,但始终没有突破,我只能出此下策。] 5528不语,她这招确实有用。 因为就在刚刚,苍烊的好感度涨了。 沉湫终于明白苍渊说的那句话了,她就是在找死。 每走一步,每吸入一口气就像有无数根冰针密密麻麻的扎在了她的喉咙、她的胸口。 “咳咳……咳” 沉湫咳出一大口鲜血,又疼又冷,她拖着沉重的躯体,仿若下一秒就要失去直觉,冻死在这冰天雪地里了。 视线越来越模糊,就在沉湫以为自己就要倒下的时候,一双冰冷的大手拖住了她倒下的身体。 熟悉的气息向她靠拢,她知道她赌对了。 “为何进来?” 沉湫聚焦着视线,对上了他琥珀色的瞳孔。 那眼眸深处应该是她看不明白的淡漠,可这次她却从中看到了细微的颤动。 他脸色沉着冷静,声音如玉一般清脆,看不出任何狼狈,仿佛这环境对他并无半点影响。 果然大佬不愧是大佬。 “神…神君…没错,不…不该……在……在这里。” 沉湫冻的牙齿打颤,说起话来断断续续的。 苍烊握住她的手腕一僵。 “这是第二次……” “什……什么?”沉湫没有明白他的意思。 “这是你第二次来找我,沉湫。” 这一次苍烊对上了她的目光,认真的看向她。 “也是……” 也是第一个敢反抗帝君为他出头,只为跟他说没错的人。 她的举动直白,给他久违死寂的心溅起了一丝涟漪。 万年来,他遭受过许多冷眼、辱骂、甚至背叛和算计。 除了他的母亲外,几乎没有人敢这样为他出头。 他曾经想过会有人在乎他,保护他,可他独独没有想过会是一个弱小到连自己都护不住的小仙鹤。 “愚蠢。” 他吐出两个字,但语气并没有多少斥责,反而带着点无奈和叹息。 他抬起一只手,将灵力灌入沉湫的眉心,将她身体里的寒意驱散了。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