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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跳停止时,他的婚礼在放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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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惊!林听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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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林听偷偷塞给医生的这张纸条时,江遇躺在病床上输着液。 当时他愤怒如一头野兽,不顾自己手上插着针管,用力一拔,衣服也没穿便下楼找到了在雪地里,一笔一画写着周自衡的名字。 周自衡的名字,已经被林听抹掉了。 可是江遇心听伤痛无法被抹掉,他手背淌着血,他全然不觉。 即使就快要病倒,依然挺拔伟岸地站在那里。 滚烫的手,用力抓住林听的手腕,满脸狰狞。 风雪中,滚烫的吻落下来。 明明眼前的女人,从始自终都是他的女人,什么时候对周自衡如此死心塌地了? 似乎只有吻她,他才能感受到她的存在。 男人的力气,天生强大。 哪怕是在病人,那只环住她纤细腰身和掌着她后脑勺,将她紧紧禁锢在面前的双手,依然强劲有力。 林听怎么推也推不开。 直到唇齿里有又腥又咸的血腥味漫延,江遇仍旧没有松手。 林听又用力咬了一口。 拼命推开他。 风雪中,看着眼前被推开的,唇瓣被她咬出牙齿印,流着血的江遇,她怒吼了一声。 “江遇,你简直就是个疯子。” “你这样让我太陌生了。以前你从来不会这么强迫我,从来不会如此偏执。” “你为什么不明白,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她看不见他在流血。 更看不见从他手背上淌出来的,一滴一滴,落在雪地里的鲜血。 她自动忽视了他的病情,只看到他眼里的陌生与疯魔,“江遇,我真的快不认识你了。” 不认识? 曾经他们是这世上最熟悉最亲密的恋人。 江遇不顾林听的抗拒,也不顾自己流着血,把她从雪地里走回屋子里,将她扔在软软的大床上。 伟岸高大的身躯,压着身下娇软的人儿。 大掌将林听纤细的手掌紧紧扣住,按在床上。 “江遇,你无耻,你放开我。” “你不是说不认识我吗?我让你重新认识认识,我们曾经是有多亲密无间。” 大掌落在她的腰间,拉着她的裤子就要往下一垮。 啪! 林听用力地扇了江遇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彻响整个卧室,惊得窗外的枝上的积雪松松软软地坠向地面。 屋内,只是短暂地停顿了下来。 下一瞬,暴风雨来得更加猛烈。 林听死死地夹着双腿,不让江遇脱掉她的裤子。 挣扎中,小腹一阵剧痛。 直到江遇摸到一片湿润,伸手一看,林听流血了。 鲜血染满了她的裤子,也浸湿了深色的床单。 “听听,你怎么了,别吓我。” 林听额头冒着冷汗。 腹部一阵绞痛,彻底疼晕了过去。 等她醒来的时候,她还躺在江遇的床上。 耳边是陈叔吴婶,与江遇的对话。 “江先生,小听没事吧?” “江先生,你说话啊,小听到底怎么了?” 陈叔和吴婶的声音,充满了焦急。 而江遇的声音,却是沉沉的,“她怀孕了。” 床上的林听,彻底醒过来。 她缓缓爬起来,看着坐在床边,满脸复杂的江遇,“你是说我怀孕了?” 江遇没有回应她。 他用阴郁而又痛苦还有心疼的目光,看着她。 她笑了,笑容中有激动欣喜又复杂的泪水,“我真的怀孕了,怀了周自衡的孩子?” 她没有想到,她和周自衡只有过一夜的夫妻关系,竟然能这么惊喜地怀上周自衡的孩子。 “我真的怀孕了吗?” 欣喜的泪水落下来。 周自衡一身孑然孤独,从来没有体会过被人爱的感觉。 如果她真的怀孕了,那是周自衡的骨肉,她终于可以给周自衡生一个孩子。 终于可以让周自衡体会到真正温暖的血缘亲情。 柚子也盼望着这个弟弟妹妹的到来。 太好了! 可是下一瞬,她又害怕紧张地望向满脸阴沉的江遇。 江遇久久不说话,他打量着欣慰落泪的林听。 他从来没有见过她这般高兴,连那个时候他们一起憧憬着未来生宝宝的事情,她也没有如此激动。 可是怀了周自衡的孩子,她高兴成这个样子。 这无疑是插在江遇胸口的一把刀。 他阴沉复杂的目光,来到了她的小腹。 那是周自衡的孩子。 这个目光,仿佛要穿过她的小腹似的,让林听全身紧紧一崩。 她下意识地护住自己的肚子,眼神里有了一股决绝和狠戾: “江遇,如果你敢动这个孩子,我就死在你面前。” 江遇胸口钝痛,“你就这么想替周自衡生孩子?” 林听不答,又重复了一遍,“如果你容不下这个孩子的存在,我真的会死在你面前。” 那样决绝的话,带着她最残酷最冰冷的态度,似乎瞬间将江遇拽入了地狱。 他的手,伸向林听紧紧护住的小腹。 下一瞬,门口听闻这一切的,刚刚从幼儿园回来的小柚子,拔起小腿冲到床面前,用力地咬住了江遇的胳膊。 柚子不允许这个男人,碰到妈妈的肚子。 看到小小的柚子,江遇被咬痛了,却纹丝不动。 林听在他右臂,留下了深深的两排牙齿印。 二十多天过去了,疤痕清晰可见。 现在柚子又在他的左臂,留下两排深深的小牙印。 他一点也不觉得疼。 他任由柚子死死咬着不松手。 直到愤怒紧张的柚子,抬起头来,他才温柔地揉了揉柚子的脑袋,“放心,爸爸不会伤害妈妈,也不会伤害到妈妈肚子里的宝宝的。” 医生说她怀孕了,有流产征兆。 当时,他是动了念头,想要拿掉这个孩子的。 可是,他舍不得让林听经历流产之痛。 如果他把这个孩子拿掉,不告诉她,她不会知道她怀了周自衡的孩子。 他没有那样做。 那是林听的骨肉,他也怕林听知道后,会更加心痛。 他怎么可能舍得,如此伤害她。 面前的柚子,面色终于缓和了下来,“你真的不会伤害妈妈肚子里的小宝宝?” 那是她盼了好久的弟弟妹妹。 柚子好希望妈妈把这个宝宝生下来。 柚子也知道,这个宝宝是爸爸的宝宝,不是眼前这个男人的。 她担忧地看着江遇。 “柚子也很喜欢这个宝宝,对吗?”江遇轻抚她的脑袋,“我们让妈妈把这个宝宝生下来,一起好好照顾它,好不好?” 这是女儿第一次没有躲开。 他的手掌,更加温柔,更加小心翼翼,轻抚过女儿的小脑袋时,眼里有热泪流下来。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和女儿接触。 女儿终于不躲着他了。 “柚子,爸爸一定会当个好父亲,把你和小宝宝抚养长大的。” 柚子没有说话。 她害怕这个男人说的是假话。 万一他要伤害妈妈肚子里的宝宝,怎么办。 她一头扎到妈妈的怀抱里,“妈妈!” 林听一手搂着柚子,望向江遇,“你真的不会伤害我肚子里的孩子?” 江遇痛苦的目光,慢慢扫向林听尚且平坦的小腹。 那里住着一条小生命。 他做梦都盼着,林听能再为他生个孩子。 可是周自衡的孩子先来到了她的肚子里。 他被戴了一个绿帽子。 这屈辱,只能硬生生往肚子里咽下去。 他深吸一口让人窒闷的气息,沉沉叹了一口气,道,“放心,你喜欢这个孩子,我会视如己出。就像疼爱柚子一样疼爱他。” 林听知道江遇说一不二。 可她还是不放心,用谨慎又凶巴巴的眼神,瞪着他,“如果你敢打这个孩子的主意,悄悄让我流掉这个孩子,我真的会死在你面前,让你什么也得不到。” “妈妈,你不要死。”柚子抱紧妈妈的手臂,眼泪落下来,“妈妈,我不要你死。” 柚子已经失去过妈妈一次了。 她不想再失去妈妈。 可怜巴巴地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下来。 林听心都要碎了。 她抱紧柚子,“柚子,别害怕,妈妈一定会保护好你,保护好肚子里的小宝宝。以后你就要当姐姐了。” 柚子擦了泪,道,“爸爸要是知道你怀了宝宝,一定会很高兴的。” 江遇紧紧咬着后牙槽。 他本想冷声警告,他不会让周自衡知道这个消息。 可是想到林听刚刚痛晕了过去,这才醒过来,又想着柚子小小的心灵容易碎裂,他一句话也没有说。 在两母女聊着天的时候,他默默地离开了这间让他窒息的房间。 吴婶留下来照看林听。 陈叔则跟着他走出去,“江先生,你还没输完液。” 杰西也走上前,“江先生,我让医生重新给你输液吧。” 下一瞬,病了一周高烧不退的江遇,像是一截被砍断地树枝一样,重重地倒在了深色的地毯上。 林听也是学医的。 她有流产征兆。 裤子上染了血,没有经期那般夸张,但是断断续续依然会出血。 她知道,这个时候必须绝对卧床休息。 可她此刻躺在江遇的床上。 江遇的房间,就在她的隔壁。 她打算起身,慢慢挪到隔壁去。 刚刚起来,感觉身下面有东西流出来,吓得她以为孩子就要保不住了,赶紧又躺了回去。 没一会儿,江遇身边的小陈带着一名女医生进了卧室,“太太,这是江先生为你安排的保胎的医生。江先生刚刚出去的时候晕倒了,醒过来第一句话,就是让我安排人,好好替你保胎。他心里时时刻刻想着你,他从来不想伤害你的。” 林听没有应声。 来的女医生给她输保胎药。 她怕这保胎药不安全,特意闻了闻,是保胎的硫酸镁和黄体酮注射液,这才松了一口气。 小陈知道她是学医的,见她如此谨慎,小陈劝了一句,“太太,先生说了会留下这个孩子,视如己出,不会食言的。你注相信他吧。” 林听这才应声,“他要是醒了,替我谢谢他。” 至少,他没有动让她流产的念头。 可是,这不是真心感谢,只是客套话罢了。 小陈点了点头,走出去后,把同样在江遇身边做事的父母,一个陈叔,一个吴婶,叫到身边。 “爸,妈,你们别帮着太太想办法离开这里了。” “江先生对太太也是一片痴情,他们俩破镜重圆也是好事。” “况且,江先生也是个可怜人。” 他都病成那样了,却时时刻刻关心着林听。 这样的男人,是值得原谅的。 吴婶是个清醒的,她往儿子的脑袋上用力一敲,“他是可怜人,小听就不是可怜人了吗?” 小陈摸了摸被打痛的脑袋,脸色严肃起来,“反正你们别再帮倒忙了,要不然江先生真的会发怒的。还有,妈,你别忘了是谁给你发工资。” 吴婶:“我宁愿丢了这份工作,也不愿做违心的事。” 小陈:“反正江先生让我盯着你们俩,不只我盯着你们,还有那个蓝眼睛的杰西,你们最好别惹江先生。” 晕倒的江遇,输完了一瓶点滴。 他醒过来的时候,护士给他换上了新的一瓶药,用岛上罕见的小语种,对他说: “江先生,你需要好好休息。” 可是,江遇没有听话,他爬起来第一件事情,是高高举着刚刚换好的输液瓶,走到林听的卧室外看了看情况。 见她好好地躺在床上保胎,他这才放心。 晚上。 输完液的江遇,退烧了,可是还是虚弱的他,第一时间端着晚餐,来到林听的房间里。 林听睡着了。 她迷迷糊糊做着梦。 梦里,她喊着周自衡的名字,眉心紧锁着。 好像是一个噩梦。 “周自衡,小心!” 梦里,周自衡被周家的人追杀。 一把枪抵在周自衡的身后,吓得林听冒了一身冷汗。 从梦中惊醒,见到已经坐到他床边的江遇,她惊魂未定。 江遇的心里苦成了黄连。 他病了一周了,这个女人丝毫不关心他,连梦做都在关心着另一个男人。 可是他只能隐忍,又耐着性子将床头柜的鱼片粥端起来,勺了一勺粥,喂到她面前,“医生说你肚子里的胚胎刚刚成形,已经下垂了,必须绝对卧床休息。你好好躺着,我喂你吃饭。” 林听想爬起来,“我自己来。” 宽厚温暖的大掌,轻轻摁着的她肩,劝道,“你应该知道,什么叫绝对卧床休息?” 学医的林听自然知道,只好又躺回去。 勺子里的粥,冒着香喷喷的热气,来到了林听的唇边,“乖,喝点粥。” 林听紧抿着双唇,别开脑袋,“你放在那里,我自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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