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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七天后亡国,你传位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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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章 太子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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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情形在各州府上演。 林默勤王诏书传出,竟无一人出兵支援,偶有人去,也不过是零零散散,小股路人。 大多数非但没有出兵,反而一道效忠密信,传到了金陵。 金陵城,庆安帝林渊捏着各地雪片般飞来的效忠奏表。 ——唯太上皇马首是瞻。 ——谨遵金陵号令。 ——三军就位,只等太上皇令下。 数日来逃亡的疲惫都被冲散了不少。 脸上又露出了顾盼自雄的神色。 他轻轻抚着短须,对身旁的太监笑道: “看来这天下人心中,终究还是知道谁才是正统,谁才是大魏江山真正的主人。” “太上皇受命于天,天命所归,实乃是江山社稷之福。”老太监慌忙跪下逢迎。 “临安那位倒行逆施,又如何敢跟太上皇的英明神武相提并论。” 庆安帝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想起一事。 问道: “陈思克那边怎么样了?” 陈清婉被林默强纳为后,陈思克这个富可敌国的亲家,心里必定不是滋味,需要安抚。 “回太上皇,陈公自抵达金陵后,深居简出,心情...似乎不大好,但也没有公开抱怨。” “他敢!!!” 庆安帝吹了吹胡子。 接着摇了摇头。 “算了,传他来吧,朕亲自宽慰他几句。” 不多时,身着常服的李思克便在太监的引领下,步入御书房。 恭敬行礼。 “臣,李思克参见陛下。” 庆安帝忙走了过来,亲自把他扶起。 “陈爱卿,快快平身。” 赐座看茶后,他叹了口气,脸上浮现痛惜之色。 “临安之事...委屈清婉那孩子了,朕每每思之,寝食难安啊!” 陈思克脸上看不出表情:“陛下,是清婉福薄,遇此劫难也是命中定数。” “爱卿万勿如此说!” “全是那逆子林默,禽兽不如悖逆人伦,强占兄嫂天理难容,爱卿放心,朕绝不会坐视不管!” “待北莽事了,朕必为清婉主持公道,要那逆子跪在你陈氏宗祠之前,叩头认罪!” “届时,朕亲自下旨,再为清婉择一良配,风风光光办大婚。” 陈思克心中微微失望。 北莽事了? 怎么了? 拿头了? 北莽这次来势汹汹,举国之力,目的很明显,就是要马踏中原锦绣江山。 到时候女儿是死是活都难说。 摆出一副推心置腹的姿态给谁看呢... 他站起身,朝着庆安帝深深一礼。 “太上皇隆恩,臣感激涕零,只是如今北莽势大,临安危若累卵,臣忧心小女安危,夙夜难寐。” 说完,跪在了庆安帝面前。 “臣恳请太上皇,能否设法派人潜入临安,将小女接应出来,臣愿倾尽家财,以供驱使。” 这才是陈思克最关心的,什么赐婚什么认罪都是假的,女儿安全才是真的。 几天之后北莽就要城破,他此时已经是心急如焚。 陈清婉虽是女儿身,但继承了他绝对的基因,在理财和商业上都是绝对的天才。 是家族未来的希望,不容有失。 林渊闻言,脸上露出为难之色。 此时派人前往临安,若是好巧不巧刚好碰到北莽大军,该当如何? 他现在最想要的,是没有存在感。 让北莽忘了金陵这个地方。 再说,若是把陈清婉接走,那逆子无心在临安,那可如何是好? 林默若逃了,北莽第一件事就是直奔金陵,来捉自己。 “爱卿爱女之心,朕岂能不知?” “只是...难啊!” “那逆子封锁全城,临安已经是龙潭虎穴,此刻派人前去,若是激怒了那逆子,恐怕会害了清婉性命。” 他拍了拍陈思克的肩膀,语重心长道: “爱卿且宽心,再忍耐些时日,朕已严令魏忠国,务必照顾好清婉,不让她受半点委屈,待局势明朗,朕自有安排。” 陈思克垂下眼眸,不再多言。 “臣...明白了,多谢太上皇关心,臣先行告退。” “去吧去吧,金陵繁华,你也可以去逛逛放松一下。” “......” ...... 离开皇宫,陈思克急匆匆的返回了临时安置的府邸。 刚走到屋内,一位成熟的美妇人从内堂中迎来。 她风姿绰约,丰满浑圆,疾走时腰身摇曳,像极了熟透的水蜜桃。 正是陈清婉的母亲,秦凌霜。 她急匆匆而来,满脸担忧。 “老爷,怎么样?” “陛下不肯派人,只能我们自己想办法了。” “啊!” 美妇人瞬间杏眼挂霜,哭哭啼啼。 “我就这么一个女儿,若是她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也不想活了。” 陈思克心中叹了口气。 人活一世,不就为了妻女无忧无虑。 如今天各两方,生死难料,是作为男人的失败。 “夫人宽心,这次我亲自率领家族死士前往相救。” “不行!” 说到正事,秦夫人立即抹掉眼泪。 “老爷乃是一家之主,是陈家的定海神针,岂能轻易犯险。” “还是我去吧,我一个妇道人家,想来林默也不会太过为难,最不济...我也能以我为质,换清婉归来。” “这如何使得!”陈思克立即摆手拒绝。 “可哪还有别的办法。” “我们供奉了很多高手,我带着前往,问题不大。” “如今临安只出不进,再大的高手在千军万马前都没用啊,那小贼林默必然会看紧清婉。” 两人谁也说服不了谁,始终争执不下。 就在这时候,有管家小碎步跑来。 “老爷,太子...太子求见。” “不见!”夫妻俩异口同声。 两人对这个林耀祖相当失望。 此人身为太子,竟然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未婚妻陷于他人之手。 丝毫不提救人之事! 这态度,就已经让人寒心不已。 但太子已经跑了进来,老远就高声呼喊,带着哭腔。 “岳父大人,小婿...不,耀祖有罪,特来向请罪,任打任骂,绝无怨言。” 他说着,竟然不顾太子之尊贵,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是孤...是我无能,当日仓促离京,未能...未能强行将清婉带走,是我害了她,我枉为她的夫君,我...我恨不得代她受罪。” 非是太子窝囊,实则是陈家太有钱了。 太子要紧抱这棵大树。 将来继承大统,才更为保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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