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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逼挡灾?我换嫁疯太子凤仪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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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给疯太子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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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说完,正厅内一瞬间静得落根针都能听得见。 叶漪如快步走到谢秉忠面前,悄悄拉了他一把袖子,叶秉忠这才察觉自己刚刚说的话实在不妥。 他又赶紧上前一步摸了摸谢蘅芜的头找补道:“当然,爹当然也不希望你做什么妾,主要是你妹妹她离不开你啊,你忍心看着自己的妹妹在睿王府吃苦吗?” “是啊蘅芜,谁不知道你最最疼爱芷儿了,芷儿从小就身子弱,如果没有你护着她的话,还不被睿王府那些人精给算计死?”叶漪如也紧跟着说道。 谢蘅芜看着眼前的三人,忽然发现他们看向自己的目光都带着说不出的期待,眼睛里贪婪的算计几乎如潮水一般都要溢出来了。 她一颗心不由抽疼。 就因为谢芷兰身子柔弱,她就活该给谢芷兰趟路挡灾? 她就该去睿王府屈就做妾、该在生下孩子后老老实实去死,是不是只有这样做,才是谢家的乖女儿? 谢蘅芜很想大声说“不”,她想大声质问眼前这三个人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但是她又很快反应过来,问伤害自己的人为什么伤害自己,本身就是一件很蠢的事。 她眼下势单力薄…… 谢蘅芜将心中翻涌着的情绪按下,嘴角重新扬起了一抹笑:“父亲母亲,这件事事关重大,女儿想再考虑考虑,但请父亲放心,我一定不会放任芷儿不管的。” 听到谢蘅芜这样说,谢秉忠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像我的女儿。” 谢芷兰听了,也不由勾起唇角笑了。 她就知道,她只需要随随便便撒个娇,谢蘅芜这个蠢货就会为她鞍前马后。 待这场闹剧处理完,天也渐渐黑了。 谢蘅芜回到自己的琳琅居后,就开始翻箱倒柜找什么东西。 侍女惊春看到了,不由奇怪地问:“小姐你在找什么呀?” 谢蘅芜这才抬头看向惊春,问道:“你还记不记得前阵子宫里送来了赏赐,其中有一枚绣着梧桐树的香囊?” 惊春听了立刻想起了什么:“奴婢记得!” 她走到柜子旁边翻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 找到以后,惊春将手里的香囊递给小姐,同时不解地询问:“小姐,之前宫里送来这个香囊的时候,你只看了一眼就脸色大变,恨不得把它丢了一样,如今为什么又把它翻出来了?” 谢蘅芜捧着那枚香囊,手都在颤抖。 “因为我眼瞎,错把鱼目当明珠了。” 前世,宫里忽然平白无故送来许多赏赐,其中就有这样一枚绣着梧桐树的荷包。 梧桐梧桐,凤栖梧桐。 这枚荷包,就代表着太子。 因为只有嫁给太子,她才是太子妃,未来才有可能坐上皇后之位。 但是前世的谢蘅芜只看了一眼就让惊春把荷包藏起来了。 前世的她想着,如果这个香囊不是御赐之物,她恨不得烧毁。 因为前世她属意的男人是萧时延,而不是太子。 对于这个暗示意味明显的荷包,谢蘅芜只当它是烫手山芋。 而这一世,谢蘅芜已经不打算选睿王萧时延了。 这荷包,自然就成了关键。 支走惊春,她一个人打开荷包,这才发现荷包里居然有一张字条。 字条上只写了“青州明溪客栈,十日为期”几个字,再无下文。 谢蘅芜合起纸条,心跳如鼓。 十日为期。 细细算来,皇上赏赐送到谢府距今……已经整整九日了! 那所谓的明溪客栈,究竟是谁在等她? 谢蘅芜再不迟疑,她豁然起身喊来了惊春,如此这般嘱咐了几句。 惊春听完,差异已经是晚上了小姐为什么还要出府,但见小姐面色凝重,她不敢多问,连忙拿了银子去打点了一番。 一辆套好的马车突然出现在后门,谢蘅芜带着斗篷,悄无声息地上了马车。 明溪客栈。 谢蘅芜下了马车,一路被引进了客栈后的一隅小院。 隔着那扇木门,谢蘅芜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低吼之声。 她尚且还算淡定,侧头看向站在自己旁边的侍卫:“里面就是太子殿下?” 谢蘅芜问。 那侍卫抿了抿唇,道:“是。” 谢蘅芜点了点头,便准备推门走进去。 那护卫没有想到谢蘅芜居然这样胆大包天,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拦住她道:“谢小姐,太子殿下此时恰好毒发,你这样贸然进去太子会伤到你的!” 谢蘅芜拍了拍自己随身携带的药箱,道:“我有分寸。” 从她看到香囊里面的字的时候,她就隐隐约约猜到是谁在等她了,所以她这次来是带着药箱的。 那侍卫上下打量了谢蘅芜半晌,见谢蘅芜细胳膊细腿的,一时犹豫不决。 谢蘅芜耐心解释:“既然你们大费周章来了青州找我,就知道我能治他的病。” 侍卫听了,不再多言,让出了一条路来。 谢蘅芜提着药箱走了进去。 刚刚走进去,她就闻到了一股极其浓烈的血腥味。 房间内昏暗,伸手不见五指,谢蘅芜什么都看不见,只好谨慎地贴着门站着,总感觉有什么东西似乎骨碌碌滚到了她的脚下。 她僵硬地低下头,努力睁大眼睛去看,才看清那居然是一个人头! 此时此刻,那人头正汩汩往外流血,一双眼睛正死不瞑目地看向谢蘅芜! 谢蘅芜吓了一跳,心都跳到了嗓子眼儿,但她却故作镇定,依旧没有叫出声。 直到屋里的嘶吼狂叫声小了,谢蘅芜这才小心翼翼地拿出火折子照明。 她点燃了屋里的灯,终于看清了那被铁链束缚着坐在轮椅上的男人——萧长渊。 萧长渊正用一种十分阴冷可怕的眼睛看着她。 太子萧长渊今年二十有三,生得俊美无比,在没疯之前,本是一个温润通透的翩翩君子。 可现在的他,一袭红衣似血,亦或者说这身衣服原本就是用血染成的。 他的长发凌乱贴在脸上脖子上,那双眼睛阴冷危险,盯着看的时间长了,就感觉有一股凉意顺着脚底朝四肢蔓延。 见到谢蘅芜,萧长渊慢条斯理地拿起帕子擦掉了手上的血:“你就是苏凄清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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