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渡春情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20章 求我庇护?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谢观澜身后的手,紧紧握成拳,嘴唇抿成一条线,沉思片刻,才开口。 “那日你明明听见我问公主玉佩的事,但不敢站出来承认?” 所以她没有真正得到皇家的认可? 傅夭夭眼尾红得似在滴血,鼻尖也泛着薄红,又硬生生逼了回去,不肯落半滴泪,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谢观澜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他们两人,都落入了公主的圈套,同是公主掌中的玩物。 “你今日特地出来寻我,意欲何为?”谢观澜收敛了情绪,平静地问。 傅夭夭眉宇轻颤,双手交握着,慢慢踱步到一边,冷静得不能再冷静。 “浴佛节那日,为躲避混乱的人群,路过一家说书馆,听到说书先生说过的一句话,觉得特别有意思。” “良臣择主,非为苟活,实为施展抱负。朽木之上,不可栖凤;庸主麾下,难立奇功。” “我听的时候,像是在听天书。” 傅夭夭嘴角衔笑,露出娇羞。 “好在说书先生深入浅出的讲解了一遍,我才听懂。” 傅夭夭说完,转头看向谢观澜:“不知谢将军,觉得此话如何?” 谢将军心底再次掀起惊涛骇浪。若非段烬提供的信息在先,光凭她这几句话,就够给她定罪了。 依照她的成长经历,不会也不能想到要去做那惊天动地的事。 那她的话是什么意思? 想要得到他的庇护? 还是另有所指? 谢观澜不敢往深处想。 在傅夭夭的目光中,谢观澜握手成拳,轻咳了一声。 “你想嫁与我?求我庇护?” 傅夭夭微挑眉,正要开口拒绝,外面有脚步声靠近。 “少将军,二房夫人派人出来寻了。”执戈小声在门外提醒。 傅夭夭推开门,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此刻应该和傅岁禾同在花厅,刚到的时候,二房夫人用奇怪的眼神看了她几眼,看得她心里不舒服。 借口出来透透气,提前拦下了谢观澜,一是为了躲避不怀好意的打量,二是可以实现到景国公府的真正目的。 现在要说的话已经说完,她应该回去了。 走出厢房没多远,碰到了二房夫人派在她身边引路的婢女。 婢女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身后。 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想出恭,好在郡主没有乱跑,如果被发现没有陪在郡主身边,会被二房夫人责罚。 “郡主,请这边走。”婢女引路。 傅夭夭跟在了婢女的身后,往花厅方向走。 花厅。 傅夭夭刚刚落座,朝二房夫人和公主笑了笑,端起手边的茶杯喝茶。 “郡主,可感觉好些了?”二房夫人问。 傅夭夭微微颔首。 房中多了一道身影,挺拔、威严。 “公主,婶母。”谢观澜规矩福礼。 “你回来了就好,公主等你多时了。”二房夫人脸上虚浮着笑意,对谢观澜说完后,又看向公主。 “公主,臣妇忽然想起来有些事没有办完,就不留下来打扰你们叙话了。”二房夫人识相地提前走了。 房中只剩下傅夭夭、傅岁禾、谢观澜三人。 谢观澜面色沉寂,坐在对面的太师椅上。 傅夭夭乖巧地坐在另外一边,眼观鼻,鼻观心,周围的一切与她无关。 “观澜。”傅岁禾面色如常,亲切地唤人。 “浴佛节那日,多亏了你送郡主回府,她央求我带她来当面致谢。” 傅夭夭听到这里,站了起来,朝着谢观澜略微福了一礼。 谢观澜正襟危坐,没有任何情绪地回答。 “公主言重了,这是末将应尽的职责。” 傅岁禾知道谢观澜是一个有礼数的武将,没有把他的客气疏离,放在心上,看了眼身后的香草。 香草得到眼风,把带来的东西,呈到了谢观澜跟前。 “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傅岁禾喜笑颜颜介绍。 谢观澜看了眼婢女手中的锦盒,面不改色地接下。 房间里安静得不平常。 傅岁禾知道谢观澜木讷,加之浴佛节事件,让她有些心神不宁,傅夭夭总在眼前晃动,总让她感觉不舒服。 “观澜,我出来时间太久了,该走了。”傅岁禾起身。 “末将送送公主、郡主。”谢观澜跟着起身,恭敬揖礼。 送到景国公府的门口,目送她们坐上马车,才转身回到临江苑。 脑海中,一直盘旋着傅夭夭说过的那句话。 许久未在京城内闲逛了,等有机会,去会一会这个说书先生。 公主府。 傅岁禾刚下马车,花嬷嬷等候在门口,眼神闪烁,神情有些急切。 傅夭夭提出要感谢谢观澜时,傅岁禾觉得是两人见面的契机。担心洛尘可能随时送来消息,于是留了花嬷嬷守在府邸。 “你先回去。”傅岁禾掀眉,冷冷地吩咐傅夭夭。 看着主仆俩的身影,走出去很远,直至看不到身影,花嬷嬷才靠近傅岁禾身边,在她耳边用两人才能听到的音量说道。 “公主,有人见到洛尘了。” “他让人传话,事情败露了,他只能动用备用计划了。” 花嬷嬷说完,恭敬地后退两步,等候示下。 傅岁禾眼中瞬间迸发出股狠厉:“他跟在本宫身边多年,深得本宫欢心,其他人都知道他的存在,他没有透露,是谁走漏了风声?” 面首的事情一旦暴露出去,势必会影响到她和景国公府的联姻。 嫁人,是她必须要走的路。 和景国公府联姻,景国公府手中的兵权,能让她在太后面前,赚到功劳一件。 现在,傅岁禾隐隐觉得事情变得有些复杂。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随时可能会扼住她的脖颈,让她无法呼吸,会要她的命。 十个月前,傅岁禾撞破另外几个人纠缠在一起。 那时候,她已经病了。 把有病症的两个人,直接杖毙后,剩下的全都遣散了。 花嬷嬷深思熟虑地摇了摇头,嗫嚅道:“他以前曾提过,花辞待他格外周到。除了花辞,他也不愿意同其他人亲近。” 花辞是刚来到身边,不到一年时间的新人,做事单纯、在她的脚边摇尾乞怜,惯会讨她欢心。洛尘办事沉稳牢靠。让大夫给他们检查过,确定他们没有问题后,才留了下来。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