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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权倾心:摄政王的掌心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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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寒夜泣血,唯你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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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春雨下得格外绵长,像是要把整座京城的悲伤都浸透。 苏清鸢自始至终没有再掉一滴泪,可那份深入骨髓的寒凉,却比任何泪水都更让萧玦尘心疼。他遣退了所有下人,亲自守在她身边,为她暖手,为她披衣,为她一遍遍抚平微蹙的眉尖。 可无论他怎么做,她都只是安静地靠在他怀里,目光空茫地望着跳动的烛火,像一尊失了魂的玉像。 那些在丞相府被遗忘的黑暗,被苏崇山临终的哀求硬生生拽了出来,血淋淋地摊在她眼前。她以为自己早已放下,早已不在乎,可直到那一刻她才明白,未曾被善待的童年,是刻在骨头上的疤,一碰,就是锥心刺骨。 “还在疼吗?”萧玦尘低声问,声音轻得怕惊扰她。 苏清鸢缓缓点头,又轻轻摇头,许久才哑着嗓子开口:“我不是恨他要死,我是恨……我从来没有被人好好爱过。” 她来到这个世界,睁眼便是冰冷的屋檐,是后母的刻薄,是姐妹的欺凌,是生父的漠视。她拼了命地学医,拼了命地强大,不过是为了活下去,不过是为了不再任人宰割。 她救过无数人,却从来没有人,在她最苦最难的时候,拉过她一把。 萧玦尘的心,像是被无数根细针密密麻麻扎着,疼得他几乎窒息。他收紧手臂,将她死死护在怀中,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温度都渡给她。 “是本王来晚了。”他声音发颤,带着从未有过的自责,“若是本王早一点遇见你,绝不会让你受半分委屈,绝不会让你一个人,熬过那么多黑暗的日子。” 苏清鸢闭上眼,鼻尖一酸,终于有泪无声滑落,浸湿了他的衣襟。 “我有时候会想,我娘在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护着我……” 她轻声呢喃,语气里是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委屈,“可我连她长什么样子,都记不清了。” 无父无母,无依无靠。 纵是如今权倾京华,贵为王妃,可心底最深处,依旧是那个在寒冬里缩在角落、无人疼爱的小女孩。 萧玦尘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虔诚而心疼。 “清鸢,看着我。” 他捧起她的脸,让她直视自己的眼眸,眸中是倾尽天下的温柔与坚定: “你没有娘,本王做你的依靠。 你没有家,本王的王府就是你的家。 你没有人疼,本王疼你,宠你,护你,用一辈子来补偿你所有受过的苦。” “从今往后,你不是庶女,不是医官,不是孤魂。 你是苏清鸢,是本王用命去爱的妻。” 一字一句,铿锵有力,砸进她冰冷的心底,撞开一片滚烫。 苏清鸢望着他深邃而认真的眼眸,终于再也忍不住,埋进他怀中失声痛哭。 那哭声压抑了太久,憋了太久,从穿越而来的委屈,到丞相府的苦楚,到无人理解的孤独,在这一刻,尽数爆发。 她哭得浑身发抖,哭得撕心裂肺,像是要把这些年所有的心酸与悲凉,全都哭出来。 萧玦尘一言不发,只是紧紧抱着她,一下下轻拍她的后背,耐心而温柔地陪着她,任由她哭湿他的衣襟,哭哑她的嗓音。 他知道,有些痛,只能用眼泪化解。 有些伤,只能用深爱治愈。 窗外春雨渐歇,天边泛起微弱的白光。 屋内红烛摇曳,暖意融融。 不知哭了多久,苏清鸢终于哭累了,靠在他怀中沉沉睡去,眉头却依旧微微蹙着,带着未散的委屈。 萧玦尘小心翼翼将她放平在床上,为她盖好锦被,指尖轻轻拂过她苍白而憔悴的脸颊,眸心疼色浓得化不开。 他转身走到外间,声音冷得如同寒冰: “零。” 暗卫瞬间现身,单膝跪地。 “主子。” “丞相苏崇山,天亮之前,咽气。”萧玦尘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不许任何人,再用任何事,惊扰王妃。” “是。” 零领命退下。 萧玦尘回身望着床榻上安睡的女子,周身的冷冽尽数化为温柔。 谁伤了他的王妃,谁便要付出代价。 谁让她哭,他便让谁,永坠地狱。 天光大亮时,丞相苏崇山病逝的消息传遍京城。 无人知晓其中隐情,只当是久病身亡。 而摄政王府内,苏清鸢缓缓睁开眼,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脸上,温暖而明亮。 身边的位置早已空了,却残留着他的温度。 床头放着一碗温热的蜜水,旁边压着一张字条,字迹遒劲有力,温柔入心: “睡醒便喝了暖身,本王在,永远都在。” 苏清鸢握着字条,眼眶微微发热。 原来这世间,真的有一个人,愿意为她扫尽一切风霜,愿意为她抚平所有伤痛。 原来她颠沛流离,穿越万里,不是为了承受苦难,而是为了遇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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