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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契解锁:总裁他动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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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新生命至?幸福满溢 第六十九章 夜闹频,全家齐心哄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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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碌又温馨的一天过去,本以为能有个安稳的夜晚,可凌晨两点十七分,婴儿监控器突然炸响。 “哇——” 那声哭叫像根钢针直插耳膜,傅斯年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动作快得差点带翻床头柜上的水杯。他抬手抹了把脸,脑子还有点懵,但身体已经先一步动了起来——左脚踩地,右腿跟上,三步跨到婴儿床边,一把抱起裹在小象包被里的宝宝。 “嘘,没事啊,爸爸在。”他拍着襁褓,声音压得低,可尾音还是抖了一下,“怎么了?饿了?尿了?还是……做噩梦了?” 宝宝根本不理他,小脸憋得通红,嘴巴张得老大,哭声一点没弱,反而越嚎越起劲,两条小腿在空中乱蹬,蹬开了包被一角。傅斯年手忙脚乱去裹,结果越裹越松,最后干脆放弃,抱着人转身往床边走:“清儿,醒了吗?” 苏清颜早就坐起来了,披着睡袍靠在床头,头发乱糟糟地搭在肩上,眼圈发青,明显是刚从深睡眠里被硬拽出来的状态。她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嗓音哑得像含了沙:“我听见了……是不是胀气?白天你妈说新生儿容易这样。” “不确定。”傅斯年把宝宝递过去,“你喂一下看看,我先换尿布,万一是湿的呢。” 她接过孩子,顺势解开睡袍前襟,动作熟练却不快,手指还有点抖。宝宝一碰到奶源立刻闭嘴,脑袋蹭了两下就开始用力吸,哭声戛然而止。傅斯年松了口气,转身拉开尿布台抽屉,取出一片新尿布、湿巾和护臀膏,蹲在婴儿床边开始操作。 他动作挺稳,流程也熟——毕竟昨天才在母亲指导下成功换过一次。掀开旧尿布,擦干净,涂膏,套新片,粘扣对齐,一气呵成。末了还顺手给娃顺了顺肚子,指尖轻轻打圈:“顺时针,防胀气,记住了。” “你背得比工作报告还熟。”苏清颜一边喂奶一边笑出声,声音还是哑的,但情绪明显缓下来,“我妈说我爸当年连奶粉勺都找不到,你还算不错。” “我不是"还不错"。”傅斯年站起身,语气一本正经,“我是全小区唯一能用Excel做育儿日程表的新手爸爸。” 她噗嗤一声,差点呛着:“你连这个都做?” “当然。”他打开手机相册,翻出一张表格,“进食时间、排便记录、睡眠周期、体温监测,全在里头。每天晚上十点自动同步给你邮箱。” “你真是疯了。” “我没疯。”他低头看儿子,小家伙吃得正香,眼皮已经开始打架,“我只是不想下次半夜手忙脚乱,还得靠我妈远程指导。” 话音刚落,宝宝突然“哇”地又嚎了一声,一口奶喷了出来,溅在傅斯年衬衫领口上。 两人愣住。 三秒后,苏清颜爆笑出声,笑得整个人往后仰,差点躺倒:“你刚说完"不想手忙脚乱",他就给你来一口奶炮攻击!” 傅斯年面无表情地抽出湿巾擦脖子:“这不叫手忙脚乱,这叫实战检验。” “检验什么?检验你抗奶能力?” “检验应急预案响应速度。”他重新调整抱姿,轻轻拍背,“嗝不出来就容易吐,得竖抱二十分钟。” “那你抱吧,我躺会儿。”她把孩子交出去,自己缩进被窝,只露出一双眼睛,“你可是立了军令状的,Excel爸爸不能当逃兵。” 傅斯年没回嘴,只是把宝宝搂紧了些,一边轻拍一边来回踱步。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空调低鸣和婴儿偶尔的吞咽声。他低头看着怀里这张皱巴巴的小脸,忽然觉得有点恍惚——这才出生不到一个月,怎么就能发出这么大的动静? 可就在他以为终于要安稳入睡时,走廊传来脚步声。 先是轻的,像是怕吵着谁;接着重的,步伐沉稳有力。 门把手转动,没敲门,直接推开。 傅国庆穿着深灰色家居服站在门口,头发有点乱,显然是刚起床,但眼神清明,一看就是常年早起养成的习惯。他扫了一眼屋内情况,径直走到儿子身边,伸手摸了摸孙子后颈:“出汗了?是不是热着了?” “室温二十三度,包被只盖了半边。”傅斯年低声答。 “掀开看看。”傅国庆说着,自己动手把包被完全打开,又摸了摸宝宝肚皮,“有点胀,拍不出来就趴一会儿。” “趴?”傅斯年皱眉,“月嫂说前三个月要防窒息,不能随便趴。” 傅国庆眼神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我当兵时,照顾新生儿那可是有一套,听我的,准没错。” 傅斯年犹豫了一秒,最终还是照办。他小心翼翼把宝宝翻过来,让其趴在自己前臂上,头侧向一边,另一只手继续轻拍脊背。 傅国庆站在旁边盯着,时不时指点:“手再往上一点,拍肩胛骨中间;力道别太轻,不然震不动肠子。” 就这么拍了五六分钟,宝宝“咕”地打出一个嗝,紧接着全身放松,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成了。”傅国庆点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可眼角的纹路都舒展开了,“等五分钟再放床上,别急。” 傅斯年应了声,抱着人原地站着,像尊雕像。 这时,丁怡兰也到了。她没穿外套,只披了件米色针织开衫,手里端着个保温杯,进门第一句话就是:“热水兑牛奶,加半勺葡萄糖,你们要不要喝点?” 苏清颜从被窝里探出头:“妈,您怎么也起来了?” “听见哭声就醒了。”丁怡兰走过来,把保温杯放在床头柜上,顺手摸了摸宝宝的手心,“凉了,得暖一暖。” 她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叠好的小毛巾,展开后竟是温热的,轻轻擦拭宝宝手心脚心,动作轻柔得像在拂花瓣。 “这是恒温毛巾袋,我睡前就热好了。”她解释道,“新生儿体温调节差,手脚一凉就容易闹。” 傅斯年看了眼母亲:“您连这种东西都有?” “有备无患。”丁怡兰笑了笑,目光落在儿媳脸上,“清颜,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没休息好?” “还好……就是有点累。”苏清颜勉强笑了笑,“白天练了拉伸,晚上又被吵醒,脑子有点转不动。” “那就别硬撑。”丁怡兰伸手替她把被角掖好,“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恢复身体,别的事交给他们爷仨。” “可宝宝……” “宝宝现在归我管。”丁怡兰语气突然强硬起来,眼神扫过父子俩,“你们两个,一个去洗脸刷牙提神,一个去沙发上坐十分钟闭眼养神,谁也不准在这儿耗着。” 傅斯年张了张嘴,想反驳,却被父亲一个眼神摁了回去。 “听你妈的。”傅国庆说,“我们守着,你去歇会。” “我不累。” “你不累,可你眼睛红得像兔子。”丁怡兰毫不留情,“你是总裁,不是铁打的。铁打的还得保养呢。” 傅斯年抿了抿唇,终究没再说什么,把宝宝交给母亲后,转身去了客厅沙发。 丁怡兰坐在床沿,一手托着孙子,一手轻轻摇晃,嘴里哼起一首老式摇篮曲,调子简单,重复性强,带着点上世纪八十年代的气息。 傅国庆站在旁边,忽然跟着哼起摇篮曲。苏清颜惊讶:“爸,您还会这个?”“以前哄你石头叔叔睡过。”傅国庆淡淡道,“现在轮到我儿子当爹,不能让他比我当年狼狈。”接着他又哼起一段老兵小曲,原本安静下来的宝宝耳朵动了动,又缓缓合眼睡去。“胎教听过吗?”傅国庆低声说,“你怀他时,我常来家里散步哼这曲,他听得熟。”“您这也太玄学了吧……” 苏清颜忍不住笑了,眼泪却掉了下来。 丁怡兰拿过纸巾给她擦,又回头对丈夫使了个眼色。傅国庆会意,接过宝宝,换了个姿势抱着,大掌稳稳托住头颈,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嘴里开始哼那段节奏缓慢的老兵小曲。 就这样,四个人围着一张婴儿床,轮流抱、轮流拍、轮流哼歌,像一支深夜应急小队,默契得不像临时组队,倒像是演练过千百遍。 时间一点点过去,窗外天色由墨黑转向灰蓝,城市还没彻底醒来,楼下的垃圾桶被环卫车推走的声音隐约传来。 宝宝终于彻底睡熟,小嘴微微张着,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手指松开,不再攥成拳头。 傅斯年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站在床尾静静看着,没说话。丁怡兰冲他点点头,父子俩一起动手,把宝宝轻轻放回婴儿床,盖上薄毯,调低夜灯亮度。 傅国庆拍拍儿子肩膀,没说话,转身走了。丁怡兰替苏清颜把被子重新盖好,又摸了摸宝宝额头,确认温度正常,才轻手轻脚离开。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屋里只剩下夫妻俩的呼吸声。 苏清颜靠在床头,望着婴儿床的方向,轻声说:“你说……他们会不会嫌我们太笨?” “不会。”傅斯年坐到床边,握住她的手,“他们要是嫌,就不会半夜爬起来哄孙子了。” “可你爸平时那么严肃……” “他严肃是因为在乎。”傅斯年低头看她,他看着她,目光温柔。 “困啦?”他声音轻柔,带着几分宠溺。 “嗯……可舍不得睡呢。”她声音软糯。 他嘴角上扬,把她往怀里又搂紧了些,下巴轻轻蹭着她的额头,“那我们就再陪陪小宝贝,等他睡熟了,再一起进入甜甜的梦乡。” 她点头,眼皮渐渐沉重。 他抬手,轻轻帮她理了理耳边的头发,没再说话。 空调嗡嗡运转,空气净化器指示灯泛着柔和的绿光,婴儿监控器屏幕显示心跳和呼吸频率稳定。 屋外,晨光悄悄爬上窗台,把地板染成浅金色。 傅斯年看着妻子在自己怀里睡着,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又转头看向婴儿床里那个小小的人影,忽然觉得,哪怕以后每晚都这样折腾,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 反正—— 他家不是一个人在扛。 是四个人,一起兜着。 哇靠,不会是我叶家在帝荒树敌太多,然后我来帝荒被走漏风声,这是仇家找上门来来了吧?叶少轩脑海里疯狂的自我推理。 睁开眼,正要拿屠魔剑回去复命,感应到一股熟悉的气息,用神识搜索,搜索到,从山边飞过,朝着花魂山飞去,这股熟悉的气息是从姐姐的身上散发的,姐姐飞去的目的只有一个,阻止沈君逃跑。 修罗的身体在空中连续后退十余丈,正面脸上出现一条血红"色"的印记,半面脸都肿胀起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终于她弄完了一切,好不容易有了精神,但是她却不打算开车。她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要是开车上路她就是个马路杀手。避免自己破费吃罚单也想造福社会的出发点下,千期月出门拦了个的士。 或许象大多数混混子一样,不得善终。或是默默无闻。这两种结果都不是他愿意看到的。 其实,签不签已经没啥区别了,在顾永峰踏上百货商店的台阶的那一刻,或许更早,早到他离开轧钢厂的那一刻,一切都注定了。 “进来吧。”吴佳倩一点也没有在意李子孝的惊讶不由分说的拉着他进了房间然后关上了门。 林晓欢又拿着手电筒向四周看了看,周围安静极了,不像有人存在。 杨嘉画的嘴咧得更开,就像是熟透了的石榴。“什么时候回來呢?你们一起。”既然找到了人,那么就要见到。他很想看到母亲,同样也很想看到千期月,这就是全部。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如果千期月不那么说的话。 刘军抄起长枪,封住陆明的退路,直抵陆明的咽喉,枪尖纹丝不动。见刘军出手,陆明下意识地闪避,惊骇的发现,自己如被定住,一动也不能动。 柳其敦稍稍松了口气,身子便靠着马车车轮滑了下去,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北柠今的打戏还挺多的,他今的戏份是家族被毁,需要和对家有打戏。 韦贤哲不念他老人家年迈,收了房契、地契就马上翻脸,把他赶打出门,丢于路边。可怜老头悲愤,竟被活活气死。 是了,范南风看的仔仔细细,这二人暂时根本没什么进展,这可不妙。 嘿嘿!我就不信她有多强大的闭气功夫,我死缠上来交手的当儿她能不用喘气儿接招。 所以艺人有时候也确实很辛苦,这种工作强度普通人很难撑住。而那些连轴转的艺人就更恐怖了,二十多岁的精壮少年,也会在这种行程的安排下,变得焉咩咩的。 南尘的嘴角肉眼可见的扬起,眼角眉梢也带着明晃晃的笑意,一看就是真的很开心的模样。 裁判宣告完结果,瞧着姜奇已走,而吴泽岩多半是动弹不得了,只好挥手,请医疗部帮忙将他抬下去治疗。 范南风很满意沈良奕的初始反应,一时戏精上身停不下来,明着言语里都是这其实是误会我和孔惜宁什么都没发生,可在沈良奕听来那全是狡辩,只为了堵他的嘴,好让他不要告诉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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