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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契解锁:总裁他动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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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新生命至?幸福满溢 第六十四章 月子始,斯年悉心来照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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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斯年躺下那半小时,睡得不深。脑子像是被什么压着,半梦半醒之间全是婴儿的哭声、苏清颜苍白的脸、还有那本摊开在床头的《康熙字典》。他猛地睁开眼,窗外天光已经大亮,窗帘缝隙透进来的阳光比昨夜柔和了许多,照在墙上像一层薄霜。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个不停,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全是助理发来的消息:【傅总,董事会紧急会议十分钟后开始】【您确定要取消本月所有行程吗?】【集团法务部和投资部都在等您批复文件】。 他盯着那条最后的消息看了两秒,手指一划,把整个对话框清空,然后点进日程表,长按删除了接下来七天的所有安排。备注栏里原本写着“陪产假(暂定)”,现在干脆改成“闭关修仙,勿扰”。 静音模式打开,手机反扣在桌上。 他站起身,揉了揉后颈,衬衫还穿着,只是领带松垮地挂在脖子上,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脚踩拖鞋走到卧室门口,动作放得很轻,门缝里能看到苏清颜侧躺着,背对着床外,呼吸均匀,应该是刚睡着没多久。她一只手搭在肚子上,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攥着被角,眉头微微皱着,像是梦里还在操心什么事。 婴儿床就在床边,宝宝闭着眼睛,小脸红扑扑的,嘴巴一嘬一嘬,偶尔哼唧一声,像只刚喝完奶的小猫。 傅斯年站在门口看了会儿,转身去了厨房。 水壶烧上,他翻出奶粉罐、奶瓶、消毒锅,按照手机里存的“新生儿护理指南”一步步来。先用沸水烫奶瓶,再冲四勺奶粉,加七十毫升温水——他记得医生说过不能用滚水,不然会破坏营养成分。试温的时候他先用手腕内侧碰了碰,觉得不够准,又贴到自己嘴唇边,确认不烫了才拧上奶嘴。 整个过程慢得像在拆炸弹,每一步都反复核对。 刚把奶瓶放进保温杯里待命,婴儿床那边传来一声短促的“哇——”,紧接着就是持续不断的哭闹。 傅斯年一个箭步冲进去,动作快得差点撞上门框。他伸手去抱宝宝,姿势僵硬得像捧易碎品,嘴里低声哄:“别哭别哭,爸爸在。” 宝宝根本不买账,哭得更响了,小脸涨得通红。 苏清颜被吵醒,迷迷糊糊翻过身:“我来吧……” “你躺着。”傅斯年立刻说,“我来处理。” 他说完就把孩子轻轻放在床上,解开襁褓一看,尿布鼓鼓囊囊,明显湿透了。他赶紧翻出护理指南,点开视频教程,一边看一边操作:左手托住小腿,右手解开胶贴,拿湿巾擦屁屁,换上新的尿不湿,最后拉好衣服。 全程嘴里念念有词:“左腿抬高……纸巾擦净……胶贴不对称防止侧漏……好,搞定。” 可宝宝还是哭。 他想起奶瓶还温着,赶紧抱起来喂。孩子一碰到奶嘴就吸上了,哭声戛然而止,只剩下一连串咕嘟咕嘟的吞咽声。 他小心翼翼地喂完奶,轻轻将宝宝竖抱起来拍嗝。他的双手微微颤抖,眼神紧紧盯着宝宝的小后背,拍得轻了,眉头便皱起来,担心没效果;拍得重了,又赶忙放轻力度,嘴里还轻声嘟囔着"宝贝别怕,爸爸在"。 傅斯年松了口气,坐在床沿,一手托着奶瓶,一手轻轻拍宝宝的背。他低头看着那张皱巴巴的小脸,突然觉得有点恍惚——这真是他儿子。 苏清颜撑着身子坐起来,靠在床头,声音有点哑:“你什么时候醒的?” “刚醒。”他说,“手机闹的。” “工作呢?”她问。 “推了。”他淡淡道,“一个月的事,他们能扛。” “一个月?”她睁大眼,“你疯了?东方集团是你家的,不是你一个人的。” “我知道。”他眼皮都没抬,“但你现在是重点保护对象,我是临时保镖兼全职奶爸,职务优先级高于CEO。” “她忍不住笑出声,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胸膛:"看把你得意的哟。""本来就是嘛。"他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芒,顺势握住她的手指,轻轻捏了捏,"你说过,名字可以慢慢想,日子也得慢慢过。所以,我不急,就想一直这样陪着你和宝宝。"” 她说不出话了,只感觉胸口像是被什么轻轻撞击了一下,一股暖流瞬间蔓延至全身。 他喂完奶,把宝宝竖抱起来拍嗝,手法生疏,拍得轻了怕没效果,拍得重了又怕伤着,一脸如临大敌的表情。过了好一会儿,宝宝打了个小小的奶嗝,身子一松,眼睛慢慢闭上,睡着了。 傅斯年小心翼翼把他放回婴儿床,盖好包被,还顺手调了下空调温度,怕太冷或太热。 做完这一切,他才回头看向苏清颜:“喝水吗?” 她点头。 他扶她坐直,递过水杯,发现她手有点抖,立马察觉不对劲:“累了?” “还好。”她笑了笑,“就是动一下,浑身都酸。” 他没说话,转身去浴室拧了条温毛巾,回来帮她擦了擦脸和手。动作很轻,像是怕碰坏她。 “你干嘛这么小心呀?”她歪着头,声音软糯。 “你刚生完孩子呢。”他轻轻握住她的手,目光满是温柔,“这不是小心,是必须得有的基本常识。” “可你以前连女生生理期都不敢聊。”她笑,“现在给我擦脸都面不改色了。” “情况不同了。”他将毛巾仔细叠好放在床头,目光坚定,“那时候,你还没成为我的专属。而现在,你是我家最重要的三大核心资产。” “三大?”她歪着脑袋,眼中满是好奇。 “你、孩子,还有我这条命。”他微微扬起下巴,语气霸道又带着一丝宠溺,“少了任何一个,公司都得直接停牌。” 她笑得肩膀发颤,差点呛到水。 他赶紧拍拍她的背,语气严肃:“别笑太猛,伤口会裂。” “你能不能别动不动就说"伤口""出血""风险"这些词?”她白他一眼,“我现在只想当个正常妈妈,不想听医学报告。” “行。”他点头,“那我说人话。” 中午他亲自下厨煮了小米粥,加了红枣和枸杞,按照网上查的“月子餐食谱”做的。火候没掌握好,米有点夹生,但他坚持说这是“保留原始营养结构”。苏清颜尝了一口,差点皱眉,还是硬着头皮吃完,还夸了一句“有进步”。 他坐在旁边看着她吃,自己一口没动。 “你不吃?”她问。 “吃了。”他说,“早上泡了碗面。” “方便面?”她瞪眼。 “老坛酸菜。”他坦然承认,“配咖啡,提神。” “你真是人才。”她摇头,“等孩子长大,我一定告诉他,他爸人生第一个伟大成就是用速食面熬过新手爸爸第一天。” “那不算。”他纠正,“第一个成就是成功分辨出"饿了哭"和"尿了哭"。” “那你分出来了吗?”她笑。 “分出来了。”他指了指婴儿床,“饿了是短促尖叫,尿了是闷头嚎,困了是边哭边打哈欠——我现在已经是半个育儿专家。” “专家?”她笑出声,“你昨天冲奶粉还试了三遍温度。” “那是严谨。”他反驳,“细节决定成败,你知道巴菲特喝可乐前都要测糖分浓度吗?” “可你是傅斯年,不是巴菲特。”她戳穿,“而且你刚才喂奶的时候,奶瓶歪了,奶从嘴角流出来了。” “那是战术性溢出。”他面不改色,一本正经,“防止吸入性肺炎。” 她笑得实在撑不住,往后一倒躺在床上,抱着枕头笑得直喘气。 他望着她笑弯的眉眼,嘴角也不自觉轻轻上扬,很快又绷住脸,低声提醒:“别笑太久,伤口会扯到。” 下午宝宝睡了两觉,一次四十分钟,一次一个多小时。傅斯年趁着空档翻书、看育儿视频、记笔记,还在本子上画了张“每日作息表”,包括喂奶时间、换尿布频率、哄睡流程,甚至标注了“老婆情绪波动高发时段(预计为傍晚五点至七点)”。 苏清颜瞥了一眼,说:“你还真列KPI?” “这不是KPI。”他说,“是SOP,标准作业流程。” “你连哄我睡觉都有流程?”她挑眉。 “当然。”他翻开一页,“第一步,关灯;第二步,调空调至24度;第三步,讲无聊故事助眠,内容必须无刺激、无悬念、语速缓慢,比如"今天天气很好,树叶绿了,鸟叫了,然后就没有然后了";第四步,摸头,频率每分钟三十次,持续十分钟。” “谁教你这些的?”她笑。 “自学。”他合上本子,“实践出真知。” 她靠在床头看他忙前忙后,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出的滋味。这个人,曾经在谈判桌上一句话让对手破产,在董事会上一个眼神逼退三个元老,现在却蹲在地上研究怎么给新生儿剪指甲,嘴里还念叨着“指甲钳角度不能超过十五度”。 她不是没想过他会照顾她,但她没想到他会做到这种程度。 晚上八点多,宝宝又哭了。 这次是半夜两点。 傅斯年几乎是条件反射地醒来,翻身下床,动作利落得不像刚睡着的人。他轻轻抱起宝宝,拍背、轻晃、低声哼歌,调子跑得离谱,唱的是周杰伦的《晴天》,但歌词全忘了,只剩下一个“啊啊啊”的旋律来回打转。 宝宝一开始还在哭,听着听着,哭声变小,眼睛睁着看他,小手一抓一抓的。 他继续哼,越哼越顺,脚步在卧室和走廊之间来回踱,影子投在墙上,像个笨拙的巨人。 苏清颜没睡,一直睁着眼。 她看见他在窗边停下,把宝宝贴在胸口,一只手轻轻抚着他的后背,声音低下来:“不怕啊,爸爸在这儿。” 那一瞬间,她鼻子有点酸。 等他把宝宝放回小床,轻手轻脚走回主卧,发现她还没睡。 “怎么不睡?”他问,声音压得很低。 “看你哄孩子。”她说。 “吵到你了?”他皱眉。 “没有。”她摇头,“我觉得……挺好。” 他站在床边,没坐下,只是看着她。 她仰头看他,灯光很暗,只能看清他轮廓,下巴上有淡淡的胡茬,眼睛却亮得惊人。 “有你在,真好。”她说。 他顿了顿,嘴角慢慢扬起来,不是那种应付式的笑,而是从心底漫出来的,带着点疲惫,也带着点满足。 “我会一直陪着你。”他说。 声音不高,也不煽情,就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她点点头,闭上眼,嘴角还弯着。 他走过去,坐在床边,伸手把她掖了掖被角,又顺了顺头发。然后靠着床头坐下来,没脱衣服,也没再躺下,就那样守着。 凌晨三点,城市安静得只剩下风声。 婴儿床里,宝宝睡得香甜。 床上,苏清颜呼吸平稳,已经入睡。 傅斯年靠在床头,眼睛半睁半闭,手里还捏着那本写满笔记的本子。他没力气翻了,就让它搁在腿上,封面朝下,上面用黑色签字笔写了四个字:新手爸爸生存手册。 他打了个哈欠,眼皮越来越沉。 窗外,天边泛起一丝灰白,像是黑夜终于松了口。 房间里很静,只有空调轻微的送风声,和宝宝偶尔发出的小呼噜。 傅斯年最后一个清醒的念头是:明天得买个新奶瓶,这个的奶嘴好像有点漏。 然后,他歪着头,睡着了。 冷哼了一声,断剑随即便跟着陶弘景一起消失在了原地,直接进入了洞府深处。 温心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报以抱歉的微笑,然后就坐在一旁,静等张诚干完方便面,只是期间温心忍不住的看了老猫几眼,眼中有说不尽的疑惑。 刚才为止,我们一直都是在宽敞的马路上开车,可是现在,路宽却已经变了。 在两名冷月佣兵战士的带领下,老猫和夜王被带到那些骑士之前。 “呵呵,当然不是啦,若是李掌门不认可,也不能作数不是。”卓君嫣笑道。 这不行,绝对不行;周全需要稍微注意一下不能太偏心,现在都有意见了。 凭借着猫族无使用次数限制的夜视天赋,张诚能完全看清周围的道路,此时他已经切换到第三视角,他现在需要更广阔的视界。 说来也奇怪,李斌一番说辞过后,卓君嫣像是如释重负了一般,眼眶湿润,不一会儿功夫,两行清泪便夺眶而出,顺着俏丽的脸颊滴落。 好吧,周全也知道自己现在是真的没办法看球赛了;好在这一场比赛也就是常规赛,有得看就看,没得看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哪吒有个长不大的个头和模样,可心思几千年来却不断成熟,她笑嘻嘻四处转悠,一双眼睛却不断向凌霄殿大门看去。 就在外面的人对龙兵的车无可奈何,急得团团转的时候,一辆红"色"法拉利跑车开了过来,车子一停下,外面所有的人都停了手,看向下车的人。 当下李恽便命人提了这两篓子的新鲜活螃蟹,连同自家命人酿的几壶菊花酒一起,一篓子送往承香殿,另一篓子便命人送去了蓬莱殿。 而后,项籍得了孤天塔的机缘,成为了守塔人。他的修为也突破了宗师境界。 一进去,大家就发现,这里已经被重新布置过了,正对面的墙上依旧是龙兵父亲的那张巨照,照片旁边写着一个很大的“龙”字,字写得非常有气势,宛如一条真龙,傲视着一切。 好不容易有个好心情却被沐若云生生搅乱了,沐若云死皮赖脸的也要跟着去。 黑月自然不会说,是它使用黑暗元素将她所有的气息都掩藏起来了。 虞知意有所指让众人心中谨慎了几分,但对于项景昊和白玉也多了憎恶。 夜倾城不再有之前的那种不适应,因为已经被人叫过几次,她的适应力比喻,便顺势的,已经适应了。 这是一辆特警用的步战车,类似于部队里面的装甲车,本身具有防弹,防撞击等多种功能,车身钢板都是十几毫米厚的,撞击宝马那是再爽不过了,经过这一撞击,那辆宝马已经成了一摊废铁了。 关戮禾抬头看了一眼后方,后面的司机目光触及那妖异的面具,立刻噤声,黑黢黢的眼睛,你看不见,却能感觉到那骇人的杀气。 “木泽,伤势如何?”看到木泽走进来,藤川收起了脸上的凝重,看着他关心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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