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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契解锁:总裁他动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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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真心求婚?甜蜜升温 第六十章 孕期终章:期待宝宝的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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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颜是被一阵轻柔的音乐声唤醒的。不是闹钟,也不是手机铃,而是从客厅飘来的钢琴曲,音符断断续续,像是有人在笨拙地摸索琴键。她皱了皱眉,翻身时肚子压得慌,手撑着床垫慢慢坐起来,耳边还传来傅斯年低沉的声音:“C大调……不对,应该是G转F?” 她忍不住笑出声——这人昨晚还信誓旦旦说下载了“胎教钢琴十级速成课”,结果现在连最基础的和弦都找不准。 阳光已经爬上了床沿,照在她的小腹上,暖烘烘的。她低头摸了摸,轻轻说了句:“宝宝,你爸又开始现炒现卖了啊。” 话音刚落,傅斯年就推门进来,手里还拿着平板,一脸严肃:“我查过了,莫扎特对胎儿大脑发育有显著促进作用,尤其是K.488协奏曲。” “那你刚才弹的是?”她歪头问。 “那是前奏练习。”他把平板放在床头柜上,顺手扶她坐正,“医生说你现在每天至少要坐直半小时,防止腰椎压迫。” 她小声嘀咕:“我都快成重点文物了。” “你可比文物贵重多了。”他一边说,一边从衣柜里拿出孕妇枕,动作熟练地塞进她背后,“昨晚上翻几次身啦?” “三次。”她说,“最后一次是你半夜把我翻过去的。” “嗯。”他点头,“我设置了睡眠监测,心率波动超过10%就会震动提醒。” 她瞪他:“你还给我戴智能手环睡觉?” “只监测不记录。”他语气一本正经,“隐私归你,安全归我。” 她哼了一声,故意拉长语调:“那我要是梦见别人呢?” 他正在倒温水的手顿了一下,抬眼盯她:“梦到谁?” “比如……小区门口那个送奶大叔。”她憋着笑,“长得还挺精神。” 傅斯年放下杯子,走过来俯身看她,眼神幽深:“那你明天就见不到他了。” “啊?”她一愣。 “我已经通知物业,以后鲜奶直接送到家里,由我亲自签收。”他淡淡道,“顺便换了配送员。” 她噗嗤笑出来:“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有。”他坐下,手掌轻轻覆在她隆起的肚子上,“专治你胡思乱想的病。” 两人正说着,外面钢琴声又响了起来,这次是《致爱丽丝》的开头几句,虽然节奏有点磕巴,但总算没跑调。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她惊讶。 “没学会。”他说,“练了一夜,就记住了前二十秒。” 她怔住,看着他眼下淡淡的青影,声音软了下来:“你昨晚没睡?” “睡了。”他点头,“三点睡的,五点起的。中间看了你三次,喂了两次水,调整了一次睡姿。” 她鼻子突然有点酸,嘴上却还不服输:“你这样下去迟早秃顶。” “秃了也轮得到你养。”他捏了捏她脸颊,“再闹,待会婴儿房不让你进。” “谁稀罕!”她嘴硬,可脚已经迫不及待往拖鞋里踩,“我现在就要去看!” 他拦住她:“先喝水,再上厕所,然后吃早餐,最后才能参观。” “这么多流程?”她撇嘴,“我又不是进手术室。” “差不多。”他扶她下地,“这里是产前最后七天,每一分钟都要按计划走。” 她被他一路搀着去洗手间,刷牙时看见镜子里的自己——脸圆了一圈,眼睛还是亮的,头发扎成一个小揪揪,看起来像个被宠坏的学生妹。而傅斯年就站在旁边,手里拿着她的电动牙刷,等她张嘴。 “我自己来。”她抢过去。 “你上次把泡沫吞了。”他说,“导致胎心监护多做了一遍。” “那次是意外!” “我不允许任何意外。”他坚持把牙刷递回来,“张嘴。” 她白他一眼,最终还是乖乖张开。他动作轻缓地帮她刷完,还顺手用温毛巾擦了嘴角。 回到餐厅,早餐已经摆好:小米粥、蒸蛋羹、半根香蕉、一小碟坚果,外加一杯温热的牛奶。他坐在对面,盯着她一口一口吃完,连她把香蕉皮多掰了一块都没放过。 “下次少吃点。”他说,“钾摄入过量可能引起宫缩。” “你是妇产科教授转世吗?”她翻白眼。 “我是你丈夫。”他收走空碗,“也是未来七天的全职陪护+心理疏导+紧急预案执行人。” 她靠在椅背上,打了个哈欠:“那你总得让我干点啥吧?总不能真当我是植物人。” “可以。”他拿出一个文件夹,“这是我做的"分娩应急预案手册",你要不要审阅一下?” 她翻开第一页,差点呛住—— 【突发情况应对表】 破水→立即启动SUV+救护车双路线,司机ABC三班待命,VIP通道已预留。 宫缩间隔<5分钟→启动"红色代码",全员到岗,包括私人产科团队、麻醉师、新生儿科专家。 心情焦虑→播放定制胎教歌单(含傅斯年朗读版《小熊维尼》)。 “你连维尼都能念?”她震惊。 “试音录了八遍。”他面不改色,“最后一遍才没笑场。” 她笑得前仰后合,肚子跟着抖,突然“哎哟”一声。 他瞬间站起,脸色都变了:“怎么了?” “没事……就是宝宝踢了我一脚。”她抚着肚子,眼眶却有点发热,“好像他也听到了,觉得他爹太好笑了。” 傅斯年蹲下来,耳朵贴在她肚皮上,低声说:“小子,笑归笑,别乱动。你妈现在是你最大的生存环境,搞砸了大家一起倒霉。” 她伸手揉他头发:“你说谁是小子?万一是个闺女呢?” 他停下按摩动作,缓缓抬头,深邃的眼眸紧紧锁住她,眼神里满是坚定与温柔,轻轻握住她的手说:“苏清颜,你是不是忘了谁才是这个家的老板?” “你啊。” “错。”傅斯年目光坚定,语气不容置疑,“这个家,你才是说一不二的老板。宝宝不过是个小股东,而我只是给你们母子打工的,薪水全归你支配。” 她愣住,随即笑出声:“你这也太离谱了。” “离谱的是你。”他捏她脚踝,“越作越甜是你的特权,但怀疑我,就是犯法。” “哪条法?” “傅氏家法。”他低头继续按摩,“第一条:夫人永远正确;第二条:如有异议,参照第一条执行。” 苏清颜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心头一暖,趁他不注意,在他脸颊上轻轻亲了一口,傅斯年微微一怔,嘴角不自觉上扬。 她终于安静下来,靠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出神。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墙上投下细长的光带,像时间的刻度。 “你说他什么时候会来?”她问。 “不知道。”他答,“但我知道,他已经准备好了。” “你怎么知道?” “昨天胎心监测,他听到我念《小熊维尼》的时候,心跳加快了12次。”他抬眼,“这是共鸣。” “你连这都记录?” “每一分,每一秒。”他从口袋掏出手机,打开一段录音,“要听吗?他第一次打嗝的声音,还有上周踢我的录像。” 她接过手机,听着那段稚嫩的心跳声,一遍又一遍,像是世界上最稳的节拍器。 傅斯年看着她陶醉的样子,打趣道:“以后咱们宝宝的心跳声,就是咱们家最动听的情歌。”苏清颜白了他一眼,笑着说:“就你嘴甜。” 窗外忽然滚过一阵雷声,低低的,像是春天在翻身。 她呼吸一滞,手猛地按住肚子。 傅斯年立刻握住她手:“不是宫缩,是春雷。” “可我……感觉不太对。”她声音发紧。 他另一只手已经拿起手机,准备拨号。 “等等!”她拉住他,“我就是……有点慌。” 他放下手机,转而打开音响,播放之前录好的胎儿心跳音频,叠加轻音乐,音量调到刚好能盖过雷声。 “他在听歌呢。”他低声说,“别吵他睡觉。” 她慢慢放松,靠进他怀里,听着他胸腔传来的稳定心跳,和音响里的胎心声重叠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现实,哪个是期待。 “你说……他会像谁?”她问。 “像你。”他说,“脾气臭,爱作,但心软得要命。” “那你怎么办?” “继续宠。”他吻她发顶,“一代传一代,我们家的传统。” 她闭上眼,手轻轻抚着肚子,仿佛能感觉到里面那个小生命也在安静聆听,听着父母的絮语,听着世界的初声。 夕阳西下,晚霞把阳台染成一片橙红。他们并肩坐在那里,谁也没再说话。风轻轻吹进来,带着湿润的泥土味,像是新生命即将破土的气息。 傅斯年一直握着她的手,掌心温热,纹路清晰。 她忽然说:“等他出生那天,你别哭啊。” “我不会。”他说。 “骗人,你B超那天眼圈都红了。” “那是灯光问题。” “那你答应我,不管他是男是女,健康就好,别的都不重要。” 他看着她,很久,才点头:“好。但你要答应我,生完这场,咱们还得过日子。吵架、拌嘴、作天作地,一样都不能少。” “你就不怕我累着?” “你作,我受着。”他轻声说,“这才是活着。” 她笑了,眼角有泪滑下,很快被他拇指抹去。 远处城市灯火渐次亮起,医院的方向隐约可见。他知道,那一栋楼里每天都有新生命降临,而属于他们的时刻,也正在靠近。 他没再看表,也没再查流程。此刻,他们只需要等待——静静地,温柔地,满怀期待地,等那个小小的生命,推开世界的第一道门。 她的头靠在他肩上,呼吸平稳,像是快要睡着。 他低头,看见她嘴角带着笑,手始终没离开过肚子。 他也笑了。 风停了。雷声远去。夜,刚刚开始。 他们沿着走廊走向客房改造的婴儿房。傅斯年在门口停下,掏出一把钥匙——是真的铜钥匙,还挂着个小标签,写着“首席守护官专用”。 “你不会真上锁了吧?”她incredulous。 “防贼。”他说,“也防你半夜偷偷摸进来,瞎练习换尿布、包襁褓。” 门打开的瞬间,她愣住了。 房间不大,但布置得极尽温馨。墙面是浅豆沙色,窗帘用了遮光加纱双层,地板铺了软木地板,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正中央是婴儿床,白色实木,围栏上挂着一只小熊玩偶,脖子上系着蓝丝带。 “这熊……是你买的?”她记得他最讨厌毛绒玩具,说是“细菌温床”。 “消毒七遍。”他说,“紫外线+高温蒸汽,可以当饭吃。” 她笑着走近衣柜,拉开抽屉——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小衣服,分男女两列。她拿起一件小衣服,对着傅斯年比划着说:"你看,这件小衣服穿在宝宝身上肯定特别可爱,咱们以后可以在床头挂一些可爱的装饰画,让宝宝一睁眼就能看到美好的东西。"傅斯年笑着点头:"好,都听你的。" 她抽出一件藕粉色连体衣,又拿了一件淡蓝色的,举起来对比:“你到底希望是男是女?” “不重要。”他说,“但我猜他会先亮灯。” “什么灯?” 他指了指天花板角落的一盏小夜灯,灯绳上果然绑着一条细细的蓝丝带。 她怔住,眼眶一下子热了。 他知道她一直纠结性别,产检时坚决不让医生透露,说“惊喜留到最后”。可他早就悄悄准备好了答案,甚至用这种方式告诉她——他期待的是儿子。 但她没有戳破,只是轻轻靠进他怀里:“那要是女儿呢?” “那就把丝带染粉。”他搂住她,“反正灯是我装的,我说了算。” 她埋在他怀里闷笑出声:“你可真够讲理的。” “我对别人讲道理。”他下巴轻轻抵在她头顶,声音低哑又宠溺,“对你,我只讲条件。” “什么条件?” “永远别担心我会离开。”他声音低下来,“从你怀孕那天起,我的人生就只剩下一个任务——让你们母子平安。” 她没说话,只是把手覆在他手上,一起放在肚子上。 那一刻,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微响,还有她肚子里轻微的动静——像是回应,又像是安睡前的最后一声呢喃。 午后阳光斜照进来,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叠在一起,像一幅完整的画。 他们没再说话,就在房间里慢慢走,他一一介绍每样东西的用途:恒温奶瓶消毒柜、智能尿湿报警器、婴儿监控摄像头(带哭声识别)、空气净化器(PM2.5低于5自动启动)…… “你这是要把宝宝当航天员养?”她调侃。 “航天员没人权。”他说,“我家宝宝必须拥有全地球最顶级的生存权限。” 她笑弯了腰,扶着墙喘气:“你再这样下去,孩子出生第一句话就得是"爸爸我要求涨零花钱"。” “可以。”他点头,“从满月开始发,每月五位数起步,年终奖另算。” 她彻底笑瘫在沙发上,肚子一抖一抖的。他赶紧过来拍背顺气,却被她一把拉住手腕。 “石头。”她忽然又轻声唤他的小名。 他身形微顿,低头看她:“你还记着这个称呼?” “当然记着。”她眼底带着笑意,“上次听阿姨说的,你小时候摔了都不哭,大家都叫你"小石头"。” 他耳尖微微泛红,有些不自在:“她就爱乱讲。” “我喜欢。”她仰头望着他,眉眼温柔,“冷冰冰的傅总,原来也有这么可爱的小时候。” “早忘了。”他低声纠正,指尖轻轻摩挲她的脸颊,“我只记得,现在有你。” 阮馨的眼底闪过一丝愕然,听这个意思,是她让顾云锦写的字给杨昔豫惹了麻烦? “姐,你明天要订婚,是不是紧张,听说顾家很大,到时候咱们一家子都过去看看。”石头这会儿有些雀跃。 就连距离颜向暖有些近的霍凌尘也有些震惊这风力和变化,这一刻,他才蓦然意识到,他纵容着颜向暖再做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 “……”而依朴叹见此局面,顿时气得肠子都黑了,他显然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 一上午在商讨中度过,韩公公盯着时辰,问了圣上一声,便叫人在偏殿备了饭菜,让蒋慕渊与几位殿下用了午膳。 “多谢爸!”杜立华听到萧老爷子的话,心里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张飞哪里懂得对方将领口中的鲜卑土语?不过只见适才这个“大骆驼”一招之间便被斩杀后,他还敢前来搦战,便知此人定然不是易与之辈,当下精神大振,更不答话,策动胯下战马向其迎去。 罗祥再次后退,勉强躲过了双剑的剑刃却没有躲开锋利的剑尖。剑尖贴着罗祥的袍子将他的腹部划开了一条长痕,血瞬间就涌了出来。 当然,韩公公没有跟圣上说这些实话,圣上身体没有全好,皇太后依旧病着,此刻再因孙睿状况而火上浇油,谁都没有好处。 她知道泾阳何勇反了,知道吴梁带兵镇压,主将死了、惨败而归,知道李邺谨去请狄兴远出山,狄兴远不肯,李邺谨便将他的娘子和儿子全抓了。 然后曹教授从帆布包里取出来一个前端锋利的铁管状物体,又从包里取出来一根根的空心不锈钢管。三两下的就把它们首尾相连在一起,变成了一个长矛状的长竿子。 “还是听我的好。”高四海说着话,右手随意地搭在车门把手上,两根像老树根一样的枯瘦手指一下一下地闲敲着已经摇下了半截子的车窗玻璃。 她如今的模样是被容慧好好装扮过的,就算她现在看到院子里的人眼熟到可以直接叫出名字,但她对所有人来说却是需要被警惕的陌生人。 无论是不是开宗立派的宗师,只要能够尊称为"宗师"二字,就足以体现出灵海境武者的强大。 不屑的瞥了孙悟空一眼,鲶鱼精的目光又回到了东海龙王的身上。 木槿树下,墙角和西厢房的夹角处有一个大水缸,原本是用来接西厢房房顶流下来的雨水,用来洗衣服浇树的。 正因如此,曹克图根本不怕云帆反抗,脸上始终挂着笑意,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精神刺痛,使他无法难以施展兵皇控剑诀,脚下的四柄王品宝剑光芒瞬间暗淡,云帆从天空直线坠落。 此刻白人男子有些犹豫了,没想到对方也居然那么嚣张,每次也敢加一千万。 不知从何时起,自己变得,得过且过起来,跟着无数前人的步伐,过着按部就班的生活。 “我和你大嫂正要准备呢,等准备好了,自然会通知你的。”萧天煜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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