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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契解锁:总裁他动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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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契约初成?暗涌微澜 第十三章 家族聚会:亲戚齐宠苏清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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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苏清颜脸上。她缓缓睁开眼,看着身旁空荡荡的位置,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笑意。想起昨晚傅斯年的话,心里满是甜蜜。她起身洗漱后,和傅斯年一起吃早餐。 苏清颜把豆浆碗推到一边,油条还剩下半根。她低头看了眼手机,微信群头像一个个跳出来,全是未读消息。傅家主宅今天办聚会,七大姑八大姨早早就开始刷屏:“新媳妇快来露脸!”“你婆婆说了,迟到要罚红包!”她还没回,傅斯年已经站起身,顺手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角,“吃完了?那走吧。” “这就走?”她抬头看他,“我连妆都没化。” “不用。”他拎起外套,“去了就是吃饭聊天,谁看你画没画眉毛。” 她翻了个白眼,“你们傅家这种场合,我穿拖鞋都行是吧?” “可以。”他一本正经,“但我建议还是别试了。” 司机已经在楼下等着,车子平稳驶出小区时,阳光正好洒在挡风玻璃上,晃得人睁不开眼。她眯着眼看向窗外,高楼渐远,绿树成荫的私宅区慢慢浮现,傅家老宅就在城东那片梧桐林深处。车停稳后,门卫认出车牌,铁门自动打开。她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 前院已经热闹起来了。小孩追着气球跑,老人坐在藤椅上喝茶,几个年轻女人围在花坛边拍照。傅斯年牵着她的手往主楼走,一路上不断有人抬头看他们,然后笑着打招呼:“来了?”“清颜到了?”“快进去,都在等你俩呢。” 丁怡兰一早就站在大厅门口张望,看见他们身影,立刻迎上来,一把挽住苏清颜的手臂,“可算等到你到了!我们都在夸你挑的那条丝巾特别好看呢。”她说着还伸手摸了摸那条浅杏色真丝围巾,“这颜色衬你肤色,是你自己搭的吧?” “嗯……随便系的。”苏清颜有点不好意思。 “别听她谦虚。”傅斯年低声接话,“她每天早上对着镜子折腾半小时,就为了配身上这条裙子。” “哎哟!”丁怡兰笑出声,“你还记得她穿什么裙子?” “当然。”他淡淡道,“周二是墨绿长裙,周三换成了米白套装,周四——” “打住打住!”苏清颜猛地掐他胳膊,“再背下去我要报警了!” 一家人哄堂大笑。 傅国庆坐在主位上,指尖捏着白瓷茶杯,慢条斯理地吹了吹浮起的茶沫。听见脚步声,他才淡淡抬眼,目光扫过两人,语气平静无波: “清颜来了,坐。” 就这一句,全场竟不约而同静了一瞬。 他今年五十多岁,身形依旧挺拔如松,眉眼与傅斯年有七分相像,只是岁月与高位沉淀出的沉稳威严,不动声色便压得住全场。不必高声,不必厉色,往那儿一坐,便是天然的气场中心。 “爸。”傅斯年点头示意,拉着苏清颜在他旁边坐下。 “别紧张。”丁怡兰轻轻拍她手背,“他们都想讨好你。” 这话刚落,边上一位穿紫色旗袍的阿姨就凑近,“清颜啊,听说你是哈佛毕业的,学啥的?” “艺术史。”她答。 “我们家儿子复读了三年,连个好点的本科都没考上,你这可是真本事!!” “妈!”她儿子在远处喊,“您能不能别总共拿我来说事儿?”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紧接着,七嘴八舌的问题便一个接一个砸了过来: “平时都喜欢做什么呀?爱看电影还是逛街?” “跟斯年感情好不好?他有没有欺负你?” “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啊?我们可都等着抱小宝贝呢!” 苏清颜渐渐招架不住,指尖无意识地抠紧了桌布边缘。 傅斯年第一时间察觉,不动声色侧身挡在她身前,遮住大半打量的目光,压低声音安抚: “别理她们,想答就答,不想答,就说我不让你回答。” 他话音刚落,主桌旁的傅国庆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自带一股压场的力道,瞬间压下所有喧闹: “一个个抢着问什么,让孩子先喘口气。” 他放下茶杯,目光温和却笃定地落在苏清颜身上,语气放缓,却带着无人敢反驳的底气: “不想说就不说,有我在。” 全场愣了一秒,随即爆发出更大的笑声。 “爸!”傅斯年皱眉,“这话是我刚说的。” “哦。”傅国庆面不改色,“挺好,父子同心。” 丁怡兰笑得眼角都沁出泪,抬手轻轻抹了抹:“你们爷俩今天倒是配合得挺默契。” 气氛瞬间缓和下来。 有人端上果盘,有人翻出老相册,方才的连环拷问,转眼变成了温情满满的回忆杀。 丁怡兰指着一张泛黄的旧照片,笑着开口—— 照片里,一个扎着小辫子的小男孩,穿着粉色公主裙站在花园里,手里还举着一朵塑料花。 “来来来,看看我们斯年五岁时的“高光时刻”!” 她声音洪亮,“那天是他姑姑生日,非要穿新买的裙子上台表演,结果被秀妍秀睿两个丫头骗忽悠“男生也能当花仙子”,真的就穿上了!” “妈!”傅斯年脸色微变。 “哎呀,还害羞了?” 丁怡兰越说越起劲,“拍照时死活不肯脱,还一本正经说这是他的人生高光时刻。那一下午就穿着这条裙子,连吃饭都不肯上桌,一个人蹲在角落扒拉,还生怕别人碰皱了他的小裙子。”” “所以那年全家福里,中间那个粉色团子就是你?”苏清颜瞪大眼睛。 “不是我。”他冷冷道,“是台风把伞吹歪了,投影错了。” “哈?”苏清颜憋着笑,“那你头上怎么还有朵花?” “道具。”他说,“节日氛围需要。” “对对对。”丁怡兰乐得直拍大腿,“他还一本正经跟人解释,说这叫行为艺术。你瞧瞧,咱们斯年这编剧天赋,那是打小就刻在骨子里的。” 满桌人笑得前仰后合,连傅国庆都难得扯了扯嘴角。 苏清颜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靠在椅背上直喘气,“不行了……我要记下来,以后天天提醒你。” “你可以试试。”他淡淡瞥了她一眼,语气凉飕飕的,“但我警告在场各位——谁要是敢把这张照片发出去,我直接让他所有社交账号,永久封禁。” “威胁证人?”她挑眉轻笑。 “保护隐私。”傅斯年面不改色地纠正。 这时,郑秀妍和郑秀睿端着两份礼盒走了过来,脸上挂着得体又标准的笑意。 “嫂子,这是我们给你准备的见面礼。”郑秀妍先将一个精致方盒递上前,“是款小众香水,调香很特别,保证不会撞香。” “谢谢。”苏清颜接过,轻轻打开看了一眼,“包装真精致。” “法国的小众品牌,”郑秀睿在旁补充,“限量款,外面基本买不到。” “是吗?”苏清颜微微挑眉,语气带着几分好奇,“那还挺难得的。” “托朋友特意从巴黎带回来的。”郑秀妍笑得意味深长,目光轻轻扫过一旁,“毕竟是第一次见嫂子,总得拿出点诚意,总不能输给别人。” 话音刚落,傅红梅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个雕花木匣,黑檀材质,铜扣包边,一看就不简单。她径直走到苏清颜面前,把盒子放在桌上。 “这是我十八岁那年,我母亲传给我的首饰盒。” 傅红梅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落进每个人耳里,“今天交给你,也算是我正式认下你这个侄媳妇儿。” 空气骤然静了一瞬。 这哪里只是一只盒子——分明是傅家长辈一脉相传的信物,向来只传给儿媳与亲女,从未破例给过外姓人。 苏清颜一时怔住,抬眸望向她。 傅红梅看着她,笑意温和,语气却格外笃定: “外面那些闲言碎语,听过就算,我从不放在心上。我看人,只看本心,只看品行。你这孩子稳重得体,不卑不亢,这份礼物,你受之无愧。” “姑姑……”苏清颜喉咙微微发紧,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收下。”傅红梅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温和却不容推辞,“从今往后,你就是傅家人了。” “谢谢您。” 她郑重地接过首饰盒,指尖触到那温润细腻的木质,心口像是被一股温热缓缓填满。 一旁角落里,郑秀睿看得咂舌,忍不住小声嘀咕:“至于吗,搞得跟继位大典一样。” 郑秀妍立刻狠狠掐了她一下,压低声音:“闭嘴。” “疼——”郑秀睿龇牙咧嘴,“我就是实话实说,你看她都快感动哭了。” “你根本不懂。”郑秀妍目光沉沉望着那边,“妈从来没对谁这么郑重过,今天,她是真的认下苏清颜了。” “可她才进门三个月啊。”郑秀睿依旧不服气,小声嘟囔,“表哥长这么大,妈都从没把这盒子给过他!” “表哥是男的,本来就不传这个。”郑秀妍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再说你没看出来吗?奶奶、爸妈、姑姑,连家里那对双胞胎弟弟都改口叫她嫂子了。咱们要是再端着不认,反倒成了全家最拎不清的人。” 郑秀睿撇了撇嘴,满脸不情愿:“我就是觉得……这么宠着,她迟早会被宠坏。” “不是她容易被宠坏。”郑秀妍看着场中被众人护着的苏清颜,语气冷了几分,“是她本来就值得被傅家这么宠着。” 院子里阳光正好,一树槐花盛放,风轻轻一吹,便簌簌落下几片洁白的花瓣。 苏清颜抱着那只温润的木匣走出厅堂,立在回廊下,静静望着满园热闹的人群。 老人围坐石桌旁对弈,孩童追着泡泡机跑跳嬉笑,女人们凑在一处轻声聊着日常,男人们则守在烧烤架边,举杯谈笑,烟火气十足。 笑声、说话声、锅铲轻碰的声响交织在一起,热闹又安稳,满是人间暖意。 傅斯年跟出来,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 “冷吗?” “不冷。”她摇头,“就是……有点恍惚。” “怎么了?” 她望着远处丁怡兰正拉着几位阿姨指着她低声笑谈,傅国庆端着茶杯朝他们举了一下,眼神温和。阳光洒在每个人脸上,暖洋洋的。 “原来……真的有人盼着我好。”她轻声说。 他没多问,只说:“以后每个节日,他们都这样围着你转。” 她转头看他,“你不烦吗?家里这么吵。” “习惯了。”他淡淡道,“小时候过年,我能躲楼上三天不下楼。但现在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以前是应付亲戚。”他看着她,“现在是陪你见家人。” 她鼻子一酸,赶紧低头假装整理盒子。 “对了。”他忽然想起什么,“你昨天说想吃甜品,今天厨房做了抹茶千层,你要不要尝?” “你让他们做的?” “不是。”他否认,“是妈听说了你喜欢,特意让师傅准备的。不过……我提前确认了奶油用量,少糖,搭配温柠檬水。” 她忍不住笑,“你还记得?” “你说过一次的事,我都会记住。”他顿了下,“作也好,不作也好,我都听着。” 她靠进他臂弯,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忽然觉得这一幕很真实。不是梦,也不是剧本,而是她真的走进了一个家,一个会因为她一句话就调整菜单、因为她一句玩笑就翻出童年黑历史、因为她一个眼神就送上传承信物的地方。 “我好像……真的成了傅家的一份子。”她低语。 “你早就是了。”他下巴轻轻抵了下她头顶,“不然你以为,为什么每次你发脾气,全家人都默认是我错了?” “谁发脾气了!”她扭头瞪他,“明明是你不理人家!” “对对对。”他低声哄着,“是我错了,都怪我。” “远处,郑秀妍戳了戳妹妹,“你看他们又开始了。” “又搂又抱的。”郑秀睿翻白眼,“一天到晚撒狗粮。” “你知道最气的是什么吗?”郑秀妍叹气,“他们吵架,最后认错的永远是表哥。” “那当然。”郑秀睿嗤笑一声,“谁让他栽进去了,宠妻宠得没底线呗。” “这只是一部分。”郑秀妍笑着摇头,“更关键的是——全家都站清颜那边。” 果然,下一秒丁怡兰远远喊:“斯年!你又惹清颜不高兴了?快道歉!” ““那你哄一下!”傅国庆端着杯子走过来,“别杵着,像个木头桩子。” “爸!”他无奈,“我才刚来五分钟。” “五分钟,足够让人心绪翻好几遍了。” 傅国庆语气沉稳,带着过来人的笃定: “女孩子的心思细腻,你多上心、多让着点,总是没错。” “我学不了。”他低声嘟囔,“我只会哄她。” “那就去哄。”丁怡兰走过来,塞给他一杯果汁,“给她喝这个,她喜欢常温的。” “妈。”他扶额,“我自己知道的啊。” “知道你还愣着干嘛?”丁怡兰推他一把,“还不快去啊!” 他只好走过去,把果汁递给她,“给,常温橙汁,没加冰。” “我不渴。”她抿嘴笑。 “那我喝一口?”他作势要喝。 “给我。”她抢过来,“谁让你喝了!” 他笑了,伸手揉了揉她头发,“我家小作精今天满意了吗?” “还行。”她仰头,“下次早点来接我。” “下次?”他挑眉,“下周家庭日,我亲自开车接你,行不行?” “拉钩。”她伸出小拇指。 他勾住,“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这可是你说的。”她笑嘻嘻,“违约要罚一年家务。” “成交。”他低笑,“反正我也不做家务。” “那你等着。”她扬眉,“我会让你学会煮泡面。” “那我宁愿被罚钱。”他摇头,“泡面毁口碑。” 两人正说着,傅红梅走过来,手里拿着手机,“清颜,群里刚发了下周慈善项目会议通知,你收到了吗?” “收到了。”她点头,“我已经看过调研报告了。” “嗯。”傅红梅看着她,眼里有赞许,“你提的那个社区美术馆方案,董事会感兴趣,下个月可以立项讨论了。” “真的?”她眼睛一亮。 “自然是真的。”傅红梅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语气笃定又温和, “你只管安心做好自己,有任何事尽管开口。你既是傅家明媒正娶的少夫人,又有自己的本事与底气,大可不必藏着掖着,只管挺直腰板。” “谢谢姑姑。”她内心感动。 傅斯年在一旁听着,嘴角微微上扬。 太阳渐渐西斜,院子里的灯陆续亮起,暖黄的光晕笼罩着整个庭院。烧烤的香气飘过来,孩子们嚷着要吃烤肉,老人们催着开饭。丁怡兰招呼大家入席,傅国庆坐在主位,拍了下桌子,“都别站着了,快过来吃饭!” 苏清颜被安排坐在傅斯年旁边,左手是丁怡兰,右手是傅红梅,前后左右全是笑脸。她低头看着碗里的红烧肉,突然觉得眼眶发热。 这不是一场表演,也不是一场考验。 这就是她的家。 她夹起一块肉放进傅斯年碗里,“给你,这一块全是肥的。” “我也不吃肥肉。”他皱眉。 “现在你必须吃。”她笑,“谁让你刚才说我作来着?” “我什么时候说你作了?”他反问。 “你眼神说了。”她指着他眼睛,“这里写着:又来了。” “那是关心。”他纠正,“不是嫌弃。” “一样。”她夹起另一块塞进嘴里,“反正你现在是我的人了,你得全部听我的。” “我一直都是。”他低声说,“从第一天起。” 远处,郑秀妍看着他们,叹了口气,“完了,彻底沦陷了。” “谁?”郑秀睿问。 “表哥。”她摇头,“以前冷得像块冰,现在连眼神都黏在她身上。” “那咱们以后是不是得改口叫“嫂子大人”?”郑秀睿调侃。 “差不多。”郑秀妍苦笑,“我看再过三个月,连我爸见了她都得礼让三分。” “不至于不至于。”郑秀睿笑,“顶多客客气气,多夸两句。” 笑声中,苏清颜抬起头,正好看见傅斯年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悄悄把一块她最爱吃的糖醋排骨挪到她碗边。 她没说话,只是笑了笑。 他知道她爱吃,便不动声色地护着她,把偏爱藏在细节里。 他知道她怕冷,便默默脱下外套,轻轻裹在她身上。 他知道她心底总需要一份笃定,便一次又一次用行动告诉她:你在,我就在,我们都在。 她低头安静地扒着饭,嘴角的笑意一直轻轻扬着,没落下过半分。 这场家宴,没有激烈的高潮,没有尖锐的冲突,也没有刻意的反转。 有的,只是烟火人间里最踏实的温暖,和一个终于让她安心落脚的地方。 但它让一个人终于相信—— 她不是谁的附属品,不是契约里的符号,不是豪门婚姻的牺牲者。 她是被爱包围着的苏清颜。 是傅斯年明明白白偏爱的妻子。 是这个家里,理所当然的一员。 傅国庆举朝他们举起了酒杯,朝这边点了点头。 丁怡兰笑着跟她碰杯。 傅红梅递来一碟小炒黄牛肉,“你上次说喜欢这个口味。” 她一一回应,笑着,吃着,说着,听着。 直到夜幕降临,灯光更亮,笑声更浓。 她靠在椅背上,看着满桌狼藉的餐盘,听着耳边不断的打趣和叮嘱,忽然觉得—— 这样的日子,她可以过一辈子。 傅斯年侧头看她,“累了吗?” “不累。”她摇头,“就是还想再坐会儿。” “好。”他应着,“我陪着你。” 她把头轻轻靠在他肩上,闭上眼。 风很轻,花很香,人心很暖。 她听见远处有人在放音乐,有人开始跳舞,小孩在尖叫,老人在鼓掌。 她睁开眼,便撞进傅斯年温柔得快要化开的目光里,他正低头静静望着她。 “怎么了?”她轻声问。 “没什么。”他嗓音低柔,“就是忽然觉得,你笑起来的样子,真好看。” 她微微一怔,随即忍不住笑出声:“你今天怎么这么会说?” “不是会说。”他认真纠正,“是实话。” “那你以后多讲实话。”她轻轻握住他的手,眉眼弯弯,“少讲那些大道理。” “遵命。”他低低一笑,语气缱绻,“夫人。” 她笑着,把脸埋进他肩窝。 这一刻,她什么都不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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