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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任说阴湿男鬼老公凶?可他夜夜哄我到腿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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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姜正始终融不进这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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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一掌明显没收力,本就站在坡上的姜思乔重心一乱,纤薄身形摇晃,跌下坡头,摔进了泥地里。 剧痛蔓延,臀.部承受的重压砸疼了整个尾椎,掌心蹭过泥地,娇嫩肌肤里扎入不少小石头。 姜思乔倒吸凉气,眼圈一红。 那头,听到动静的邵珩立马放下锄头奔了过来。 他将她从地上扶起,“没事吧?” 姜思乔垂眸看了眼自己渗血的掌心,吸吸鼻子,“没关系。” “这是找了个穷鬼出头来了?”大堂姐丝毫不怵,双手抱胸站在坡上居高临下看他们:“嘁。” 邵珩替姜思乔掸掉身上的泥尘,森冷眸光凝向大堂姐:“你推的?” 大堂姐一脸无所谓,“是我,怎么了?” “行啊。”他跨步作势要上坡,被姜思乔从后方拉住:“邵珩,算了!” 姜思乔安慰,“我没关系的。” 她很清楚,在这里闹起来,讨不到好的只能是他们。 大堂姐持续挑衅,“怎么?你还要打女人吗?” 邵珩还来不及回应,墓前便传来姜正凄凄哀切的请求声。 “大姐,你不能这样呀……这些年扫墓都是我操办的,但前几年都是你点的蜡烛,求你这次让我来吧……” 大堂姐亦是听到了声响,扬在嘴边的笑容更灿烂,“看来今年,长生烛还是大姑点呢。” “今年怎么还不是爸爸!” 姜思乔面色一凛,顾不得身上伤痛,急匆匆朝墓边赶。 邵珩追上,“长生烛是什么?” 姜思乔正色解释,“是我们这儿的传统,点长生烛的人,是子女中公认最孝敬死者的,以此为证,寻求庇护。” “虽然是个迷信,但我爸很想点一次长生烛。” 邵珩了然。 两人抵达时,就见原本是由凌婉拎上来的蜡烛和元宝,此时全在大姑手上,姑父和二叔正用锄头驱赶姜正。 好几次,都生生砸在了他的脊背上。 姜思乔马不停蹄冲上前,把姜正从锄头底下拉了出来,“您没事吧?” 姜正摆摆手,“爸爸能有什么事。” 姑父板着脸站出来,“思乔,跟你讲这么多遍真的是白讲,礼数礼数,你有没有记进脑子里?” “可你们打了爸爸,也没守礼数啊!”姜思乔扶稳摇摇欲坠的姜正,愤怒在这刻被点燃,怨怨地嘶吼。 从回到老宅那刻起,她的胸腔中就坠坠着一股郁闷。 直到这刻,才清楚,这是憋屈。 是对这家子人的失望,厌恶,恐惧。 大姑取出蜡烛,插在坟前,侧目回答姜思乔,“长姐如母。” “我在替你奶奶教育他。” 生冷的解释似冰锥刺入她的骨髓。 姜思乔第一次觉得这个家好陌生。 她望着站在坟前的干练女性,眼底翻涌上委屈的泪意。 “乔乔,别闹。”姜正拍了拍姜思乔的背,以示安抚,“咱们排队,一会儿拜拜奶奶。大姑这么做也有她的道理。” “毕竟她是长女。” “可那蜡烛本就该由您来点啊。”姜思乔平日也是被娇宠的主,这会儿倔脾气上来了,“扫墓都是您在干活,平时供奉上香也都是您做的,长生烛,凭什么不能由您来点啊!” 现在这样,不就等于苦都他们吃,功劳全归大姑吗? 姜正望天,语句中满是感慨,“没关系,都是一家人。” 他都这么说了,姜思乔也只能把气往肚里咽。 眼见着小老头排在一堆人身后,掸去满身浮尘,才敢靠近墓碑,虔诚而真挚地磕头拜谢。 却还要被周遭一群亲生子嗤笑,说装。 分外惹人心疼。 明明他们都这么过分了,爸爸为何要一直对他们如此容忍? 难道有什么的隐情吗? 姜思乔困惑,却不敢多问。 只能苦丧着脸,转头看向邵珩,“抱歉,让你看到这些。” “没事。” 排队叩拜结束,亲生子们完全不收拾,一路行径下山嚷嚷着吃饭去了。 独留姜正一家人,在墓园清扫。 这反倒让姜思乔自在不少。 她勾勾手,示意邵珩走到墓碑前来。 等他站定后,姜思乔清嗓,双手烘托邵珩,“奶奶,这就是邵珩喔!我老公!怎么样!帅气吧!” “之前他一直在国外赚钱,都忙得没空来看您。” 姜思乔掌心指向墓碑,“邵珩,你可以和奶奶打个招呼哟。” 单从遗照就能看出,是个慈眉善目的老太太。 脸上温暖的笑极具感染力,治愈人心。 他红了耳,“奶奶好,我是姜思乔的……老公。” 念到称呼时,邵珩少见地语塞了瞬。 “之前忙,没空来见您。”他从口袋中取出一只首饰袋,摆在了墓碑前,“不清楚您喜欢什么,只在之前听乔乔说你爱戴首饰,便选了个镯子。” “希望您喜欢。” 姜思乔从他拿出首饰袋开始,震惊就颤在瞳底,听完这番说辞后,更是原地宕机了半天。 大脑加载半天,转到cpu燃尽,才哑然一笑,“你、你什么时候准备的呀?” 邵珩睨了眼她这副傻样,“你邀请我回家扫墓那天。” 仰慕淬满姜思乔的眼,她感慨,“你也太心细了!” “奶奶一定非常喜欢!” 邵珩眸底暖意融融,“但愿吧。” 姜正的唤从不远处传来,“小珩,乔乔,差不多我们也下山吧?” “好!” 一家人乐悠悠往家走,姜正看了眼帮忙扛锄头的邵珩,不好意思道,“小珩,今天辛苦你了,一会儿到家就吃饭。” 他挺着背,自豪介绍:“这是咱们家的特定传统,团圆饭——一家人和和美美的。” “别看他们不太好相处,其实人都特别好,你一会儿还能和你大姑他们拼一拼酒呢!” 凌婉应和,“是呀,姐他们应该也该做完饭了。” 出乎意料。 几人到家后,迎接他们的只有黑漆漆的房屋。 姜正面部肌肉慌到发颤,却强撑着镇定,“兴许是在里屋准备惊喜呢。” 但他们四人几乎都明白,亲生子们已经离开了。 他步履匆匆冲入屋内,按亮所有灯光,确认真的没人后,眼中的光彻底熄灭。 悲凝的气氛笼罩。 谁都清楚,这不是简单的没等没喊他。 更深一层,是这家人对姜正的蔑视,不屑,忽视。 那种极力想融入家庭,却最终被排挤在外的无措,如附骨之疽,侵蚀姜正全身。 他哆嗦着手打开手机,“我,我打个电话问问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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