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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武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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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演都不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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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可以把股票卖给妻子,制造亏损,抵扣税款。 他们可以用复杂的操作,把本该交给国家的钱,变成自己的利润。 他们可以赚一百二十万,然后得意洋洋地说:我一分钱都没交。 凭什么? 就在这股怒火烧到最旺的时候,银行与货币委员会再次"适时"地站了出来。 一份简短的声明,再次传入了所有人的耳中: 【本委员会已注意到关于国家城市银行总裁查尔斯·米歇尔先生的严重指控,根据国会授权,委员会决定于今日下午2时,正式传唤米歇尔先生到国会听证厅接受问询。】 消息一出,继阿尔伯特·威金的丑闻之后,华尔街股市再次应声暴跌。 K街,那栋联排别墅。 大厅的气氛比昨天更加压抑。 几乎每个华尔街的巨头脸上都眉头紧皱。 他们知道听证会的事情远没有结束。 但他们没想到的是,委员会的第二波打击,来得如此之快。 阿尔伯特·威金,从丑闻曝光到被传唤好歹还有两天缓冲。 中间隔了两天,足够他们开会、商量、安排律师、做准备。 但米歇尔…… 今天早上报纸刚出,下午就要上听证会。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委员会手里,肯定早就准备好了像针对阿尔伯特一样的详细数据。 这真是演都不演了。 不过更让他们担心的是另一件事: 如果委员会昨天能传唤阿尔伯特,今天能传唤米歇尔—— 那明天、后天,会不会轮到他们? 一个阿尔伯特,还不足以激起民众的怒火,华尔街还有足够的力量去庇护。 但如果三个、四个、五个……越来越多的人被拉上听证会,那些丑闻一件一件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没有人能保证华尔街还能安然无恙。 “米歇尔,希望你今天能表现得比我好。” 终于,有人打破了沉默。 阿尔伯特坐在角落里,脸上的表情复杂得难以形容。 有疲惫,有庆幸,还有一丝……幸灾乐祸。 虽然米歇尔被爆出丑闻,再次给了华尔街一击,但起码他自己所遭受的矛头能够转移了。 米歇尔的脸瞬间铁青:“你这是在幸灾乐祸?”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阿尔伯特摇了摇头,表情无辜:“没有,我是真心希望你能维护好我们的利益。” 米歇尔霍地站起身,正要说什么—— “好了。” 一个低沉的声音,压住了所有的喧嚣。 杰克·摩根看向米歇尔:“放松,米歇尔,别忘了,你做的这些都是合法的,和阿尔伯特一样,没有任何一条法律,禁止你那么做。” “所以你只需要调整好心态,像昨天的阿尔伯特一样,抬头挺胸走到那间大厅,理直气壮地告诉所有人:我没有违法,这就够了。” 米歇尔看着他,那张脸上的愤怒正在一点一点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强行压下来的、硬撑出来的平静。 “我知道了。” 他点了点头,转身向门口走去。 大厅里重新陷入沉默。 阿尔伯特嘴角那个弧度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自己都说不清的复杂。 他想起昨天,自己站在那间听证厅里,面对上百双眼睛,面对佩科拉一个接一个的问题。 现在,轮到他坐在台下,看别人走上那个位置。 这种感觉…… 他不知道该叫什么。 但挺奇怪的。 下午两点。 国会山,众议院办公大楼,韦伯恩听证厅。 一切和昨天一模一样。 主席台上,亨利·斯蒂格尔和其他委员会成员已经就位。 每个人的面前都摆着厚厚的文件,但这一次,他们的表情比昨天更加放松。 台下,佩科拉坐在那个属于法律顾问的位置上。 但他的目光和昨天不一样了。 昨天,他的眼神锐利得像一把刀,随时准备刺向证人。 今天,那把刀还在,但刀锋后面,多了一层别的东西,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事。 记者席上,记者们已经架好了相机,准备好了笔记本。 今天来的人比昨天更多,有些人是昨天没挤进来的,特意提前占的位置。 旁听席上,依然是黑压压的一片人头。 第三排靠边的位置,两个熟悉的身影。 费兰和路易斯·豪。 路易斯看着主席台上那些议员,又看了看佩科拉,然后凑到费兰耳边,压低声音笑道:“猜猜看,现在华尔街那帮人在想什么?” 费兰的嘴角微微上扬:“不知道,但可以确定的是,他们肯定没有昨天那么淡定了。” 路易斯忍不住笑出了声。 “来了来了、第二个该死的吸血鬼来了!” “吊死他!” “把他的财产没收了,再将他送进监狱!” 就在这时,人群忽然骚动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转向那条独立的证人通道。 查尔斯·米歇尔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套深灰色的西装,脸上看起来泰然自若,但如果注意看的话,就能他出他步伐却比昨天阿尔伯特进来时,稍微快了一些。 他的身边还跟着一个人,那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鹰钩鼻三角眼,给人一种一看就是那种很善于计算的感觉。 费兰的目光落在那个人身上,目光眯了眯。 马库斯·斯图尔 这个人,他当然知道。 和塞缪尔不同,马库斯不是那种在法庭上慷慨激昂的诉讼律师。 他是躲在幕后的人,专门负责设计那些"合法"的操作,那些精妙的避税手法,那些钻法律漏洞的路径,很多都是出自他的手笔。 米歇尔带着他来,意思很明显:我准备好了。 米歇尔走到证人席前,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马库斯在他旁边坐下,打开随身携带的公文包,取出一叠文件,整齐地摆在桌上。 斯蒂格尔看时间差不多了,轻轻敲了敲木槌:“查尔斯·米歇尔先生。” 米歇尔抬起头,看向主席台。 “关于1929年,您通过将股票以远低于市价的价格"卖"给您的妻子,再由妻子以正常价格卖回给您,从而制造账面亏损、抵扣全部收入的做法,您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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