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重生80村霸,从娶妻狼女开始赶山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48.刘掌柜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清晨的靠山屯,晨雾还没彻底散去。 “咯咯哒。” 村里的几声鸡叫,划破了初春冷冽的空气。 陈军早早地起了床。 他在大瓦房那极其宽敞的院门外,竖起了一块昨天夜里用烧黑的木炭写好的大木牌子。 上面极其工整地写着四行大字: 【极品红松子:四毛五一斤】 【干透秋木耳:五毛一斤】 【山核桃、干榛子:三毛一斤】 【只收干货好货,现钱现结,童叟无欺!】 在八十年代初的农村,这价格绝对是顶天的局气了! 比公社收购站给的价钱,每斤足足高出了两三分钱。 可别小看这两三分钱,在那个一盒火柴只要两分钱的年月,一麻袋山货多出来的钱,够扯两尺花布了。 大门一开。 陈军搬了把椅子坐在八仙桌旁边,极其老练地点了根大前门。 刘灵穿着那件洗得干干净净的粗布罩衣,头上包着一块蓝底白花的头巾。 她极其端正地坐在八仙桌正中央,面前摆着那把红木大算盘,右手边放着那杆擦得锃亮的铁星大杆秤。 贴身的衣服里,缝着昨天夜里整理好的厚厚一沓钞票。 她深吸了一口气,小手在围裙上极其紧张地搓了搓,但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却透着一股子绝不给自家男人丢脸的坚定。 没过多大会儿,村道上就陆陆续续传来了脚步声。 靠山屯的乡亲们,有的挑着扁担,有的推着独轮车,上面全放着鼓鼓囊囊的麻袋。 但大伙儿走到陈家大院门口,却都有些迟疑地停下了脚步,互相观望着。 毕竟,私人大张旗鼓地拿现金收山货,这在靠山屯可是破天荒的头一遭。 大伙儿心里都犯嘀咕:陈大炮是真有那么多现钱,还是想打白条空手套白狼? “咳咳……” 就在大伙儿犹豫不决的时候,村里平时最老实巴交的赵大爷,佝偻着腰,扛着个半旧的化肥袋子,第一个走进了院子。 “大炮啊,大爷家里就攒了这点秋木耳。本来想留着过年去集市上换点盐巴钱的,你看看,能收不?” 赵大爷有些局促地把袋子放在八仙桌前,解开了扎口的草绳。 “赵大爷,您拿来的东西,那肯定是好货!” 陈军赶紧掐了烟,站起身,极其客气地抓起一把袋子里的木耳。 他在手心里极其内行地揉搓了一下,听着木耳发出咔咔的极其干脆的碎裂声,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木耳晒得透!肉厚,没杂质,是极品的一等货!” “媳妇,过秤!” 陈军转头,极其自然地把活儿交给了刘灵。 全院子外头围观的乡亲们,齐刷刷地把目光投向了坐在桌后的刘灵。 刘灵咽了口唾沫,站起身。 她极其麻利地将袋子挂在那个巨大的生铁秤钩上,双手握住那根粗糙的红木秤杆。这半袋子木耳少说也有二三十斤,压得她单薄的身子微微往前一倾。 但她憋着一口气,想起昨天陈军手把手教她的动作,小手极其沉稳地在秤杆上拨动着那块沉甸甸的秤砣。 秤砣一点点往外移,在滑过一颗颗闪亮的黄铜秤星后,那根秤杆终于在半空中极其平稳地定住了,不翘也不垂,绝对的平盘。 “赵大爷……这、这袋木耳,连皮带货……一共是二十八斤……四两。” 刘灵的声音虽然不大,还带着她特有的、慢慢吞吞的节奏,但报出的斤两却极其清晰。 “去了化肥袋子的半斤皮重,算二十七斤九两!” 陈军在一旁极其公道地接了话茬。 “好好好!这秤给的足!大炮媳妇这手真稳!”赵大爷激动得连连点头。 刘灵坐回椅子上,伸出有些粗糙的手指,搭在红木算盘上。 “啪嗒、啪嗒、啪嗒……” 清脆的算盘珠子碰撞声,在极其安静的院子里响了起来。 刘灵虽然算得慢,但每一步都极其扎实。 “二十七斤九两……一斤五毛……一共是……十三块……九毛五分钱!” 算完账,刘灵极其郑重地拉开罩衣的拉链,从贴身的内兜里,极其小心地数出一张崭新的大团结、三张一块钱的纸币、外加九毛五分的硬币和纸角子。 她双手捧着这把真金白银,极其恭敬地递到了赵大爷的手里。 “赵大爷……您、您数好。这是……十三块九毛五。” 赵大爷看着手里那红彤彤的、还带着纸张脆响的钞票,整个人都哆嗦了。 他原本以为能换个十块钱就顶天了,没想到陈家不仅秤给的高,这钱结得更是没有半点含糊! “哎哟!谢谢大炮!谢谢大炮媳妇!这钱一点不差!活菩萨啊!” 赵大爷激动得眼眶都湿了,攥着钱千恩万谢地走了出去。 “轰——” 赵大爷这一走出去,院子外头的乡亲们彻底炸锅了! 真金白银!现钱现结!绝不打白条! 大炮媳妇那算盘打得清清楚楚,那秤杆子给得平平稳稳! “大炮!还有我!我家有两麻袋红松子!” “大炮兄弟,嫂子,先称我家的!我家的榛子全是大个的!” 刹那间,全村人就像是潮水一样涌进了陈家大院。 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极其狂热的笑容。 刘灵坐在桌子后面,手里的秤杆起起落落,算盘珠子拨得飞快。 她不再是那个被人嫌弃的口吃狼女,这一刻,她是绝户屋极其耀眼的当家老板娘! 那份被陈军宠出来的从容和自信,让她在面对大半个村子的乡亲时,没有露出一丝怯场。 大把的钞票递出去,一袋袋顶级的山货被陈军极其规整地码放在院子里。 收购极其顺利地进行了一整个上午。 就在中午日头最毒的时候,一个尖嘴猴腮、穿着破棉袄的年轻汉子,推着个独轮车挤进了院子。 这人叫孙二狗,是村里出了名的二流子,平时好吃懒做,专门爱占点小便宜。 “哎哟,大炮哥,嫂子!你们这买卖干得可真红火啊!” 孙二狗嬉皮笑脸地凑上前,砰地一声,把两个极其沉重的大麻袋从独轮车上掀了下来,砸得地面都跟着颤了一下。 “大炮哥,我这可是昨天刚从老林子里弄回来的极品干榛子和秋木耳。足足一百多斤呢!你赶紧给上个秤,兄弟我还急着回家吃饭呢!” 孙二狗极其热络地催促着。 刘灵刚想站起来挂秤钩。 “慢着。” 陈军突然伸出一只极其粗壮的大手,按住了麻袋口。 他那双常年在深山老林里跟狼虫虎豹打交道、极其老辣的眼睛,只在麻袋上极其随意地扫了一眼,眉头就猛地皱了起来。 这麻袋底部的形状,极其不对劲! 干榛子是极其蓬松的,不可能在麻袋底部坠出这么死沉、生硬的棱角! 而且,那袋所谓的干透秋木耳上,虽然表面看着干爽,但麻袋的纤维缝隙里,却透着一股子极其细微的、不正常的水汽和潮气! 前世开着拖拉机收了十几年山货的老炮手,还能被这种低劣的手段给骗了?! “孙二狗,你这货,保真?” 陈军没有急着发火,而是极其平淡地问了一句,但那语气里的压迫感,却让周围的空气都冷了几分。 “瞧大炮哥说的!咱都是一个村的,还能骗你不成?绝对是顶尖的好货!” 孙二狗眼神极其闪躲了一下,还在硬着头皮死撑。 “行。” 陈军冷笑一声。 他猛地弯下腰,双手极其狂暴地抓住那个装榛子的大麻袋底部,腰部猛然发力! “哗啦!” 在全村人极其错愕的目光中,陈军直接把那袋足有七八十斤重的麻袋,极其暴力地底朝天倒了个底朝掉! 大半袋子饱满的榛子倾泻在院子的水泥地上。 然而。 伴随着榛子滚落的,还有七八块足有拳头大小、极其沉重、甚至还沾着河泥的青石块! 以及底下混杂着的、整整占据了小半个麻袋的极其潮湿的烂沙子! “嘶——” 围观的乡亲们齐刷刷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这麻袋底下竟然压了二三十斤的石头和沙子! 这要是按榛子的价格收了,那绝户屋得生生亏进去十几块钱! 这还不算完。 陈军转身,一把解开那个装木耳的袋子,极其粗暴地将手深深地插进麻袋的最中心。 等他把手拔出来的时候,抓着一把极其潮湿、甚至还在往下滴着水珠的烂木耳! “外面铺一层干货,里面全是用喷壶打透了水的湿货!起码压了十五斤的虚水秤!” 陈军将那把湿木耳极其狠辣地甩在孙二狗那张惨白的脸上,啪地一声脆响,犹如一记极其响亮的耳光! 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陈军这极其老辣的眼光和雷霆般的手段给震住了。 “孙二狗!” 陈军像一尊发怒的铁塔,极其居高临下地逼视着吓得两腿发软的二流子,“老子拿真金白银带着全村人赚钱,你他娘的敢跑到老子这里来耍这种腌臜的下三滥手段?!” “大……大炮哥……我错了……我一时糊涂……” 孙二狗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他可是亲眼看着陈军劈死过黑瞎子的煞神啊! “我陈军今天在这儿把规矩立下!” 陈军根本没有理会孙二狗的求饶,他转过身,极其锐利的目光扫过全场。 “我这大院,认的是大伙儿的汗水,给的是绝对局气的好价!一分钱都不会少大伙儿的!” 陈军极其霸气地指着地上的石头和湿木耳,声音洪亮如钟:“但谁要是敢把老子当冤大头,敢在这秤面上掺沙子、打水膘!老子不仅今天不收,以后靠山屯的买卖,你永远别想沾半点边!带着你的烂货,给我滚出院子!” “滚!” 伴随着陈军的一声暴喝,孙二狗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连地上的榛子都顾不上捡,推着独轮车屁滚尿流地逃出了陈家大院。 “好!大炮兄弟干得漂亮!” “这种烂了心肝的瘪犊子,就该这么治他!咱们大伙儿卖的是良心,绝不能让他坏了咱们靠山屯的名声!” 乡亲们不仅没有被陈军的雷霆手段吓退,反而爆发出了一阵极其热烈的叫好声。 做买卖,不能只有善,还得有威! 陈军这一手极其漂亮的杀鸡儆猴,不仅没有得罪乡亲,反而彻底立住了他陈大炮铁面无私、眼里揉不得沙子的规矩和威望! 刘灵坐在桌子后面,看着眼前这个身躯极其伟岸、把所有腌臜事都挡在身外的男人,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满是化不开的崇拜和极其深刻的爱意。 她挺直了腰板,再次拿起了那把沉甸甸的大杆秤。 接下来的整个下午,再也没有任何人敢在货物里动半点手脚。 送来的榛子全是挑拣得极其干净的干货,木耳全是晒得一捏就碎的极品。 伴随着算盘极其清脆的啪嗒声,陈军准备的几千斤容量的厚麻袋,以极其恐怖的速度被装满。 红星牌手扶拖拉机那极其宽大的车斗里,被陈军极其规整、结结实实地码放成了一座散发着浓郁山林气息的小山! 傍晚时分,夕阳西下。 大院里终于清静了下来。 拖拉机上,已经满载了足足一千五百斤长白山最顶级的干山货! 陈军极其细致地将那层极地防寒防雨布盖在货物上,用极其粗壮的麻绳打着死结,将车厢勒得没有一丝缝隙。 “哥,烙的死面饼子,还有军用水壶里的热水。” 刘灵拿着个布兜走出来,极其仔细地塞进陈军厚实的棉袄口袋里。她看着那高高的货物,眼里依然有些担忧,“这天都快黑了……非得连夜走吗?” “市里国营大厂的采购科,每天早上八点卡着点收大宗货。咱们这一路开过去得十几个小时,连夜走,正好能赶上他们开门。” 陈军摸了摸刘灵的脸颊,极其沉稳地笑了笑,“放心,这十里八乡的路,哥闭着眼睛都能摸过去。这可是咱家第一笔真正的大买卖,必须得打个漂亮的翻身仗!” 陈军极其利落地跨上拖拉机,左手按着腰间那把泛着幽冷寒光的锰钢开山斧,右手猛地摇响了马达。 “突突突!” 在刘灵极其不舍和期盼的目光中,陈军驾驶着满载着希望与财富的钢铁巨兽,喷吐着浓烈的黑烟,驶出了靠山屯,一头扎进了初春极其漆黑、深邃的夜色之中。 而在几十里外。 野狼岭极其险恶的省道土路上。 县城黑市老大阎三爷手下的那帮亡命徒,早已经在这条通往市里的必经之路上,撒满了极其阴毒的铁蒺藜,拉起了绊马索,静静地等待着陈军的到来!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