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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80村霸,从娶妻狼女开始赶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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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学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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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晌午,村里沸腾了。 原因无他,绝户屋那边,飘出来的肉味儿实在是太霸道了。 那不是一般的肉香,那是只有过年杀猪时才能闻到的、混合着八角桂皮、大葱大蒜,还有陈年豆酱爆锅后的浓郁香气。 而且这味儿里还带着股子野味特有的鲜甜,顺着北风,像是有钩子一样,直往各家各户的窗户缝里钻。 陈军在院子里架起了那口借来的大铁锅。 底下劈柴烧得噼里啪啦响,锅里头,切成麻将块大小的狍子肉正跟宽粉条子、干蘑菇、还有自家腌的酸菜炖在一起。 汤色红亮,油花翻滚,看着就让人哈喇子流得有一尺长。 今儿个,陈军请客。 请的是村支书徐老蔫,还有村里几个德高望重的族老,以及平时跟老三关系还算过得去的几户邻居。 陈军心里明镜似的:财不露白那是给守财奴听的。在这十里八乡的农村,你既然露了富,那就得散点财。 这叫人情世故。 一顿肉,就能堵住全村人的嘴,能让大家伙念你的好,以后谁要是想在背后捅咕他(比如李向阳或者老陈家),村里人第一个就不答应。 “哎呦!大炮啊,这……这也太破费了!” 徐老蔫背着手走进院子,看着那一锅肉,眼珠子都直了,“这一锅得有十斤肉吧?这日子不过啦?” “徐叔,看您说的。” 陈军笑着把切好的白面馒头往桌上一端,“昨儿个多亏了您给我撑腰。再说了,我陈大炮虽然分家了,但根还在桦川村。以后我有肉吃,绝不能让叔伯爷们儿闻味儿不是?来,都坐!满上!” 几瓶散白酒一开,气氛瞬间就热烈了。 这年头,能请全村长辈吃顿这种级别的硬菜,那绝对是天大的面子。 席间,陈军也没藏着掖着,大大方方地说了自己是怎么在雪窝子里守了一宿才打到的狍子,又是怎么把皮子卖给收购站换的钱。 “我和灵儿能过上好日子,全靠这大山赏饭吃。” 陈军举起酒杯,语气诚恳,“以后我要是摸着了啥发财的门路,肯定带着咱们村的老少爷们儿一起干!” “好!这才是咱靠山屯的爷们儿!” 几个族老感动得胡子乱颤,纷纷竖起大拇指。 这顿饭,吃得那叫一个宾主尽欢。 …… 有人欢喜,自然就有人愁。 老陈家的饭桌上,气氛比上坟还压抑。 桌上摆着的一盆咸菜疙瘩,还有那是昨晚剩下的、已经凉透了发腥的狗肉汤。 陈铁山手里端着酒盅,听着隔壁绝户屋那边传来的划拳声和笑声,闻着那阵阵肉香,脸黑得像锅底。 “吃里扒外的东西!” 陈铁山把酒盅重重往桌上一顿,“有了钱不孝敬亲爹,拿着去喂外人!那些个老不死的也是,吃了他的肉就能长生不老了?也不怕噎死!” 李桂兰也在旁边骂骂咧咧:“就是!那个徐老蔫也不是好东西,昨儿个还帮着那逆子说话。现在好了,去人家那吃香的喝辣的,把咱们晾在这!” 苏玉芬低着头,用筷子戳着碗里的苞米面饼子,一句话也不敢说。 她心里比吃了黄连还苦。 那锅肉……本来应该是她掌勺的。那些被全村人恭维的话,本来应该是听给她这个当家媳妇的。 可现在,那个被全村人羡慕的女人,是那个哑巴刘灵。 “我饱了。” 苏玉芬把筷子一扔,起身就往外走。 “干啥去?” 陈铁山瞪眼。 “屋里闷,出去透透气!”苏玉芬没好气地顶了一句,摔门而出。 她受不了了。 她要去看看,那个哑巴到底有什么好,能让陈军把魂儿都丢了! …… 夜幕降临,月亮爬上了树梢。 绝户屋的客人早就散了。 黑龙正趴在骨头堆里,幸福地啃着一块大扇骨。 陈军收拾完残局,看了看天上皎洁的月光,又看了看停在屋里的那辆锃亮的新车。 “灵儿,穿上衣服,跟哥出去。” 刘灵正在炕上缝补衣服(虽然买了新衣服,但她还是习惯勤俭),闻言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干啥去呀?” “教你骑大马!” 几分钟后。 村口的打谷场上。 这里地势平坦,积雪被铲平了,是练车的绝佳场所。 月光洒在雪地上,把周围照得亮堂堂的。 刘灵穿着那件大红呢子大衣,脖子上围着红围巾,像个红彤彤的小辣椒。 她扶着那辆比她还高的二八大杠,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 “别怕,这玩意儿看着大,其实听话得很。” 陈军站在后面,一只手扶着车后座,一只手扶着车把,“你上去,屁股坐稳了,眼睛往前看,别看脚底下。” 刘灵笨拙地跨上车,两只脚够不着地,心里慌得厉害。 “军哥……你会扶着我吧?” 她回过头,可怜巴巴地看着陈军。 “放心,哥这双手,这辈子都不会松开。” 陈军的声音低沉有力,在这清冷的冬夜里,比什么誓言都暖人心。 “走!” 随着陈军的推力,车轮缓缓转动。 刘灵试探着踩下脚蹬子。 “呀!” 车身晃了一下,刘灵吓得尖叫一声,身子一歪。 但预想中的摔倒并没有发生。 陈军那结实的胸膛早就贴了上来,稳稳地用身体挡住了倾斜的车身,连带着把刘灵整个人圈进了怀里。 “笨样。” 陈军贴在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脖颈里,痒痒的,“腰挺直了,手放松。有哥在后面顶着呢,天塌下来都砸不着你。” 刘灵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心跳得比车轱辘转得还快。 她咬着嘴唇,深吸一口气,重新踩下脚蹬子。 一圈,两圈…… 在陈军的保护下,车子慢慢跑了起来。 那种风吹过脸颊的感觉,那种双脚离地飞翔的感觉,让刘灵忍不住笑出了声。 “咯咯咯……” 清脆的笑声在空旷的打谷场上回荡,单纯,快乐,没有任何杂质。 “慢点!慢点!” 陈军在后面跟着跑,看着前面那个红色的背影,眼里满是宠溺。 这一刻,什么贫穷,什么分家,什么勾心斗角,都滚一边去吧。 他的世界里,只有这辆车,和车上这个笑靥如花的傻姑娘。 …… 而在打谷场边上的一个大草垛后面。 苏玉芬正缩在阴影里,死死地盯着这一幕。 她穿着那件单薄的旧棉袄,冻得瑟瑟发抖,牙齿都在打颤。 可身体的冷,远没有心里的冷来得彻骨。 她看着刘灵笨拙地骑着车,看着陈军在后面像护着眼珠子一样护着她。 她看见陈军把刘灵抱在怀里纠正姿势,看见刘灵回头冲陈军撒娇,看见两人在月光下追逐打闹。 那辆崭新的自行车,在月光下闪着银光,像是在嘲笑她的落魄。 那件大红呢子大衣,像是一团火,烧得她眼睛生疼。 “凭什么……” 苏玉芬死死抓着草垛里的干草,指甲都断了,“那本来是我的……那个位置本来是我的!” 上一世,也是在这个打谷场。 那时候陈军还没瘫痪,也想教她骑车。可她嫌脏,嫌累,嫌陈军身上有汗味,死活不肯学,还骂陈军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那时候陈军只是憨厚地挠挠头,说:“不学就不学,以后哥骑车驮你一辈子。” 可是后来,她坐上了李向阳的自行车,把陈军扔在了泥地里。 而现在。 那个曾经发誓要驮她一辈子的男人,正把所有的温柔和耐心,都给了另一个女人。 “呜呜……” 苏玉芬终于忍不住了,捂着嘴哭出了声。 那是一种错过了全世界的悔恨,是一种钻心蚀骨的嫉妒。 就在这时。 “谁在那?” 陈军耳朵尖,听到了草垛后面的动静。他停下脚步,把刘灵护在身后,眼神瞬间变得凌厉。 苏玉芬吓了一跳,赶紧擦了把眼泪,转身就跑。 她不敢面对陈军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更不敢让那个哑巴看见自己现在的狼狈样。 看着那个仓皇逃窜的背影,陈军皱了皱眉,随即冷笑一声。 “怎么了军哥?”刘灵推着车走过来,小声问道。 “没事,一只野猫。” 陈军接过车把,长腿一跨,“学会了吗?” “差不多了!”刘灵骄傲地扬起下巴。 “行,那咱们回家。” 陈军拍了拍后座,“上来,哥驮你回去。” 刘灵欢呼一声,侧身跳上后座,两只手紧紧环住陈军的腰,把脸贴在他宽厚的背上。 “军哥。” “嗯?” “你真好。” “傻样,抓紧了!咱们飞喽!” “叮铃铃——” 清脆的车铃声再次响起,划破了冬夜的寂静。 自行车压过苏玉芬刚才留下的凌乱脚印,向着那间透着暖黄色灯光的绝户屋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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