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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80村霸,从娶妻狼女开始赶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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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现世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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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头爬上了树梢,把昨夜刚铺满大地的雪照得明晃晃的,刺得人眼睛发花。 北风虽然停了,但这干冷劲儿更胜昨晚,吸一口气进肺里,跟吞了把冰碴子似的。 “呼哧……呼哧……” 陈军脚下踩着桦木做的脚滑子,肩膀上扛着那只刚打到的傻狍子,每滑一步,这几十斤的份量就压得肩膀生疼,但那股子沉甸甸的感觉,却让他心里头热乎得像揣了团火。 这是一只成年的公狍子,看那体格少说也得有八十斤。 在这个肚子里缺油少盐的年头,这哪是肉啊,这是一座移动的金山! “灵儿,累不累?” 陈军回头喊了一嗓子,哈出的白气瞬间在眉毛上结了一层霜。 刘灵紧跟在后头。 她身上裹着陈军那件如果不嫌大、下摆都快拖到雪地上的旧军大衣,腰上系着根草绳,头上裹着一条不知道从哪捡来的破围巾,只露出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 虽然看着像个圆滚滚的土球,但胜在暖和。 听见陈军喊她,刘灵用力摇了摇头,伸出戴着露指手套的小手,轻轻摸了摸陈军背上那狍子的大屁股。 她脸上那个笑啊,跟雪地里开出的红梅花似的。 她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觉得这大雪天不冷,反而心里头满满当当的。 …… 此时,村口。 那棵老歪脖子柳树底下,二赖子正把双手插在黑棉袄的袖筒里,缩着脖子,冻得跟只鹌鹑似的,鼻涕拉瞎。 但他没走。 他在等陈军回来。或者说,他在等陈军空手而归的笑话。 周围还围着几个闲得没事的村民,正一边跺着脚取暖,一边听二赖子在那吹牛逼。 “我跟你们说,就陈大炮那两下子,我还不知道?那就是个只会下死力气的莽夫!” 二赖子一脸的幸灾乐祸,唾沫星子乱飞,“以前打猎那是有人带着,现在他净身出户,连把枪都没有,拿根破棍子进山?那不是去送死是啥?” “这一上午都过去了,我看呐,他指定是迷在大山里头了!搞不好还得咱们全村去抬尸首呢!到时候……” “哎?那是啥?” 突然,有个眼尖的老汉指着北边的山口,大喊了一声。 二赖子一愣,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茫茫雪原的尽头,两个黑点正飞快地往这边移动。 近了。 更近了。 当看清那是踩着脚滑子、像风一样冲过来的陈军,还有他肩膀上扛着的那一大坨黄褐色的东西时,二赖子的眼珠子猛地瞪圆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鸭蛋。 “那是……那是个啥玩意儿?” 人群里一阵骚动。 “我的老天爷!那是狍子吧?那么大个儿的傻狍子!” “看那角!还是个公的!这一身膘,少说得有百十来斤吧?!” 惊呼声此起彼伏,所有人的眼神瞬间变得火热起来。 还没等二赖子反应过来怎么回事,陈军已经滑到了跟前。 “呼——” 陈军一个漂亮的侧身刹车,脚滑子激起一片雪雾,喷了二赖子一裤腿,然后稳稳地停在了柳树下。 紧接着,他肩膀猛地一抖。 “砰!” 那只足有八十斤重的大狍子,像座小肉山一样,重重地砸在了二赖子的脚边。震得地上的积雪都跟着跳了三跳,震得二赖子的心肝脾肺肾都跟着颤。 二赖子吓得妈呀一声,往后蹦了三尺高,差点一屁股坐进雪窝子里。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地上那只肥硕的傻狍子。 这玩意儿皮毛油光水滑,四蹄修长有力。 最显眼的是它的脑门正中间,有一个明显的凹陷——那是被一棒子敲碎头骨留下的印记。 一击毙命! 这得是多大的手劲儿?这得是多准的准头? 陈军没搭理众人的惊呼。他只是慢条斯理地摘下手套,拍了拍上面的雪,然后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脸色煞白的二赖子。 那眼神,就像是林子里的狼看着一只不知死活的田鼠。 “二赖子。” 陈军指了指旁边那棵老歪脖子柳树,声音不大,却透着股让人胆寒的戏谑。 “刚才谁说的,我要是能打着猎,就把这树吃了?” 周围的村民顿时哄堂大笑,一个个看热闹不嫌事大。 “对啊二赖子!刚才你嗓门不是挺大吗?” “吃啊!这老柳树皮厚,有嚼头!” 二赖子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又红又紫。 他看着那只死狍子,又看了看陈军腰间那把雪亮的猎刀,腿肚子直转筋。 他想耍赖,想说这狍子是捡的。可那狍子脑门上的棒槌印太明显了,而且陈军那一身还没散去的凛冽杀气,让他根本不敢张嘴。 “大……大炮哥,我那是……那是跟你开玩笑呢……” 二赖子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往后缩了缩。 “玩笑?” 陈军冷笑一声,“以后这种玩笑少开。再让我听见你满嘴喷粪,下回我这棒子砸的就不是狍子,是你那两颗门牙。” 说完,陈军根本懒得再看这跳梁小丑一眼。 他单手拎起那只死沉的狍子,另一只手拉过满脸崇拜的刘灵。 “走,灵儿,回家吃肉!” 在全村人羡慕、嫉妒、震惊的目光中,陈军像个凯旋的将军,大摇大摆地往村里走去。 …… 回绝户屋的路,正好要经过老陈家的大门口。 冤家路窄。 大嫂刘翠芬此时正顶着那张肿得像猪头一样的脸,端着个破盆出来倒脏水。 昨晚那顿狗肉太难吃了,又腥又臊,吃得她半夜拉稀,这会儿正一肚子起床气,觉得看啥都不顺眼。 “哪个不长眼的在门口吵吵……哎呀妈呀!” 刘翠芬刚把脏水泼出去,一抬头,整个人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定在了原地。 只见陈军扛着一座肉山,正从她面前经过。 那是什么? 那是肉啊! 那是八十斤、还没冻硬、冒着热乎气儿的鲜肉啊! 那狍子肥硕的大白屁股随着陈军的步伐一晃一晃的,就像是在狠狠地扇刘翠芬的脸。 在这个连猪肉都要凭票供应的年代,这一只狍子,那就是好几个月的工资,那是能让全家吃到明年开春的油水! “咕咚。” 刘翠芬狠狠咽了一口唾沫,眼珠子都红了,那一刻,她甚至忘了脸上的疼,忘了昨晚拉稀的虚脱。 “爹!娘!快出来啊!” 刘翠芬扔下破盆,扯着破锣嗓子往屋里喊,声音尖锐得像只被踩了尾巴的鸡,“出事了!出大事了!老三……老三那个杀千刀的,拖了个牛犊子回来!” 屋里,陈铁山和李桂兰正愁眉苦脸地喝着稀得能照见人影的苞米面粥。 听见动静,老两口披着衣服就跑了出来。连苏玉芬也扶着门框跟了出来,她昨晚吐得胆汁都快出来了,这会儿脸色蜡黄。 正好,陈军还没走远。 陈铁山看着那个背影,看着那只狍子,手里的烟袋锅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这……这是那个逆子打的?” 陈铁山嘴唇哆嗦着,满脸的不敢置信。 这才分家第一天啊! 那个被他断言离了家就得饿死、冻死,还得回来跪着求他的儿子,竟然搞到了这么多肉? 这一只狍子,顶得上他半年的工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李桂兰尖叫起来,嫉妒让她那张刻薄的脸变得面目全非,“他拿根破棍子咋能打着狍子?肯定是偷的!或者是捡的!那是咱们老陈家的运气!那是咱们老陈家的肉!老头子,你快去让他拿回来!” 李桂兰甚至想冲上去拦住陈军,摆一摆当娘的谱,让他把肉留下“孝敬”父母。 可就在这时。 陈军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那眼神,冷漠讥讽,像是在看一群争食的野狗。 在他怀里,那只探出头来的小黑龙,虽然个头小,却冲着老陈家的大门,汪地叫了一声。 奶凶奶凶的,却透着股子护主的狠劲儿。 那是黑虎的种,它认得仇人的味儿。 陈铁山被那眼神一刺,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憋了回去。他想起了昨天陈军折断的那根木杠子,想起了那句“一刀两断”。 现在的陈军,不是那个任由他们拿捏的老三了。 “看啥看?” 陈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冲着那一家子喊了一嗓子,“昨晚的死狗肉好吃吗?别急,好日子还在后头呢。看着吧,以后馋死你们。” 说完,陈军头也不回,扛着肉扬长而去。 只留下老陈家一家四口,站在冷风中,看着那个潇洒的背影。 苏玉芬死死抓着门框。 她看着陈军身边那个穿着破军大衣、却笑得一脸灿烂的哑巴刘灵,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和后悔。 那狍子肉……前几天还只有她配吃。 陈军总会把最嫩的里脊肉留给她,自己啃骨头。 可现在,那个被她嫌弃的男人,把这一整只狍子,都给了那个哑巴。 “这日子……咋过成这样了呢?”苏玉芬喃喃自语,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 …… 回到绝户屋,陈军把狍子往雪地上一扔。 “灵儿,烧水!咱们先吃顿好的!” 陈军并没有急着把肉搬进屋,而是抽出猎刀,就在雪地上开始处理这只大家伙。 “刺啦!” 锋利的猎刀划开狍子的肚皮,一股热气腾腾的白烟冒了出来。 陈军手法娴熟,几下就掏出了那一副还在微微跳动的心肝。 在东北猎人眼里,这叫“灯笼挂”。 这可是刚打下来的野味,最新鲜、最滋补的好东西。 陈军抓了一把干净的雪,把那还在冒热气的心肝搓洗干净,然后切成薄薄的片。 他在屋外架起一堆火,找来一块平整的石板架在火上烧热。 “滋滋滋——” 鲜红的狍子肝片往石板上一放,瞬间变色,冒出诱人的油花。 陈军撒上一点从系统里拿出来的精盐。 “尝尝。” 陈军夹起一块烫嘴的肝片,吹了吹,塞进刘灵嘴里。 “呜!” 刘灵瞪大了眼睛。 嫩!太嫩了! 那肝片入口即化,没有任何腥味,只有一种纯粹的、带着野性的鲜甜,混着淡淡的咸味,在她舌尖上炸开。 “好吃吗?” 陈军笑着问。 刘灵拼命点头,眼泪花又冒出来了。 好吃,太好吃了。 这不仅是肉的味道,这是活着的味道,是被人疼爱的味道。 陈军看着她那贪吃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转头看向老陈家的方向,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这才哪到哪? 这只是一只狍子。 以后,他要让这傻丫头穿上最软的貂皮,住上最大的瓦房,让那些曾经欺负过她的人,只能跪在地上仰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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