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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棠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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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姐姐有多想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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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知栩神秘一笑,微微俯身,靠近她耳畔,“下次,我会以真实身份来见姐姐。” 似答非答,反而牵动着温棠的好奇心,“下次是什么时候?” “那要看姐姐有多想见我了。” 有多想见他…… 她表现的很期待下次见面时间吗? 明明只是把顾知栩当弟弟看待才对,现在怎么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与裴悦成婚后,她从未有过分的心跳加速。 她见顾知栩才几次啊? 怎么像是被这干净的少年蛊惑了。 温棠轻咳一声,学他卖关子,“等该见面的时候,自然会见的!” “姐姐这么说,是不想多与我见面吗?上次与姐姐分别,我可是难过死了呢。我看出来了,姐姐这会心情应该是好了,可我心情不好了,要姐姐抱抱才能好!” 少年撒娇,格外致命。 温棠根本不忍心拒绝他,主动伸手轻轻抱了抱他。 少年虽稚嫩,却宽肩窄腰,胸膛坚挺硬朗,温棠轻轻贴在他胸口,清晰听着那磅礴有力的心跳,心里在想着,像顾知栩这般样貌好,性格好,又多财的男子,以后也不知便宜了谁。 温棠怎么也想不到,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少年贪婪的呼吸着她发间清香,侵略性的目光占据着深眸。 不够,远远不够! 他还想要更多。 骨节分明的大手探出,轻轻触碰她的后腰,呢喃碎语落在温棠耳边,“姐姐好香!” “唰——” 温棠急忙将他推开,羞怒:“差不多得了!我……我得回去了,婆母病重,我还得照顾她。” 温棠只能找到这个借口,提着裙摆,迅速往外走。 慌乱的身影渐行渐远,顾知栩唇角勾起邪笑,“姐姐真是容易脸红。” 一想到裴悦,他神色又骤然转冷,“敢让她难过,你真是活腻了!” —— 温棠是坐着顾知栩马车回王府的。 因为她从宅邸出来,才想起自己今日去相府,与裴悦同程,是中途下了马车,这个天气,想雇辆马车要等很久,走回去也不实际。 正纠结的时候,那马车夫已经驾驶马车过来,主动要送她回府,说是顾知栩的意思。 温棠便没有推脱了。 大大方方接受顾知栩对她的好。 不管是真将她当姐姐还是喜欢她…… 温棠觉得,自己好像都没有排斥的想法。 反而都很期待。 她终归是要与裴悦和离的,她有资格遵循内心。 不过,至今没弄明白顾知栩真实身份,如果哪里不对,她也会悬崖勒马的。 温棠很清楚,旁人若知她与顾知栩这般关系,只会说她红杏出墙。 但,无所谓了! 名声如今已经是她最不值一提的东西。 回到裴王府的时候,已经不早了。 温棠先打算回东院换身简单的衣物,再去玉春苑。 如今母妃身体差,她总得多花时间留意情况。 也已经派人在打探神医下落。 温棠心里也明白,即使找到那状似疯癫的神医,或许也不能帮母妃治好身体,他也情愿一试。 多试一次,便多个机会。 刚要宽衣,有东西从袖中掉出来。 最近在她身边伺候的小丫鬟紫儿动作麻利,捡起来递给她。 温棠打开,发现是一张地契,里边还包着把钥匙,恰好就是那间宅邸的。 当时顾知栩说宅邸是她名字,库房那些东西也是给她准备的,她心里惊讶之余,并没有真打算要,所以走的时候,也没想过多问。 甚至不知地契何时塞入她袖里的。 光是那块地,就值几百万两银子。 加上一库房数不清的金银珠宝…… 不敢想,根本不敢想。 她如今名下十几间商铺,每月盈利总和在五万两左右,去除工钱各种成本,她每月能得二三万两银子,偶尔生意淡季,得到的会更少些。 可今后,她都不用再担心这些了。 这底气,是顾知栩给的。 她更期待下次见面,顾知栩会以什么身份出现了。 想着,温棠唇角笑意轻展。 紫儿打趣,“很久没瞧见您这么开心了?是与世子爷和好了吗?” 与裴悦和好? 这辈子都不可能了! 温棠笑意收敛,没回答,只吩咐道,“替我更衣吧!” 搬来东院时,她带过来的都是自己买的衣物,偏素雅干净利落的多。 裴悦给她定制的那些衣物,都算得上繁琐华贵。 不过,放在当下,许多也是过时的款了。 今后,她都不会再穿。 温棠换了身鹅黄袄裙,出门前往玉春苑,临走时,还不忘摸了摸养伤的小灰兔,让它等自己回来。 她这会心情还算不错。 直到进了玉春苑,发现裴悦正在床前守着,她心里瞬间结了冰,停下脚步。 似有察觉,裴悦视线循来,落在她身上,脸色一沉,踏步走来,压低的声音仿佛要将后牙槽咬碎,“还知道回来?你可真是我的好妻子!” 温棠看了眼床榻,母妃正睡着。 裴悦大步逼近,“送你回府的是谁?就这么迫不及待让所有人看笑话吗?” 温棠清楚的,沉默在裴悦眼里等于默认。 所以温棠选择用他的方式来对待他,平静着叹息了声:“你一定要这样疑神疑鬼吗?我没有马车,总不能徒步回来!世子能不能扯无理取闹?” 她就是不答坐着谁的马车。 就像当初,她说让裴悦送走周云晚,不留那个孩子,她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他说,“你一定要这样为难我吗?” 当初这话像根刺扎进她心里。 温棠至今忘不掉。 裴悦听着那再熟悉不过的话语从她嘴里说出来,脸色骤然铁青,竟反驳不出半句。 紧接着,他又听温棠说道,“母妃如今身子病重,最是需要静养休息,世子总要分得清轻重缓急。” 这些话,一句比一句耳熟。 曾经他说出的时候,轻如柳絮,如今却化作刀林剑雨,疯狂扎在他身上。 那种无形的疼,是最致命的。 只是裴悦此刻想的不是她曾这样难受过。 而是她愈发嚣张,已经不将他放在眼里了。 他审视着温棠白皙冷淡的面容,“母妃病重需照顾,你身为儿媳,此刻才归,有什么资格提轻重缓急?以前你最重规律,如今缺愈发不检点了!今日送你回来的马车,是小皇叔的!他才刚成年,你不怕闹笑话,我都替你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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