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娇棠春色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26章 不是想见顾二公子吗?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温棠怎么也没想到,在此事上,裴悦竟没骗她。 这几年来,她以为的知心笔友,体贴知己的弟弟,竟是个纨绔。 温棠心情有些复杂。 但不管怎样,顾知栩这次也算帮了她,终归要确认下他是否安康。 若因自己被丞相怪罪,还是要解释清楚的好。 也想着,此事后,不如就与顾知栩断了联络。 她也不喜欢与装清澈的纨绔子弟有过多往来。 在几经权衡下,她已经想好面对丞相与顾知栩的措辞了。 打赏了小丫鬟后,温棠继续回去照顾母妃。 这一等,就到了晌午,午膳都用过了,也没听到裴悦回府的消息。 母妃午睡后,她悄然退出房门,准备去府门口等着。 没有裴悦一同,她自己去相府也于理不合。 还没走出多远,几个丫鬟迎面而来:“栖云苑那位姑娘真是好福气,虽然没名分,却深得世子爷喜爱,这胎脉一稳,她说要在盛京内走走,透透气,世子爷下早朝后,立即来接她了。” “再看看咱们这世子妃,若是放在宫中,真是媲美那冷宫的妃子啊!” 正谈论的起劲,其中一丫鬟瞧见温棠,顿然惊慌失色跪地:“世子妃!” 其余几个丫鬟也纷纷变了脸色,跟着跪下。 “奴婢等人嘴碎,还望世子妃赎罪!” 之前,温棠只是听明珠她们说,府上有诸多对她与周云晚的议论,今日亲眼所见,还是头一遭。 “自行去领罚,不要再让我知道有下次!” 几个丫鬟在她冰冷的声音下磕头领命,灰溜溜起身离去。 温棠抬手扶额,一声轻叹,她早该想到的,裴悦会失约。 如今的裴王府,她这个名正言顺的世子妃,就是个笑话。 或许在很多人眼里,她更像是在强占着世子妃之位,不肯让出成全那二人。 秦屿有婚约,她当避嫌。 顾知栩又是个不能过于信任的纨绔子弟。 温棠感觉前路又陷入茫然了。 她好在早就在迷雾里,拼尽全力想找出口,找了一个又一个,都出不去。 回到棠花苑,她认真在房间每个角落扫过。 这里,曾有着她和裴悦许多回忆。 在窗边,他曾以窗外棠花为景,为她临摹画像。 在床边,他曾亲自照顾,喂她喝下苦涩的汤药。 在梳妆台前,他曾亲自为她描眉梳发。 …… 这里承载他们太多太多的回忆了。 可她想挣脱。 站在房门前好一会儿,她唤来院内几个小丫鬟:“收拾东西,搬去东院。” 东院是距离玉春苑最近的院子,比之棠花苑要小些,也较偏。 温棠现在想清净,偏些也好。 几个丫鬟动作也很麻利,听着温棠的只会,该拿的拿走,不该拿的,都放在棠花苑了。 拿走的都是她自己的东西,至于裴悦送的,她一样未取。 她还不忘将棠花苑内栽种的棠花也一并移到东院去。 东院没人住,平日里也不搭理,难免要一通收拾。 温棠过去的时候,瞧见院内角落蜷着只灰色兔子,腿还受了伤,看着也虚弱。 看到院里来了人,直接炸毛要起身警示,奈何动不了。 温棠小时候也养过兔子,不过是只白色的,她起名为小白,后来那兔子溺水死了,她还伤心了许久。 小动物炸毛的时候,会乱咬人,所以温棠也没直接上手抱它,先给丢了些吃的。 兔子起初不吃,看得出温棠没恶意,才大口吃起来。 没多久,厨房的人便顺着雪地上的血迹,寻了过来;“世子妃。” 这会儿,灰兔子已经蜷缩在温棠怀里了,她也命丫鬟去找药和绷带过来,打算将这只兔子养在身边。 看到厨房的人,她就明白,这是厨房买的食材,逃了出来。 她轻轻抚摸着灰兔柔润的皮毛,“这兔子,我喜欢。” 厨娘面露难色:“世子妃想要,自然是能给,但这兔子……是周姑娘点名要吃,世子爷派人抓的野兔子,您要了去,奴婢不好交代啊!” 吃兔子? 府上下人不知,难道裴悦也忘了她属兔么? 兔子很有灵性,好似明白被抓回去只有死路一条,使劲钻进温棠怀里,颤颤巍巍。 温棠更加果决:“我难道连决定一只兔子性命的资格都没有了吗?世子爷若问起,就说我要了这兔子!” 厨娘只得退下。 屋外冷,温棠将兔子抱进收拾好的堂屋里,有炭盆在,很是暖和,兔子也终于不打冷颤了,安心窝在温棠怀里,任由她处理腿伤。 温棠处理伤口的时候,发现它是被箭镞所伤,好在伤口不深,修养一段时日就能康复。 收拾房间的小丫鬟瞧她如此仔细这只兔子,却是担忧:“世子妃,您与周姑娘作对,只怕世子爷又……” “无所谓。”温棠淡然说着。 等裴悦找来东院,已经是半个时辰后的事情了。 以往在棠花苑,他直接推门进来。 这次,远远听到脚步过来,温棠直接让丫鬟落了门栓,将他拒之门外。 她抱着兔子,与裴悦一门之隔,又听他在为此事而发怒:“晚儿好不容易有食欲,想吃只兔子,你也不让她如意?” 温棠抚摸着怀中的小灰,讥笑:“裴世子真是贵人多忘事,忘了我是何生肖?忘了这其中大忌?” 周云晚要吃兔子,跟咒她死有什么区别? 门外的人默然一瞬,很快辩解:“此事是我疏忽,但晚儿不知你属兔。” “现在也该知道的吧?” “就这一次,她难得有想吃的东西,下次我不让她吃就是了。” 到他不占理的时候,总是会这样,语气温柔下来,像是商量。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今日世子爷让她吃兔子,那明日起,我就命人天天弄马肉来吃,也膈应膈应裴世子。” “你……”他终归说不出辩驳的话,干脆就不说了,转移话题,想扳回一局:“我不让她吃就是,但你也不至于就因这点小事,搬来这偏僻的东院。” 裴悦竟觉得是因为此事,她才搬来的。 温棠懒得再说话,回坐到软榻上,烤着火。 房门外的声音继续传来:“别与我怄气了,不是要见顾二公子吗?本世子现在就带你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