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劣等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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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2章 明明你也有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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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歌八岁那年父母离异,母亲心疼体弱的妹妹,一点犹豫都没有就把她丢给了父亲。 她离开从小生活的京州,跟随父亲来到了云城。 刚开始父亲忙着创业,顾不上她,大多数时间她都是一个人待在父亲的小出租屋里。 那年暑假父亲太长时间没回来,家里的钱和米面被她吃光了,她人生地不熟的不会说方言,差点饿死在家里。 她以前读童话书的时候从未想过,卖火柴的小女孩竟然是真的。 不知道该说她命大还是意志坚定,哪怕再饿还是强撑着一口气等到了父亲。 那次之后她就长了记性,精打细算生怕重蹈覆辙。 后来父亲的境况逐渐好转起来,留下的钱越来越多,她也认识了徐傲之和周轶,日子逐渐没有那么难过。 再后来,她和钟纪淳在一起又分开。 一个人在挨过艰难的孕期,一个人把圆圆缓缓从小豆丁养到现在这么大…… 她活到现在大半的时间都习惯了依靠自己而活。 神兵天降如有神助这种事,只会出现在她笔下的故事里,她根本不会产生这种妄想。 所以就算钟纪淳不在,她也不会坐以待毙。 “你说这个没有意义。”孟歌别开脸,试图从他手下逃脱。 “好,那说点有意义的。”钟纪淳眼疾手快地抓住她的手,“他再来的话你准备怎么应对?” “我……”孟歌想解释,但又觉得没有和他摊牌的义务。 她抬起下巴瞪了回去,“我们只是邻居,我怎么样都跟你没关系。” 话音落地,孟歌握在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是逢滨打来的。 孟歌古怪地看了眼钟纪淳,刚准备接电话,手机就被抢了过去。 “喂。”钟纪淳故意压低嗓音,茶里茶气地说:“不好意思她今晚有点忙,不是什么大事的话可以明天再找她吗?” 孟歌如遭雷击,怎么都没料到他能说出这么无耻的话。 “你问我是谁?” 钟纪淳目光略过孟歌,不客气地低头在她唇角亲了亲,“等明天你问她吧,我们要忙了,再见。” 他接完电话把手机还给她,脸上浮起打了胜仗的愉悦之色。 孟歌脑袋里一团浆糊,都忘了追究被亲的事情,“你……” “我牺牲这么大,你该感谢我。” 钟纪淳扣住孟歌的腰,深邃的目光定格在她的锁骨上。 没等她反应过来,就低头索要他的奖赏。 他低头埋在她颈肩,牙齿细细磨着她的骨头。 不疼,却足够让她呼吸发紧。 她伸手去推他的脑袋,正好撞上他抬起的视线。 孟歌敏感地发觉到他变深的眼眸,如同没喝饱的吸血鬼,侵略性十足。 “钟纪淳。”她心口一紧,攥住他风衣的领子,“别在我这里发疯。” 钟纪淳低低笑了一声,受虐地在跟她的拉扯中品出了兴味,“我认真的。” 他从小到大就没输给过什么人,在她这里却总低人一等。 糟糕得要死。 也该死得令人上头。 她说他疯了,倒确实挺贴切的。 一沾上她,就跟染了疯病似的,是他从未有过的感受。 “陆谨川有的我有,陆谨川没有的我也都有。” “你真的不考虑我看看?” 孟歌在他的告白中紧抿着唇角,感觉被他咬过的地方长了倒刺,正一点一点侵蚀她。 和他在一起意味着什么? 说白了是她不够勇敢,承担不了被他发现真相的后果,但现在这样和他纠缠不清又算什么呢? “你非要和他比的话。”孟歌试图和他说清他们之间的差距,“他家里接受不了我,你难道就可以吗?我这样的情况,跟你们这些人耗不起。” 谁知钟纪淳根本不按常理出牌。她给的理由越多,他就越觉得有机会。 他怡然自得地挑起眉,“你现在不拿理想型那一套堵我了?有进步。” “我是在提醒你,我们根本就不是一路人。”孟歌近乎抓狂地说道。 钟纪淳根本不受她的影响,“我在跟你说我喜欢你,你在跟我说现实。” “不是一路没关系,我可以走你的路?你看你也没想过要和陆谨川结婚,就跟我谈谈恋爱不行吗?” 孟歌怔住了。 他这种态度在她听来更像是,你能跟他玩为什么不能跟我玩? “又开始了。”钟纪淳拇指落在她唇上,“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让人很想亲你?” 他这么想着就也这么做了。 吻来得猝不及防。 钟纪淳动情地吻着她,右手手指穿过她的长发,左手往后摸上脊背。 他掌心的温度不算凉,却自带一股过电般的触感,从被触碰过的地方传送至各处。 孟歌记起什么,按住了他作乱的手。 她右侧肩胛骨下方有一道疤,钟纪淳对此一清二楚。 被他摸到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好在他没有多想,反手和她十指相扣,更深地吻了上来。 孟歌喘不上气,竟也忘了挣扎。 温度在暧昧的氛围下不断攀升,钟纪淳在某个瞬间捞起她,边接吻边往里走。 被压倒在床上的那一刻,孟歌试图在汹涌的情潮里找回理智,“钟纪淳……” 她不敢喊他的名字。 钟纪淳心底出笼的猛兽没有就此停歇,反而越发嚣张,能退让的只有一点,“明明你也有感觉的,不是吗?” 他双手撑在她身侧,视角里她脸颊泛红,微微张着唇角,被他吻过的唇瓣比平时更为饱满。 再往下是松散的上衣领口,他窥见了内里雪山般的美好。 她在他身下,漂亮得不可思议。 没有人会对此无动于衷。 钟纪淳为自己可耻的情动找到借口,低头在她身上到处点火,声音低到发哑—— “我不碰你。” “我服务你,行不行?” 孟歌想拒绝,脱口而出的细碎嗓音让她头皮发麻。 她记得他们在这事儿上一直很合拍,但几乎都是以双向为主。 像这样单方面为她服务,还是第一次。 两个人都有些发汗。 孟歌的上衣被扯得松松散散的,她自以为是的定力在他手里濒临崩塌。 换做两个月前,孟歌绝对想不到他们两个能有今天。 在房间里什么话也不说,只做让她快乐的事。 他们到底谁疯了? 放下抵抗后,孟歌被击得溃不成军。 海浪涌上沙滩,自然规律在告诉她,她不过是个好色的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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