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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夫教子被嫌弃?闪婚甲方宠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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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我要送给他一次震撼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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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焚舟居的门被推开. 晚像一阵风似的冲进来,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急促的声响。 她手里攥着手机,屏幕还亮着,上面是密密麻麻的评论和不断攀升的转发数。“听澜!你看热搜了吗?”桑晚的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沈听澜埋头在图纸里,铅笔在纸面上沙沙作响,勾勒着一道建筑线条。 她的姿态从容,仿佛外面那场因她而起的风暴不过是春日里一阵无关紧要的风。 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在她肩头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晕,却照不进她低垂的眼眸。 “看了。” 桑晚凑过来,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像一只做错事却急于邀功的大型犬。 “听澜,你没生气?我没听你的就发了。” 桑晚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那是她紧张时的小动作,从大学到现在都没改过。 沈听澜搁下笔,看着闺蜜的样子,故意板着脸,“你做都做了,我生气有用吗?” 桑晚连忙搂住沈听澜的胳膊,整个人都贴上去,语气愈加讨好,“哎呀,你别生气嘛,我主要是气不过嘛。我保证,以后我都听你的!” “你已经发了,我就算生气也撤不回来。”沈听澜继续板着脸。 “而且——”她顿了顿,见桑晚似乎被自己的表情吓到,终于破功。嘴角先是一颤,然后笑出声来,“你都是为我好,我怎么能恩将仇报哪。” 桑晚愣了一瞬,随即长舒一口气,整个人瘫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用手拍着胸口: "吓死我了!沈听澜你现在演技可以啊,刚才那个眼神,我差点以为你真的要跟我绝交。" 外面阳光很好,照在对面的写字楼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而十八层那扇窗,窗帘紧闭。 “薄烬昨天告诉我,念安来找过他,说是想学习怎么让我重新关心他。”沈听澜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桑晚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他还有脸去找薄烬?" “但现在看来,他不仅没学会,还在错误的路上越走越远。”沈听澜看着桑晚,神色认真。 “我如果一直这么放任下去,还跟以前的沈听澜,就没有什么区别。” 这句话沈听澜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是经过深思熟虑,又像是某种誓言。 “况且,他需要真的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不是用嘴说,而是要用眼睛看。” 桑晚发现沈听澜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手中一直握着的那支铅笔在纸面上投下的阴影,正在以肉眼难以察觉的幅度颤动。 “你是说,那个视频?”桑晚询问着,声音里带着不确定。 沈听澜点头。 “他写那篇文章的时候,心里想的是"妈妈抛弃了我"。他觉得自己是受害者,是被抛弃的那个。所以,他压根就没看见那些年,我过的是什么日子。” 沈听澜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桑晚听出了那平静下的暗流。 那是压抑了三年的委屈,是无数个深夜独自舔舐伤口的孤独,是被至亲至爱之人当作空气的绝望。 桑晚看着沈听澜,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想到视频里沈听澜曾经的生活,只觉得心里像是被棉花堵住一般,闷得发疼。 眼前的沈听澜,虽然模样还是跟最初认识的没有很大分别,但整个人看起来太冷静。 冷静的,像在分析一个跟自己毫无关系的案例。 她的眼神清澈,语速平稳,甚至在提到那些最痛苦的回忆时,嘴角还保持着淡淡的弧度。 但桑晚知道,那不是真的。 那块冰底下,藏着火。 桑晚见过那火—— 沈听澜生日那天,被陆念安拿红酒泼了一身,嘴里还说着不干不净的话。 那天沈听澜喝了好多酒,然后抱着她自己哭到浑身抽搐,痛斥着自己婚姻中经历的一切,痛斥自己的一腔温情付诸东流。 那火焰曾经那么炽热,几乎要将她们两人都燃烧殆尽。 只是现在,沈听澜不愿意烧给任何人看了。 她把那火深埋进冰层之下,让它在黑暗中默默燃烧,只温暖自己,不再照亮他人。 “听澜,”桑晚轻声说,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颤抖,“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我打算直播。”沈听澜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桑晚。 桑晚愣住:“什么直播?” “八点。在我的直播间。”沈听澜走回工作台前,拿起手机。 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勾勒出她清瘦的轮廓。 “题目就叫——” 沈听澜边说边打了一行字,递给桑晚看。 桑晚低头,轻声念了出来: 《为什么我们不必爱伤害过自己的孩子》 她的声音在念到最后几个字时变了调,像是一口气没喘上来。 然后她抬头,看着沈听澜,眼睛里满是震惊和担忧,“你确定?现在网上都在骂陆家,都在同情你。你这个时候说这种话…” 桑晚的话没说完,但沈听澜明白她的意思。 这个时候说这种话,是冒险,是火上浇油,是亲手打碎大众刚刚建立起来的同情。 那些正在为她愤怒、为她流泪的网友,很可能会因为这句"不必爱"而调转枪口,说她冷血,说她狠心,说她不配做母亲。 “正因为这样,才要现在说。”沈听澜打断她,声音不高,却满是坚定,“大众的怒火和同情,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沈听澜转头看向窗外那栋写字楼。 十八层的窗帘依然紧闭,但她知道,有人在看。 薄烬在看,陆念安在看,那些曾经伤害过她、现在正在忏悔或愤怒的人,都在看。 桑晚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桑晚,”她没有回头,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却又重得像是在宣告,“我离开,不是为了让人同情我。是为了我自己,只是为了我自己。 这句话沈听澜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最深处挖出来的,带着血,带着肉,带着过去生活里每一个辗转反侧的夜里反复咀嚼的觉悟。 窗外,阳光依然刺眼。 对面写字楼的玻璃幕墙上,有云朵飘过,在反射的光里投下短暂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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