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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杀伐果断,开局众禽上刑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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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86章 到底谁揭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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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甭管我了。”她扭头就走,边走边撂下一句,“反正你早就把我坑惨了!” “坑惨了?”他站在原地,脑子嗡嗡响,“我啥时候坑过你?” 完全摸不着头脑,一脸懵。 最后摇摇头,赶忙去上工了。 等他踩着夕阳下班回来,老太太还是没影儿。 刚迈进院门,就见一群人风风火火闯进来—— 纠察队的! 他们二话不说,直扑后院,哐当一脚踹开老太太家屋门! 明摆着,抄家来了! (易中海那屋要搬新住户啦~听说有个年轻姑娘,挺俊俏,名字你给起一个?欢迎提名,靠谱的我一定用!) 纠察队一进屋,掀箱倒柜,翻得比老鼠打洞还勤快,明显是在找东西。 这阵仗立马惊动全院。 大家刚下班回家,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哎哟,纠察队咋冲老太太家去了?”有人直挠头。 旁边人直摆手:“谁晓得!说来就来,八成是上面查出大问题了!” “查啥?不是说她倒卖粮票,归警察管吗?纠察队插手,这不合常理啊!” “这事儿肯定没表面看着那么简单!光倒卖粮票?纠察队哪会大动干戈亲自上门?八成是有人实名捅了篓子,举报老太太家里藏了不得了的玩意儿——就像上次二大爷和许大茂家被抄那样,不就是因为被人咬出私藏金条、祖传翡翠嘛!” “老太太藏金子银子?扯吧?她真有那硬货,还犯得着换几斤粗粮票?” “谁说得准呢!我家老头前两天刚念叨,老太太压根不是本地人,是后来才搬进院里的。搬家那天,三辆板车来回拉了四趟,箱笼堆得比门框还高!里头有没有压箱底的宝贝?谁知道啊!纠察队最盯这种来路不明的老物件。” “他们还查"根儿"——家庭出身!上回傻柱就被拉去问过话,就因为档案里写着"成分待核"。” “她成分有问题?不是说她给志愿军纳过千双军鞋?组织上还发过奖状呢!” “那是她自己讲的,又没盖公章。谁亲眼见过?反正我越琢磨越不对劲——你看她跟娄晓娥,一个眼神就能搭上话,走得比亲姐妹还近。娄晓娥是谁?紫本家正经嫡出的大小姐!俩人聊得热乎,说明老太太年轻时也绝不是胡同口买菜的大妈,家底厚着呢!” “可不是嘛!你细品她走路那腰板、说话那气度,根本不像吃糙米长大的人。说不定也是哪个老宅门里出来的小姐,只是把身份藏得太严实。” “可她从没提过自个儿爹娘是干啥的,连老家在哪都守口如瓶,大家对她过去一无所知。” “正因为空白太多,才显得深不可测啊!现在纠察队一出手,好戏马上开场——等尘埃落定,谜底自然揭晓!我猜啊,她身上肯定压着见不得光的老底!” “我最想弄明白的是:到底谁揭的发?” “还能有谁?李建业呗!全院就他干得出来!心够黑,手够狠!” “嘘——小点声!他就在那边树底下站着呢!让人听见了,回头给你穿小鞋!” 人群立马压低嗓子,七嘴八舌地嘀咕开了。 可谁也没注意,李建业早就拎着搪瓷缸子晃出来了,靠在墙根嗑瓜子,看热闹看得比谁都起劲。 老太太被抓走?这不稀奇。 易中海刚亲手把街道办刘主任送进去——就因为揭发他挪用公款、吃拿卡要。 结果刘主任为保命,竹筒倒豆子,把老太太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全抖搂出来:倒卖粮票只是皮毛,后面还有大雷! 更让纠察队当场拍桌子的是:她身份证上写的贫农,实际早年在旧社会当过保长亲戚;还给管粮票的干部塞过钱,换批紧俏布票…… 身份造假加行贿,两条铁线一扣,直接移交纠察队——他们就是奔着“挖底”来的! 此刻屋里正翻得鸡飞狗跳:抽屉拉烂三只,床板撬开两块,连灶膛都掏空了! 可折腾半天,啥关键证据都没摸着。 “快看!这墙角藏着个旧皮箱!” 有人眼尖,从炕洞边拖出一只灰扑扑的老式藤编手提箱,四角包铜,漆皮掉得斑驳。 “开箱!” “锁死了。” “甭管它,砸!” “成!” 哐啷一声脆响,铜锁崩飞,箱盖掀开—— 满屋子人齐刷刷吸了口气。 嚯!一摞金镯子叠得整整齐齐,两串翡翠珠链泛着幽光,还有个雕花银匣子,打开一看:全是沉甸甸的赤金戒指、掐丝金簪,纹样精细得像宫里流出来的。 “果然是装穷!东西全在这儿埋着呢!”有人激动拍大腿,“再搜!柜顶、瓦罐、老鼠洞都别放过!但凡沾点旧气的,统统打包带走!” 接着又是半个钟头狂翻猛找——连晾衣绳夹层都被拆了。 果然又翻出一堆“古董”:青花瓷碗、宣德炉模样的小香炉、还有十几枚民国银元,袁大头个个亮得照人! 光这些,就足够坐实她不是普通百姓——要么出身大户,要么早年结交过有钱人,不然哪来这么多压箱底的硬货? 前后忙活五十多分钟,纠察队才收工。 临出门,扛着三大麻袋东西——金银首饰、古董银元、旧书信一卷卷捆扎结实,浩浩荡荡往院门口走。 这时老太太家门口已挤成粥铺:四合院老少爷们、婆姨丫头全来了,连隔壁小学放学的孩子都踮脚往里瞅。 何雨柱也挤进人群,一把拽住搬运箱子的队员: “你们搞什么名堂?凭什么搬她家东西?” 他是一听说消息就撒腿跑来的。看见人往外抬箱子,血直往脑门冲—— 老太太早认他当亲孙子!亲口说过:“我走后,这院子、这屋、连门槛下的青砖,全是你的!” 动这儿的东西?跟扒他家屋顶没啥两样! “聋老太太伪造身份,涉嫌违法乱纪,我们依法取证。”带队那人板着脸,手按红袖章,“这些黄金白银,就是铁证!” 何雨柱顿时哑火。 他常去老太太家喝茶下棋,从没见她戴过金镯子,也没听她提过祖上做过官。 如今白纸黑字的赃物摆眼前,他连句“她平时挺老实”都说不出口了——太苍白,太站不住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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