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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闺蜜骗到缅北赚快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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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地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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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这样的!不是!”张晴雨急得眼泪直流,却一时找不到更有力的反驳。 林晓继续对强哥说:“强哥,我也承认,我们在宿舍里确实有些排挤她,不太跟她说话。但我也没想到……她的心肠会这么歹毒,竟然编造这种会死人的谎言来报复我们!” 她将“排挤”这种小过错主动承认,以换取在“逃跑”这种大罪上的“清白”。 我们三个人吵作一团,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强哥皱着眉头听了半天,被吵得心烦意乱,猛地一拍桌子:“都他妈给老子闭嘴!” 他脸色难看地扫视着我们三个。 他心里清楚,这成了一笔糊涂账。 从监控看,三人行为确实可疑,但是手里却没拿任何东西,出来的时候还拎了一兜零食。 我们这边咬死了是诬陷,而且确实没有找到任何直接证据。 “妈的,一个个都不老实!” 强哥骂了几句,眼神凶狠。 他心里盘算着:如果张晴雨说的是真的,那我们两个逃跑未遂,罪不可赦;但如果张晴雨是撒谎诬陷,那她同样该死。而现在,双方都拿不出铁证。 在这种无法判断谁真谁假的情况下,园区的通常做法是…… 强哥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冷笑,做出了决定: “既然分不清,那就一起受罚!把她们三个,都给老子关进地牢!什么时候想清楚了,什么时候再说!” 他不分青红皂白,将我们三人一同定罪。 在这个地方,真相往往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维持绝对的威慑和“秩序”。我们三个,无论是想逃跑的,还是告密的,亦或是被牵连的,最终都被扔进了那个暗无天日的深渊。 张晴宇还不甘心,被拖拽着往地牢去的时候,一直在大喊大叫:“强哥!我说的是真的!她们真的要跑!放开我!我是立功的啊!” 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充满了绝望和不甘。 “强哥,我们俩才是被她诬陷的啊,不应该被关地牢。” 我们俩对视一眼,也象征性地喊了几声冤枉,但心里都清楚,这已经是最轻的惩罚了。 如果真的被他们找到那两截棍子,或者小雅没有及时出现导致我们被当场抓住,那等待我们的,绝不仅仅是关地牢这么简单,真的会死无葬身之地。 我们被粗暴地推搡着,带到了位于园区最底层的地牢。 地牢确实没有水牢那么恶心,环境要“好”很多。 至少没有令人作呕的污秽和扑鼻的恶臭。 但它的折磨方式更加纯粹和精神化。 地牢的空间很大,空荡荡的,四面都是粗糙的水泥墙,头顶一盏瓦数极低的灯泡散发着昏黄的光,勉强照亮这个阴森的空间。 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冰冷的墙壁和地面。 而在三面墙上,固定着几副锈迹斑斑的铁手铐,位置很高。 我们被分别拖到三面墙前。看守粗暴地抬起我们的手臂,将手腕铐进那高高悬挂的手铐里。 咔哒一声,锁死了。 折磨人的一点立刻显现出来,我们要一直站着。 双手被高高举起,拉伸着肩关节和背部肌肉。身体的重心无法完全放下,蹲不下,也坐不下,甚至连稍微弯腰蜷缩都做不到。 整个人就像一件被挂在墙上的物品,所有的重量都压在双脚和被拉伸的上半身。 三个人就这么被挂在地牢的墙上,在昏黄的灯光下,像三个失去了灵魂的挂件,姿态屈辱而痛苦。 看守完成任务,骂骂咧咧地走了出去,厚重的铁门关上,落锁,将我们彻底隔绝在这个寂静的牢笼里。 寂静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 地牢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 张晴雨似乎耗尽了力气,低着头,小声啜泣。林晓猛地抬起头,目光像两把刀子,狠狠剐向斜对面的张晴宇。 “张晴宇!”林晓的声音在地牢里显得格外冰冷清晰,带着毫不掩饰的恨意。 “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我们当初真是瞎了眼,会想着带你一起!” 张晴宇被骂得身体一颤,抬起头,脸上泪痕未干,却嘴硬地反驳:“是你们自己找死……怪不得我……” “找死?” 林晓嗤笑一声,因为手臂被吊着,她的笑声带着一种扭曲的颤音。 “对,我们是找死!但至少我们敢拼一把!不像你,只敢在背后捅刀子,当一条摇尾乞怜的狗!你以为你告密了就能有好下场?看看你现在!跟我们一样挂在这里!蠢货!” “要不是你们逼我……我也不会……”张晴雨试图辩解,声音却越来越小。 “逼你?谁逼你了?!是你自己又想跑又怕死!” 我忍不住也加入了斥责,手腕被铐住的地方传来火辣辣的疼痛,让我的怒火更盛,“现在我们谁都跑不了了,你满意了?!” “等着吧,”林晓盯着她,眼神幽深。 “等从这里出去,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张晴雨,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这句冰冷的誓言在地牢里回荡,让张晴雨彻底闭上了嘴,只剩下压抑的、恐惧的抽泣声。 我们不再说话,开始保留体力,地牢里恢复了死寂,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和偶尔铁链摩擦的细微声响。 时间在这里仿佛凝固了,每一分每一秒都变成了对肉体和精神的双重煎熬。 悬挂的姿势让血液循环不畅,手臂开始麻木、刺痛,双腿也因为持续站立而酸痛肿胀。 黑暗和绝望,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试图将我们彻底吞噬。 时间,在地牢里失去了它应有的刻度,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缓慢燃烧的痛苦。每一秒都被拉长,如同钝刀割肉。 人可以6天不吃饭,依靠消耗自身脂肪勉强维持生命,但不能6天不喝水。 脱水会迅速摧毁人的生理机能和精神意志。 仅仅到第三天,不给我们水喝的时候,我就已经受不了了。 喉咙像是被沙漠风暴刮过,干裂得每一次吞咽都变成一种酷刑,仿佛有砂纸在摩擦着喉管黏膜。 嘴唇先是起皮,然后开裂,细微的裂口渗出血丝,立刻又被蒸发,只留下腥甜和更深的焦渴。 舌头像一块失去弹性的破布,沉重地躺在口腔里,动弹一下都异常艰难。 甚至连说话都没了力气。 声音嘶哑得如同破旧风箱,每一次发声都牵扯着干痛的喉咙和撕裂的嘴唇。地牢里大部分时间只剩下死寂,以及我们三人粗重、却同样无力的喘息声。 这三天地牢的门就没有打开过。 没有人送来一滴水,一口食物。外面看守的脚步声偶尔隐约传来,又漠然地远去,仿佛我们已经被遗忘。 身体的折磨远不止于此。 这个姿势实在是太难受了。双手被高高铐住,手臂早已从最初的酸痛变钻心的刺痛,仿佛有无数细针在扎。 肩关节承受着身体大部分重量,感觉韧带被拉伸到了极限,仿佛下一秒就要脱臼。 我早就站不住,身体稍微放松,向下滑落,手腕立刻会被粗糙的铁铐边缘勒得皮破血流。 双腿持续站立了超过七十二小时,膝盖僵硬得像两根木棍,小腿肌肉肿胀酸痛,脚底也没了知觉。 我只能偶尔极其轻微地交替重心,换取零点几秒的虚假缓解,但很快更深的疲惫和疼痛就会席卷而来。 然而,就在这片被干渴和痛苦统治的绝望之地,竟然存在着一丝极其微弱的、不公平的“生机”。 张晴雨的位置居然能喝到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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