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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武:保送名额被顶替?我退学你哭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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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突破四品中期与程立新的借刀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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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炼室的门,已经封闭了四十七个小时。 门禁指示灯由红转绿的那一瞬间,是四月二十七日傍晚六点十三分。 南疆的落日正沉入基地西侧的防线哨塔,将整面玻璃幕墙烧成熔铁般的金红。 门开了。 林轩站在门口。 他的气息与四十七小时前完全不同。 不是量的变化。 是质的跨越。 四品中期。 气血在经脉中奔涌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三成,不是狂暴地冲撞,是沉稳地、有力地、像解冻后的大河,每一滴水都带着不可阻挡的向前的力。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 虚握。 拳锋处有极淡的金芒一闪而逝,那是气血外溢到极致、已近实质化的征兆。 藏武阁典籍里写:四品中期,气血凝形。 他曾经以为那只是书上的一句形容。 现在他知道,那是真的。 不仅气血。 震慑领域。 他闭上眼,将感知向外延伸。 二十米。 二十五米。 三十米。 极限。 比突破前整整扩展了十米。 而且,不再是他主动“催动”领域去覆盖某个范围。 是领域本身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像第三只眼睛,像多长出来的那根神经。 他能感知到三十米内任何人的气息强弱、情绪起伏、甚至攻击意图的细微前兆。 不是清晰如画面。 是模糊地、本能地、像猎食者对猎物的直觉。 林轩睁开眼。 他忽然想试试,现在的自己,面对五品初期的对手,能撑多久。 但他没有试。 他走出修炼室,走向宿舍。 走廊的灯光在他身侧一盏盏掠过,他第一次觉得,南疆基地这些陈旧的、掉漆的、随处可见刮痕的墙壁,其实没那么压抑。 —— 苏沁落在宿舍门口等他。 她没有问“突破成功了吗”。 她只是看着他的眼睛。 三秒后。 “恭喜。”她说,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林轩点点头。 他没有说谢谢,没有说这四十七小时有多难熬。 他只是从她手里接过那部《鬼影步》帛册。 扉页上,郑波十三年前写下的那行字依然安静地躺着。 【瞬影——非速,非疾,乃一念动而形随。敌见我时,我已在彼身后。】 林轩将帛册收入怀中。 “今晚,”他说,“继续练。” 苏沁落唇角微微扬起。 “好。” —— 当晚十点。 萧震的作战指挥室还亮着灯。 他没有在办公桌后,而是站在窗边,望着训练场的方向。 那里有两个人影,在灯光下一遍一遍重复着七步、掌风、剑尖。 他已经看了十分钟。 姜海峰敲门进来,将一份加密战报放在案头。 “程立新那边,第九天了。”姜海峰说,“还是静默。” 萧震没有回头。 “他不会等太久。” 姜海峰沉默了几秒。 “需要加强对林轩的警戒吗?” 萧震终于转过身。 他的独眼里没有忧虑,只有一种见惯风浪的平静。 “不用。”他说,“他现在需要的是放手,不是保护。” 姜海峰没有追问。 他只是将战报往前推了一寸。 “还有一件事。” “说。” “区域比武的战报,今天下午有人通过军部内部系统调阅了三次。”姜海峰顿了顿,“调阅者的IP溯源指向京都,具体归属被加密。这个层级的加密,不是校级军官能申请的。” 萧震的目光落在战报封面那枚鲜红的“绝密”印章上。 他没有说话。 但他知道,那个静默了九天的人,终于开始动了。 —— 京都。 程立新坐在太师椅中,膝上摊着一份刚刚解密传输完毕的全息投影。 【南疆军区季度比武交流·四品组成绩详情】 【第三名:冯志伟(南疆军校,四品中期)】 【第五名:孟庆国(第七防区,四品中期巅峰)】 【第七名:楚风(南疆军校,四品初期巅峰)】 【第八名:林轩(南疆军校,四品初期)】 他逐行扫过。 然后在第八名那一栏,停了下来。 四品初期。 这个修为数字旁边,附带着该选手的简要战绩—— 首轮:2:0胜郑泽宇(四品中期),三记耳光令对手鼻骨挫伤、丧失战斗意志。 次轮:2:0胜田潇然(四品中期),两记耳光、三次腿法干扰,对手赛后称“从未遇过此类打法”。 八强:0:2负孟庆国(四品中期巅峰),比赛时长4分21秒,赛中成功命中孟庆国面部两次,赛后获对方点评。 程立新的手指,在“赛后获对方点评”这行字上停了很久。 他没有愤怒。 也没有那天得知郑波失联时的、那种复杂的惋惜。 他只是很平静地想: 不能再等了。 他放下战报,打开另一份档案。 【目标代号:血狼】 【真实姓名:不详,自称“血狼”】 【修为:五品后期】 【势力:流寇团伙“血狼团”首领】 【活动范围:南疆沦陷区边缘,七号至十一号缓冲区之间】 【特征:心狠手辣,极度贪婪。曾多次劫掠军方补给线,与至少三起军校学员失踪案有关。南疆军区曾组织两次围剿,均被他凭借对地形的熟悉逃脱。】 【可利用弱点:对“高价值武技”有近乎病态的占有欲,为夺取功法可冒险深入军方控制区。】 程立新从头到尾读了一遍。 然后他打开另一个加密通讯界面,输入一行指令: 【启动代号“锈刃”。目标:将以下信息通过黑市渠道,以“可靠线报”形式,传递至血狼团能接触到的中间人。】 【信息内容:】 【1.南疆军校四品学员“林轩”,在近期区域比武中表现出异常武技,可隔空造成目标精神恍惚、动作迟滞,疑似修炼特殊黄级上品精神类秘法。】 【2.该学员无背景,无家族,无师承,目前修为四品初期,三日内将执行一次单人侦察任务(路线附后,此为虚假情报,需伪造)。】 【3.该秘法无完整典籍,据推测为有机缘者自悟,无法通过常规方式掠夺,但生擒后或有逼问价值。】 【4.该学员目前人头赏金:南疆军方内部悬赏已涨至——】 程立新停了一下。 他输入: 【——已涨至五品破障丹三枚,玄级下品功法一部,兑现渠道可靠。】 发送。 做完这一切,他靠进椅背,阖上双眼。 血狼会不会信? 会。 因为他贪。 血狼会不会亲自出手? 会。 因为他疑心重,这种级别的目标,他不放心交给手下。 血狼会不会成功? 程立新睁开眼。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的是,无论成与不成,这把刀都不是他的。 刀是血狼团。 刀鞘是沦陷区的迷雾。 刀刃上淬的,是南疆军方自己的悬赏令、自己的内部漏洞、自己对“高价值武技”永无止境的觊觎。 程立新望向窗外。 京都的夜空没有星星。 他轻轻说: “萧震,这次你查不到我。” —— 南疆。 四月二十八日,凌晨三点。 林轩从睡梦中醒来。 不是惊醒。 是一种极其轻微的、几乎察觉不到的异样感。 他躺在床上,没有动。 只是将感知缓缓向外延伸。 三十米。 宿舍走廊,空无一人。 隔壁房间,楚风平稳的呼吸声。 楼下,值班哨兵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没有任何异常。 但那种异样感,没有消失。 像有人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念了一遍他的名字。 不是诅咒。 是注视。 林轩在黑暗中睁开眼。 他没有害怕。 他只是想: 终于要来了。 —— 次日清晨。 萧震召见林轩。 没有去作战指挥室,而是在训练场边的露天看台。 晨光刚从防线哨塔的缝隙间渗过来,将整座基地镀成淡淡的青灰色。 萧震没有提突破的事。 他只是看着远处正在晨练的学员们,声音不高: “区域比武打完了,感觉怎么样?” 林轩想了想。 “四品中期巅峰,目前还打不过。” 萧震独眼里有一丝极淡的笑意。 “废话。” 他顿了顿。 “四品中期巅峰到后期,正常武者要磨两年。孟庆国磨了三年。” “你知道他为什么卡这么久?” 林轩摇头。 “因为他二十岁才接触武道。”萧震说,“根骨、悟性、资源,都不如那些十几岁就被家族全力培养的天才。” “但他现在是第七防区最稳的哨长。” 萧震转头看向林轩。 “知道为什么吗?” 林轩沉默了几秒。 “因为他没有停下来过。” 萧震没有说话。 但他看向林轩的眼神,比之前更深了一寸。 —— 傍晚。 林轩收到一份新的功勋结算通知。 【区域比武·八强奖励:1200点】 【特殊表现·战术创新奖励:800点(备注:经萧震教官特批)】 【当前功勋余额:3950点】 他盯着那个数字看了一会儿。 够换一枚五品破障丹的原材料了。 但他没有去藏武阁。 他只是将这份结算通知收进内袋,然后走向训练场。 苏沁落已经在那里等他了。 她这几天把《冰心诀》第一层练得很熟,剑尖比以前更稳,出剑时不再有那种压抑着什么的、过于用力的痕迹。 林轩站在她对面的蒲团上。 “今天,”他说,“练新的。” 苏沁落抬眼看他。 林轩的右掌缓缓抬起。 不是穿云手的起手式。 是他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命名的、将震慑领域高度压缩后、附着于掌风的“打脸拳势”雏形。 三十米内。 掌风所至,意念相随。 苏沁落握紧了剑柄。 —— 南疆沦陷区边缘。 毒雾沼泽深处。 血狼坐在一块被腐化植被覆盖的巨石上,把玩着一枚巴掌大的、刚从黑市渠道流出的加密存储器。 他已经听完了里面那段“线报”。 五品破障丹三枚。 玄级下品功法一部。 还有一个据说修炼了特殊精神秘法的四品初期学员。 血狼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他今年四十七岁,在沦陷区边缘干了二十三年流寇,能从无数次围剿中活下来,靠的不是莽。 是嗅觉。 他嗅到了这个情报里的饵。 但饵太香了。 香到他明知道可能有钩,还是想咬一口。 “老大,”旁边一个独眼的副手凑过来,“会不会是军方钓鱼?” 血狼没回答。 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身,将加密存储器捏成碎片。 “去查。”他说,“查那个学员最近有没有单独出任务的安排。” “再查他的修为、战绩、活动规律。” 他顿了顿。 “查仔细点。” 副手领命而去。 血狼独自站在巨石上,望向南疆军校的方向。 毒雾沼泽的暮色永远是腐烂的紫灰色,将一切生机都染成不祥。 但他此刻的眼神,比这片沼泽更阴冷。 林轩。 他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 南疆军校。 训练场的灯,一直亮到深夜十一点。 林轩的掌风轨迹,比三天前又刁钻了几分。 苏沁落的剑,已能在七成出剑瞬间,提前预判他的落点。 不是快。 是习惯了。 习惯了他那种踩着呼吸节奏、每一步都在预判对手下一步的缠斗方式。 习惯了他打完就跑、跑了再打、绝不跟你正面硬刚的战术风格。 习惯了他那套还在打磨中的、融合了三种身法、七处节点只完成一处的古怪步法。 林轩收掌。 “今晚就到这儿。” 苏沁落收剑归鞘。 她看着他。 灯光打在他侧脸上,将下颌线条勾勒得比三个月前更分明。 他瘦了。 但眼神比任何时候都亮。 “你明天还来吗?”苏沁落问。 林轩点头。 “每天都来。” 苏沁落没有再说话。 但她把那柄横在膝头的剑,轻轻竖在身侧。 像在等谁。 —— 远处,作战指挥室的窗边。 萧震熄灭了最后一盏灯。 他站在黑暗中,望着训练场方向那两盏渐次熄灭的灯光。 独眼里没有情绪。 但他站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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