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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武:保送名额被顶替?我退学你哭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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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程立新的新毒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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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片夜空下,七千公里外的京都。 程立新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长安街川流不息的车河。万家灯火在他脚下铺展成璀璨的光带,而他的面容隐在黑暗中,唯有指尖夹着的雪茄燃着一点猩红。 身后,加密通讯器的全息投影里,一个身着白大褂、面容清瘦的中年女人正在汇报。 “蚀脉散已按您的要求完成最终调配。”她的声音冷静,像在陈述实验室的常规数据,“与前代版本相比,新配方的隐蔽性提升百分之三百。溶于高级气血补给后,色、味、能量波动均无异常。常规检测手段无法识别。” 程立新没有回头。 “潜伏期。” “首服后三周进入第一期症状:气血运转时偶有凝滞感,易被误判为疲劳或突破瓶颈期的正常现象。六周后进入第二期:经脉开始出现细微腐蚀,修炼效率下降百分之三十至五十。三个月后进入第三期:不可逆的根基损伤,轻则终生止步当前境界,重则境界跌落。” 她顿了顿,补充道:“若能在第二期及时停止服用并使用特定解药,尚有七成概率完全修复。但此药剂设计最大阴损之处在于——初期症状与“修炼过度导致的气血亏虚”高度相似,绝大多数武者不会警觉,反而会加大补给摄入量以求突破。” 恶性循环。 越修炼,越依赖补给。 越依赖补给,毒入骨髓越深。 等到察觉不对时,根基已毁。 程立新终于转过身。 雪茄的烟雾在他脸侧缭绕,勾勒出一道冷峻的轮廓。 “目标范围。” “南疆军校四品以上、三十五岁以下潜力学员。”白大褂女人调出一份名单投影,“共四十七人。其中重点标记十三人,为首者林轩,四品初期,近日在对抗五品巅峰刺杀时表现出异常战斗力,威胁评级已提升至S。” 程立新目光扫过那份名单。 林轩。 张沐宸。 刘宇泽。 陈星睿。 杨梓睿。 …… 一个个名字,代表着南疆军校未来五到十年的顶尖战力。 他要毁掉的,不是一个人。 是一批人。 是萧震引以为傲的“苗子”。 是整个南疆军正在培育的新生代武者根基。 “投放方案。” “已选定三号方案。”白大褂女人放大投影,展示出一张物流路线图,“下一批“高级气血补给”将于五日后从京都后勤总库发往南疆。我们的人在总库负责质检环节,届时会将蚀脉散混入三十箱药剂中,每箱十二支,共计三百六十支。每一支都足以让一名四品武者在不知不觉中种下暗疾。” “南疆那边的接收?” “后勤处二级军士长王贵,三品初期,因赌博欠下高利贷四十七万,已被我们的人发展为外围线人。他的任务很简单——在补给入库登记时,将“已抽检合格”的章盖在三十箱毒药上,其余流程皆由正常渠道走完。” 程立新微微颔首。 王贵。 一个不起眼的名字,一个无足轻重的三品后勤兵。 却是他撒向南疆的第一把慢性毒药。 “记住,”程立新将雪茄按灭在水晶烟缸里,声音平淡得像在嘱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蚀脉散的目标不止是废掉那些小崽子的修为。” 他抬眼,眸光冷冽如深冬寒潭: “我要让他们在最接近突破的瞬间,发现自己的丹田再也无法存住一丝气血。” “我要让他们看着昔日的同窗一个个超越自己,而自己只能在谷底仰望。” “我要让萧震亲眼见证,他亲手培养的天才们,是如何一个一个烂在他面前。” 全息投影中的白大褂女人垂首。 “明白。” 通讯切断。 程立新独自站在黑暗中,良久,轻轻笑了一声。 林轩啊林轩。 你以为挡住一次刺杀,就能挡住我的手段? 你太年轻了。 杀人,是最低级的清除方式。 真正高明的棋手,从不亲自执刀。 他们只是安静地坐在棋盘对面,看着对手的棋子,一步一步走进死局。 —— 五日后。 南疆军校,后勤处。 一辆喷涂着军部后勤总署标识的重型运输车缓缓驶入基地,在物资装卸区停稳。 二级军士长王贵站在登记台后面,看着司机递过来的货单,手指不易察觉地颤抖了一下。 三十箱。 标号H-47。 高级气血补给。 他的。 他咽了口唾沫,摸出印章,在接收栏盖下红戳。 “验收合格。” 司机是个沉默寡言的中年人,闻言点点头,招呼搬运工卸货。 王贵看着一箱箱药剂被抬进恒温仓库,掌心全是冷汗。 四十七万。 够还赌债了。 他这样安慰自己。 只是盖个章而已。 又没杀人。 应该……不会有事吧。 —— 医疗舱。 林轩靠在升起的床背上,面前摊着一本从藏武阁借来的黄级下品拳谱残篇《寸劲纪要》。 这是楚风今早帮他捎来的。说是在故纸堆里翻到的,虽然品阶低,但专门讲短距离爆发力的技巧,或许对他融合武技有帮助。 林轩一页页翻看,偶尔抬起左手虚空比划。 苏沁落坐在旁边削苹果。削得很慢,皮断了两回,她有些懊恼地抿了抿唇,继续削第三遍。 “你的手,”林轩没抬头,嘴角却微微扬起,“是握剑的,不是握刀的。” 苏沁落动作一顿。 然后她轻轻把削好、但坑坑洼洼的苹果塞进林轩手里。 “吃你的。” 林轩接过苹果,咬了一口。 很甜。 他忽然想起三个月前,站在武道馆门口向她表白时的自己。那时他四品都不到,只是一个靠着系统勉强追赶普通学员脚步的替补生。 而她笑着说,你若能夺得全市第一,我就答应和你在一起。 他做到了。 她也没有食言。 林轩低头看着手里那只坑坑洼洼的苹果,忽然觉得,被刺杀也好,重伤也好,经脉受损也好。 都值了。 “沁落。” “嗯?” “等我伤好,教你打耳光。” 苏沁落愣了一秒,随即别过脸去,耳廓泛红。 “……谁要学那个。” 林轩笑了。 这是他重伤以来,第一次笑出声。 窗外的南疆天空,今夜难得没有硝烟。 有几颗星星,很淡,却固执地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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