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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嫁娘娘又茶又媚,一路宫斗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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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40章 笼络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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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将大周江山当成了护国公府的囊中之物了! 这话连太后和护国公都不敢明目张胆地说出来,偏这个小主不知天高地厚,想什么说什么。 燕晓枫朝他翻了个白眼,不屑道:“太后姑母出自护国公府,皇后是我长姐,后位从来都握在我们护国公燕氏一族手中。 刘福宁,你说这话,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吗?” 刘福宁急得差点要动手去捂燕晓枫的嘴:“哎呦我的小主啊,这话您自己个儿心里清楚也就算了,怎么能说出口呢。” 燕晓枫不予理会:“行了行了,你赶紧走吧。” 刘福宁无奈,只得回了翊坤宫。 翊坤宫里,皇后单手支额,皱着眉,听到动静,头也未抬:“她不听劝,让她受点教训也好,让她跪着吧。” 刘福宁看了一眼青琐。 青琐朝他微微摇了摇头。 刘福宁:“皇后娘娘,您宽心,燕小主总有一天会理解您的良苦用心的。” 皇后轻叹一声,睁开眼:“罢了,谁让她是本宫唯一的亲妹妹呢。天气热,她穿得少,这么跪三个时辰,膝盖吃不消。 刘福宁,你亲自去,送一副护膝给她,再让人打上伞,奉上冰盆,莫要中了暑气。” 刘福宁忙应是:“皇后娘娘,您保重好自己个儿的身子。” 皇后无力地朝他挥了挥手。 …… 萧烬渊一路抱着李岁安入了洗梧宫的殿门。 刚将人放到床上,谢云湛已经拎着药箱到了:“微臣给皇上请安。” 萧烬渊挥了挥手:“不必多礼,快来看看妧常在的伤。” 李岁安一张脸被那重重的两巴掌扇得青紫一片,手心、手肘处皆有擦伤,就连膝盖处也都有淤青。 谢云湛细细检查后,拱手对萧烬渊道;“皇上,妧常在这几处皆是皮外伤,用些伤药,不日便可痊愈。 只因近日天气越发炎热,小主中了暑气,暑热邪气外侵,耗气伤津,才致元气大损。 所以身子才这般虚,需得好生调理着。” 萧烬渊微微蹙眉,李岁安好是好,可惜身子弱了些,昨夜不过三次,她便那般吃不消了。 “尽全力好好医治。” 谢云湛应是:“当下之首要,便在于固本培元,妧小主万不能再受暑热与劳心之苦。 待气血渐充,脉象自会趋于和缓平稳。” 萧烬渊点点头:“往后妧常在的身子便交由你。” 谢云湛应遵旨,才又道:“只是,妧常在的膝盖损伤颇为严重,应该是小时候,常年被罚跪之故。” 萧烬渊一怔,难怪她身子这般虚弱,原是小的时候,受尽了嫡母的磋磨,他温热的大掌一点点在李岁安的膝盖处按揉。 谢云湛躬着身,继续道:“若微臣料得没错,小主以前应该还被罚跪在雪地里数个时辰,因而落下了隐疾。 年轻时还能忍受,可若不好好医治,到上了四十岁,两处膝盖每到天冷或是变天时便会如针扎一般难于忍受。” 萧烬渊忙问:“可有法子医治?不惜用什么好药,朕命你务必治好妧常在的膝盖。” 谢云湛拱手:“是,微臣定当竭尽全力。” 后来,谢云湛留下几瓶外伤药后便退了出去。 萧烬渊心疼极了,拿过流萤递来的帕子,先小心替她清洗各个伤处,又亲自替李岁安上药。 “你小时候常被嫡母苛责?” 李岁安疼得嘶了一声。 萧烬渊忙道:“朕再轻点。” 于是他的动作越发轻柔,李岁安也仿佛再感觉不到疼。 “嫔妾原是庶出,嫡母常常打骂嫔妾和我的阿娘还有小弟。她常说天下庶出皆可恶,每每发起怒来,非要将我们姐弟二人打得遍体鳞伤才肯罢休。 罚跪祠堂更是家常便饭。” 萧烬渊蹙眉:“若朕记得没错,她自己也是庶出。” 李岁安:“是,她是淮州知府秦大人庶出的三女儿。嫔妾曾听她说起过,说她小时候常常受嫡母磋磨,所以这一辈子就要将这种磋磨报复到嫔妾和小弟身上。” 萧烬渊冷笑,想他年少时便被太后强行抢到身边,就连自己的生母,也因此被太后那个毒妇杀害。 她也曾说过类似的话:“凭什么本宫的儿子生来便是天残,本宫受过的这一切罪,都要报复到尔等头上!” 萧烬渊看她眸子里,全是疼惜:“谢云湛刚说,你小时候被罚跪在雪地里数个时辰,也是真的?” 李岁安点头:“是,每当父亲新纳了妾室入府,或是去了烟花柳巷之处,嫡母怒气没地方发泄,便拿嫔妾和弟弟出气。 我八岁那年,因此事被罚跪在雪地里近三个时辰,若非嫔妾的阿娘一直紧紧抱着嫔妾,用她的身子给嫔妾取暖,我早就死在那年的大雪里的。” 萧烬渊将她揽入怀里:“往后有朕护着你,绝不会让你受半分委屈。” 李岁安双手环住萧烬渊的腰:“皇上,都是过去的事了,嫔妾如今有皇上的疼爱,便觉得以前受的种种磨难皆是值得的,皆是为了能让嫔妾有幸遇到皇上。” 萧烬渊便越发将她拢得紧了:“说什么傻话呢。” 过了半晌,萧烬渊才放开她:“你昨夜没有休息好,一会儿喝了药后便好好休息,朕有空了便来看你。” “好,皇上您也要多休息,保重龙体。” 萧烬渊替她掖好被角,才离开。 流萤将煎好的药端了进来:“小主,谢太医明明两个月前便要调理您膝盖处的伤,为何要等到今天?” 李岁安接过药,一饮而尽。 流萤惊呼:“阿呀,小主,这么苦的药。” 忙取过一旁盘里的蜜饯,塞了一颗到她嘴里。 苦吗?李岁安一点也没觉得苦。 前世,年轻时不觉得膝盖有什么问题,变天时,偶尔觉得不舒服,用温炉护着按揉,也就过去了。 可过了四十,每每变天或是转凉,膝盖处如针一样的疼,便折磨得她日夜难寐,再怎么按揉也无济于事了。 而那个时候,早就过了最佳的治疗期。 后来,就算她成了一品诰命,成了伪靖远侯世子夫人,手上有再多的钱,也再难有大夫能医治好,她这个顽疾。 想到此,李岁安淡然一笑:“自是要让皇上亲眼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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