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妃面上一喜,柔妃脸色瞬间阴沉,心情也跟着跌入了谷底。
难道真的逃不掉了......
她们好不容易活到今日,没想到还是难逃一死。
到底是为什么。
“将东西呈上来。”
萧景琰声音淡淡,听不出喜怒,却自带威严。
娇妃一脸得意,看向柔妃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姐姐,证据在此,你便认命吧。”
柔妃未曾说话,看向萧景琰的眼神满是紧张。
李德全将东西呈上,萧景琰抬手,将锦盒打开。
里面却空空如也。
娇妃脸上的笑容僵住。
“妹妹,这便是想定本宫罪名的东西?妹妹不觉得自己太过荒谬?用一个盒子来定本宫罪名?”
“是啊皇上,怎么会有这种人?这诬陷皇妃的罪名可不小啊.....”
萧贵妃的声音悠悠响起,抬眸只见萧贵妃一脸贵气,朝萧景琰行礼:
“臣妾参见皇上。”
“起来吧。”
萧景琰视线落在娇妃身上,“娇妃,这便是你让朕瞧的?这其中似乎没什么东西。”
这话带着浓浓的疑惑,娇妃没想到自己精心准备的“罪证”竟成了空盒子,当即脸色难看至极。
“皇上,臣妾这东西肯定被柔妃藏起来了!若是没有,柔妃方才脸色怎么可能白了?”
这话带着浓浓的不悦,娇妃指着柔妃:“你说,是不是你把罪证藏起来了!”
“皇上,臣妾对您的心天地可鉴啊!臣妾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儿?”
柔妃脸上带着几分委屈:“倒是娇妃妹妹,刚来我宫中便对我百般诬陷,不知道的,还以为此事是娇妃妹妹所为......”
“是啊,臣妾也听到了,娇妃一直对柔妃百般诬陷,说不定这件事还真是娇妃做的呢。”萧贵妃跟着附和。
娇妃脸色瞬间难看了几分:“皇上,此事怎么会是臣妾所为?您又不是不知道,此事是臣妾发现没错,但臣妾也都是为了皇上您啊。”
“原本臣妾也没必要管这件事,只是事关江山社稷,皇上您的安危,臣妾这才留意了些,没想到姐姐竟这般诬陷臣妾......”
娇妃脸上满是失望,一副受害者姿态。
不管如何,只要哭闹,萧景琰一定会心软。
毕竟自己现在可是萧景琰的心头肉。
这招儿更是百试百灵。
果然,萧景琰眸色稍缓,看向娇妃的眼神不再冷淡。
眼见有效果,娇妃还想说什么,却被萧贵妃打断:
“皇上,不管怎么说,娇妃将后宫弄成这样,足见不是个理事的,您不应该如此放纵她的啊。”
“是啊皇上,此事确实是娇妃妹妹的错,若是不罚,恐难以服众......”
娇妃没想到这俩人一唱一和,便想着治自己的罪,脸色变了变。
“皇上,这小太监臣妾又没冤枉柔妃,若是真没此事,怎么可能有小太监指控?”
娇妃看向一旁的太监,太监立刻出声:“皇上,奴才确实是柔妃娘娘的人。”
“听到没?这小太监自己都说了,他是柔妃的人,他自己承认的东西,怎么能怪罪本宫?”
娇妃立刻抓住机会,看向萧贵妃的眼神带着嘲讽:“萧贵妃,你不能因为你跟我有过节便想置我于死地吧?”
“不管怎么说,我也是皇上的妃子,你我同样是皇上的女人,有些事还是莫要太过绝对。”
这话带着警告,萧贵妃完全不以为意:“这簪子,你说是柔妃的?”
“正是。”
“除了这东西,还有没有旁的来往?”萧贵妃又问。
“自然没有,如此重要之事,自然是娘娘亲自联络奴才。”小太监道。
“亲自联络?”
萧贵妃冷笑:“你是说堂堂一个娘娘,亲自联络你一个太监?滑天下之大稽!”
太监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急忙纠正:“其实并非每次都是娘娘联络奴才,偶尔奴才也会联系娘娘。”
“哦?既如此,柔妃娘娘在宫中,你在宫外,通过谁联系见面?”萧贵妃又问。
这话倒是问住了小太监,小太监一愣,说出来的话有些颤抖:“这......这......因着奴才身份特殊,自然不能有人瞧见奴才真面目。”
萧贵妃闻言,没忍住笑出声:“你是说柔妃因为你身份特殊,身边根本没有任何人认识你?”
“你难道将我们当傻子不成?你可知道?欺君之罪可是要被诛九族的!”
太监脸色骤变,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唇角却忽然溢出鲜血,下一秒暴毙而亡。
娇妃暗自松了口气,晋王给的人就是好用。
若是此刻被这个死太监反咬一口,日后她又该如何在萧景琰面前装可怜?
好在,这个太监死了。
死的极好。
“皇上!”
娇妃立刻扑进萧景琰怀中,娇小的身子微微颤抖:“臣妾好怕......”
萧景琰大抵知晓了此事前因后果,但还是舍不得怪罪怀中之人,轻轻拍了拍怀中小人儿后背。
半晌儿出声:“行了,此事到此结束,朕不追究任何。”
说罢拉着娇妃转身离开。
“臣妾恭送皇上!”
众人行礼。
眼看着萧景琰离开,萧贵妃不满出声:“什么嘛,光知道扑到皇上怀里勾引皇上,也不看看自己拿虚伪做作的模样!”
“好了,咱们平安无事,便好。”
话音刚落,萧林抱着萧阮阮缓缓而来,一旁还跟着馨嫔。
“两位姐姐无恙便好。”
“母妃,贵妃娘娘。”
萧林给两位行礼,怀中稳稳当当抱着小奶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