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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挖神瞳?她驭神兽,拿全仙门祭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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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未婚夫妇为何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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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没说完。 清月长老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抬起头,望向梧桐林深处,面色凝重至极。 下一瞬,他猛地屈膝跪在地上。 “清月,拜见上神!” 身后,另外六位长老齐齐色变,也跟着扑通跪倒,乌泱泱跪了一地。 “拜见上神——!” 那声音恭敬虔诚,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惧。 云湄也紧跟着跪在地上,连头也不敢抬。 叶论愣住了。 叶策愣住了。 萧尘也愣住了。 他脸上的表情僵在那里,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叶论浑身是血地趴在地上,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半晌发不出声音。 清月长老跪在地上,抬眸看向叶论三人。 见他们还直挺挺地站着,眉头一皱,扬手一挥。 一股浩瀚的威压直接压下。 噗通! 噗通! 噗通! 三道闷响。 萧尘、叶策、叶论三人齐齐趴跪在地,脸埋进泥土里,狼狈不堪。 清月长老这才收回手,转向林中,声音恭敬而忐忑:“上神息怒!这几个小辈不知天高地厚,冲撞了上神,是老朽失职,定当严惩!” 林内一片寂静。 半晌,一道清冷淡漠的声音传来。 “再有下次,你这长老就不用当了。” 冰冷,肃杀,不留丝毫余地。 清月长老却如蒙大赦,长长松了口气! 行权话音刚落,漫天飞舞的绿叶忽然一顿。 紧接着,那些绿叶如同潮水般倒卷而回,朝着苍山神树的方向飞去。 一片片绿叶重新落在枝头,严丝合缝,像是从未离开过。 苍山神树依旧静静立在月光下,苍翠欲滴,安然无恙。 清月长老松了口气,额上沁出冷汗。 “是,我等不敢打扰上神清修,若无其他吩咐,我等先行告退。” 他带着六位长老恭敬地朝林中行了一礼。 “快,快走!” 清月长老和云松长老连忙起身,带着众人速速离去。 几名弟子扶着萧尘,他才缓缓从地上爬起来。 他衣袍沾满泥土,嘴角沁着血,面色铁青。 叶论被叶策扶着,浑身是伤,嘴唇颤抖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还没反应过来,便被裹挟着带出了梧桐林。 离开前,萧尘抬眼,深深看了一眼梧桐林深处。 他忽然明白,林中那位,根本不是他能招惹的存在。 可星河…… 她怎么会走到这样的地方? 她现在怎么样了? 他攥紧拳头,沉默良久,到底还是没敢再次说话,终于转身离去。 林内。 夜星河从头看到尾,整个人都麻了。 她看着那些绿叶乖乖飞回树上,看着七大宗门的长老跪得整整齐齐,看着萧尘三人趴在地上像三条死狗。 龙宝宝此时眼睛闪成了星星眼,满眼崇拜。 不愧是主人看上的男人,就是这么帅! 夜星河慢慢转过头,看向身旁的男人。 行权负手而立,月光落在他清冷的眉眼间,那张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察觉到她的目光,他微微侧眸,只是薄唇轻抿着,始终没有说话。 夜星河咽了口唾沫,忽然觉得不对。 行权站在原地,琉璃色的眸子静静看着她,眸底似有暗流涌动。 “你方才说,”他一字一顿,“跟他,不熟?” 夜星河心头一跳。 她忽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是……是不熟啊。” “嗯。”行权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日天气不错,“既是未婚夫妇,为何不熟?” 夜星河:“……” 这人耳朵怎么这么尖? 她扯了扯嘴角,干巴巴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见过几面而已,确实不熟。” “见过几面?” “记不清了。”夜星河认真想了想,半解释道,“不相干的人,我不放在心上。” 行权没再说话。 只是那双眸子里的暗流,似乎幽深了几分。 …… 书院广场。 云松长老猛地转身,目光如刀,直刺向叶论:“孽障!你们到底做了什么?!” 叶论张了张嘴:“我……” 云湄看向萧尘,眉头紧拧:“太子殿下,你们去梧桐林,到底所为何事?” 萧尘隐约猜到事情不小,却仍不明就里:“云湄师姐,孤的未婚妻夜星河走失了,孤是去寻她的。” “你说什么?!” 云湄脸色骤变。 清月长老和云松长老亦是齐齐变色。 方才叶论等人已闯到梧桐林深处,若夜星河当真在那里…… “快!快去找人!切莫让她惊扰了尊神!” 云松长老不敢多想,连忙带人去找。 梧桐林内。 夜星河赶紧后退几步,与行权拉开距离。 行权冷冷地看着她,不语。 做贼心虚的夜星河干笑一声:“上神,谢谢你给我解围,我先回去准备了,明日还要进秘境。” 行权没看她,只淡淡摆了摆手。 夜星河转身便走。 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声音: “大衍之数五十,其用四十有九。” 夜星河一愣,回头:“上神说什么?” 行权却已不再开口,执起棋子,重新看向棋盘。 夜星河只得带着满腹疑惑离开。 路上,龙宝宝从她怀里探出脑袋:“主人主人!上神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呀?” 夜星河沉吟:“我只知道,定是与大衍秘境有关。至于究竟是何意……” 龙宝宝扁了扁嘴:“上神就是上神,一万年前的九重天上,那些神仙也爱这么打哑谜。” 夜星河失笑。 龙宝宝越想越不服气,张牙舞爪:“主人主人!等你以后飞升,一定也要学会不说人话!” “说什么傻话。” 夜星河摇摇头,带着龙宝宝回了居所。 …… 门口,叶策等了许久,他已经换上一身得体的衣服,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见夜星河回来,叶策几步冲上前,失了稳妥,怒气冲冲:“夜星河!你还知道回来!” “你怎的如此不识大体?可知你闯了多大祸!” 换作从前,被他这样训斥,夜星河定会愧疚难过,甚至掉眼泪。 可如今她听着这些话,只觉得好笑。 她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不紧不慢地反问:“闯祸?然后呢?” “夜星河,你!”叶策气结,“你方才去哪里了?可知为了找你,二弟被伤成了什么样!你竟还这般厚颜无耻?” 夜星河笑了:“跟我有什么关系?谁让你们等的,你们找谁去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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