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因为今晚他把她带出来了,所以遭到报复。
想到这里,楚欢心底涌起愧疚,那他这段时间住哪里?
贺苍凛接过电话卡和泡了水的手机,以及杨抚云带过来的一只新手机,顺手关门。
他正在帮她激活新手机,仿佛并不关心自己流离失所的问题。
看得楚欢心里微堵。
贺苍凛弄完手机递给她,“先用,其他资料你慢慢迁移。”
那会儿楚欢看到她的微信里好多未读,未接也不断的打进来。
基本都是同事,没看到养父母的,更没有祁修延的。
她没办法一一回复过来,只好在朋友圈发了一句:[误触,安好,谢谢大家关心!]
她准备睡会儿,否则马上天就亮了。
也不知道她躺下之后多久,迷迷糊糊听见贺苍凛叮嘱她明天别上班了,踏实睡一天。
楚欢也是这么想的,虽然她看起来没事,但心有余悸,怕出门又被人绑走。
还是缓一缓,观察一下事态吧。
逐渐睡得沉时,楚欢感觉贺苍凛应该是给她盖了被子,还把她的手拿起来。
不知道是端详了好一会儿,还是在干什么,只觉得他手心温热,很有催眠的作用。
贺苍凛端详了一会儿她的手指,很轻的放了回去,没松手,那个姿势保持到了七点之后。
看她睡熟,他才离开。
楚欢原本是打算七点的生物钟醒来,看看吃点还是喝点再继续睡,结果她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下午一点多。
第一次,她的睡眠竟然打败了生物钟,感觉竟然也不赖。
那个店,她也觉得饿了,洗了个脸,拿了牛奶、面包舒服的窝到沙发上吃。
长姨不在,不用注意"家教"。
边吃边刷手机,楚欢首先看到的就是林商雷夫妻俩的新闻。
"感情破裂"、"资产分割"、"私生子"是看到最多的字眼。
然后翻着翻着,看到了以林太为视角的控诉,主旨思想是因为林商雷这么多年家外有家。
直至昨晚还在跟女人不清不楚。
看到这里,楚欢稍微皱了皱眉,昨晚她和林商雷待的时间不短。
果然,放出来的几张偷拍照片里一男一女,林商雷很好辨认,楚欢也不难看出来。
她当即脚底生寒。
林太是真的不知道她也是受害者?
楚欢想着不是的,林太不可能一点都不知道才对,可是明明前段时间还对她那么好,转眼就对她开炮?
虽然她也知道利益场上没有情义可言,可……
“嗡嗡嗡!”手机震动起来。
楚欢顺手接通,“喂?”
“起了?”是贺苍凛的声音。
“我昨晚那个手机,还有可能恢复里面的数据吗?比如录音。”
贺苍凛顿了顿,大概是没想到她会这么问,非但状态没有他预料的糟糕,甚至还很清醒。
楚欢昨晚是做了录音的,严格说起来,不只是昨晚,从青津回来那天,她觉得祁修延不对劲之后,就每天出门都会开录音。
她和林商雷之间的谈话没有半点不健康的东西,录音可以作证。
“用不着。”贺苍凛却道,“那些照片很模糊,看不出来是你,站出来反而欲盖弥彰。”
一个字都不提及她反而是最好的,可以完全置身事外。
楚欢这会儿才猛然反应过来,她之所以能看出来是自己,那是因为自己对自己熟。
但谁又知道昨晚她穿的什么?照片里,她其实一点脸都没露,更别说正面。
难怪林商雷和林太都已经在网上开战了,却没有关于她的只言片语。
那也得归功于贺苍凛。
楚欢想了想,问了句:“你是下班了?还是补班?”
“下班。”
虽然他的回答听起来没什么异样,但前面有短暂的停顿,两个字之后也没了后文。
楚欢猜着应该是他说谎,可能真在补班。
贺苍凛又把话接了过去,“有事打给我,没关机。”
语调普通,对距离的把控也没问题,不显得跟她多亲密,但忍不住对关心她。
他要是早这样,楚欢之前态度都不会那么绝。
她笑笑,“我这边没事,你自己多休息。”
挂了电话,楚欢莫名发了会儿呆,按理说,现在这样的距离是她之前想要的局面。
但是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她反而不那么自在。
好在一整天网上非常热闹,楚欢光是偶尔看一下网络上的舆论都觉得时间极快。
早上看到林商雷和林太世纪反目,到晚上,已经演变到林商雷直接亮出了资产分配。
那其中,有一份是私生子的。
而这个私生子的名字,楚欢在看到的时候还愣了好一会儿。
沈诉?
这算不算他那会儿哪怕住着院都要坚持献血的福报来了?
她突然想,那她这么多年给楚鲤续命,不知道输了多少血,她的福报是不是也在路上?
晚上,楚欢八点才随便吃了点东西当晚饭,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小腹开始又酸又疼,坐着都困难。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日期,例假还有几天的,不过以前也有过突然提前的前例。
为了以防万一,她准备垫个卫生棉,拉开抽屉,却发现东西竟然用光了。
走出卫生间都得弯着腰,楚欢拿过手机,叫了个闪送。
结果她忘记改上次那个不详细的
人都走了,楚欢又不能叫回来,只得披个外套自己下去取,反正不出小区,不担心安全问题。
保安像是知道她要来取东西,都提前给她放好在窗户边了。
楚欢有些不好意思,拿了东西就准备返身折回,余光扫过不远处的路对面。
她这个旧别墅区虽然不算多高档,但是摩托车出现的几率其实不高,所以她很难看不到那个身影。
皱了皱眉,她停住脚,往路边隐了隐,打通贺苍凛的电话。
她在背光处看着贺苍凛很快接起了电话,直接问他:“在哪?”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怎么了?”
随即才道:“在夜班。”
哪有人夜班还有空到她小区门口消磨时间的?她可不认为这地方跟他的工作有关。
但他不说,楚欢也没有戳破,只是问:“你房子怎么弄的了?既然是意外失火,房东给安置吗?”
男人似是低笑了声,“想什么呢。”
“住哨所。”
哦,楚欢差点忘了他还有个哨所呢,那儿有床有沙发的,不比租房子差。
捂着腹部,她慢慢走回了家,跟贺苍凛的电话也已经挂了。
疼痛加上思绪繁杂,楚欢倚在沙发上半天,心底那股毛燥反而越来越强烈。
手机屏幕上是她刚刚搜索的"无痛经史,为什么偶尔例假前好几天就会腹痛腰酸"。
底下的解答系统而全面,分了好几条。
她的视线落在其中一条上:
内分泌失调,阴阳不和。
如果她没有理解错,是在内涵她没男朋友,或者长时间没有性生活?
楚欢脑子里一下就跳出了上一次,是在西山平顶,他的车里。
过去很久了吗?
但那晚的情形,甚至她那种窝火、憋屈,却反而刺激、酥入骨髓的感觉还历历在目。
她只是想了贺苍凛在这会儿还就在她小区外,脑子就自主意识的开始勾勒他每一次发力时的模样。
楚欢轻轻甩甩头,抹去某种冲动。
贺苍凛长腿支地,倚着摩托车,林太的电话打进来时,眉峰略蹙了一下。
接通。
“听说你住的地方失火了,我这边有空闲的房子,你的日常用品也都配套了,下夜班过去?”
贺苍凛嗓音异常淡漠,拒绝和往常一样,“不用,有地方。”
林太轻笑,“你有没有地方,我会不知道?”
“不用跟我客气,也不用担心因为这事,我会怎么你。”
贺苍凛还是那句话。
林太大概是还想再说什么,但贺苍凛的手机进来一条微信。
他随手点进去,看到内容后,跟林太打个招呼便挂了。
男人拔了摩托车钥匙,抱着头盔进入北苑小区,步伐宽大稳健,带着隐约急促。
楚欢发完微信不到三分钟,门铃就响了。
她过去看门,狐疑的看着他。
贺苍凛薄唇碰了碰,“……正好在附近。”
楚欢先让他进来。
“吃坏东西了?”他看着她略微弓着的腰,眉心依旧轻微蹙着。
楚欢摆摆手,先回沙发找了个还算舒服的姿势,其实这会儿的疼痛感已经减轻了很多。
但她信息都发了,也不能又把人赶走。
抬眼看了看他,正好他也在看她,只得说了句:“可能是例假前的征兆。”
贺苍凛并没有惊讶,直接问她:“家里有红糖么?”
那种看起来经历过很多次,经验丰富的模样,反倒让楚欢不由得看了他。
然后想起了唐之影。
也是这短暂的瞬间,楚欢刚刚那种冲动又消散不少,微微抿唇,挪开眼,“没有,也没那么难受。”
不难受怎么可能半夜给他发微信?
贺苍凛察觉出来了她在想什么,没否认,只坐到了她旁边。
楚欢避了避,“干什么?”
“我手热。”他言简意赅,目的清晰。
他要帮她暖肚子。
楚欢下意识就是拒绝,因为她从来没有被谁这么抚摸过腹部,更别说异性。
贺苍凛低眉看着她,语气间拉近了几分,“又不是没摸过。”
他俩又惊又怒,更是没有想到,秦东看似不显山,不漏水,竟还隐藏了如此实力?
第二日睁眼就听翠竹说,裴氏交代要她们好好养身子,这几日都不用去她那里请安。
惨白如纸的一张脸上,空洞洞的眼睛,四目相对,空气凝固了几秒。
“李中元,回答一下老师黑板上的这个问题!”班主任此刻正一脸和蔼的看着李中元。
孙悟空摇摇头,不经意间看向了李中元滴血的手臂,瞳孔顿时一睁,那流出来的血液竟范着丝丝的寒气。
洛千歌听见声音起身出去,在踏出门的那一刻还不忘将门给合上。
林遇之看向越凌风,似乎想起方才他与温妤接吻的画面,眉心微动后,闭眸不言。
徐长青撇的撇嘴,这游戏无聊的很,但看到巫丹那带着向往的目光,还是同意参加了。
唐老夫人季氏一身簇新的赭色衣裙,头上戴着同色抹额,手腕上一串蜜色佛珠泛着温润光晕。
那一刻疼的江揽月直接想要骂出声,然而不管江揽月此时心里多么扭曲,江揽月脸上都是一副委屈落泪的样子。
尽管如此,从那三人手上搜刮来的钱财还留有不少,足够他们这一人一龙消费一段时间了。
便连每天在正殿的掌门办公房,处理无相门每日的核心与重要事务时,都便捷迅速了许多。
苟富贵听到蔡有伟手底下的这些人如此吆喝着,顿时忍不住笑了起来。
雅克苏摇摇头,但是隐隐感到有些不妙。他不自觉的想起了星煞和祸乱的阴谋来。
现在她只要一想到哥哥那张脸,就想到是她害死了母亲,是她害哥哥没了母亲的。
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取代她在她心中的地位,她虽然没多大能耐,可她就是护短。
对此,太叔剑尘和肖九等人不置可否,但也不会出言提醒。有些人,没有付出血的代价,是不会认识到自己的无知的。
每人都有自己的一套理论,丝毫不退让,融合出无休止地争吵中,婚姻存续的必要性渐渐离散,离婚就在眼前。
玉海明明白花之芥所说的羽风就是坐在他对面的年轻人,他从一开始就看出羽风相貌不俗,不像是普通人,所以才对羽风有几分器重,但不知道花之芥口中的“很厉害”是有多厉害。
“三十天以前,跟紧了。”泉天栖没入空间门,而方天慕迟疑片刻,立刻跟了进去。
这会是什么呢?不过这看似作弊的双方相争对决,真是猜测之言作秀的话,还不如说此刻那位青衣少年完全是沉浸在一种奇异的气氛之中,沉浸在他与那位白衣少年独远之间的影影的气氛之中。
保安亭里的人臭骂:“你说你的朋友是杀人嫌犯,你以为杀人嫌犯是你想见就能见……”他骂得突然愣住了。
“那倒不用,反正你不回来,我也睡不安生。”楚云容一面说着,已经走下床来,帮着丈夫把衣帽都整理好了,才送他走出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