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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截胡关张,我真是皇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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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献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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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扫完战场后,刘骥让韩干率兵把守外城,自己则带着大军驻扎城外。 “君侯。” 徐和托着木盘来到中军大帐。 “已经射出去了?” “七十三封劝降书一个不落,尽入内城诸县城头。” “好。” “先下去吧。” “喏。” “恭喜主公,东莱郡已成囊中之物。” 戏志才拱手恭贺,面露笑意。 “现在言喜还为时尚早,还需紧守外城, 令将士鼓噪宣扬,好让东莱郡数万黄巾自乱阵脚。” 刘骥摆了摆手,提起笔在舆图上标注。 “算算时间,二弟也快回来了吧?” …… “关都尉,那小子又跟上来了。” 关羽放下手中烤饼,喝了一口水,缓缓道:“带他过来吧。” 闻言,亲兵告退后前往后军,提溜来一个十五六岁,身穿深色劲装的少年。 “泰山郡鲍韬鲍子略,再次见过关都尉。” 鲍韬深深一礼,随后坚定地看向关羽。 关羽轻叹一声,无奈道: “你兄长鲍信既然在大将军府任骑都尉,你又何必舍近求远,非投靠我大哥不可?” “关都尉此言差矣,韬虽年幼,但亦知择其英主而从之, 大将军乃是裙带之臣,于社稷有何功勋,若非家父惧他权势,我兄长焉能从他? 反观扬武将军,在广阳孤旌破寇,至颍川又一箭诛贼, 广宗之战更是大发神威,以偏师战黄巾主力, 后来又仁释俘虏,德庇老幼妇孺。, 如此仁威并存的人物,才称得上世之英雄!” “如今某遇到了真英雄,安能错过?” 鲍韬白面涨红,眼神热烈,直勾勾望向关羽。 “唉。” “你父亲焉能由你离家?” 关羽也是没招了,从他到泰山郡开始,这小子就黏了上来。 鲍韬若是寻常良家子也就罢了,无非行伍中又多一人而已。 可关羽打听后得知,鲍韬是泰山郡豪强鲍氏子弟,父亲在朝为官,兄长又在大将军何进麾下任职。 见识过董卓和皇甫嵩明争暗斗的关羽,一时有些拿不准要不要收了这个身份复杂的年轻人。 所以并未给准信,结果这少年硬是追出十里地,一直吊在大军后面。 鲍韬见关羽有些松口的意思,高声道:“好男儿壮则仕,岂能久庇长辈翼下,作小儿姿态!” 关羽见他如此坚决,不由得生出几分欣赏,心想:“罢了,先让他任我帐下从事,等见了大哥再言他去留。” “那你就先入我帐下吧,等到了......” “多谢关都尉!” 鲍韬闻言,喜不胜收,深深一礼。 “关都尉,这小子家里人寻过来了。” 有士卒恰好赶来禀报。 关羽与鲍韬面面相觑。 “带人过来。” “喏。” “三郎君,三郎君” “忠伯,你怎么跟来了?” 鲍韬扶住这个胡子花白的老人,疑惑询问。 “我的三郎君啊,主君把你留在泰山郡, 就是不想让你异地为官,留本地好照看女郎, 等再过三年,就要给你运作孝廉,让太守辟你为郡典史,留在泰山郡为官, 你怎么还要一个劲地往外跑啊!” “对啊!” “我阿姐还在家中,我岂能独自远行。” 关羽见状心里松了一口气,看来不必留下这个背景复杂的少年。 “对啊,那三郎君还请跟我……” “你回去把她接来,我带她一起去追随扬武将军!” “啊?” 关羽:“……” “不可,女郎明年就要于羊氏完婚。” “羊周就是个病秧子,我上月刚翻进羊宅偷偷看了他, 他在床上根本下不来,我阿姐嫁过去早晚得守活寡,还不如跟我去建功立业。” “哪有女子从军的道理啊......” 老人无奈地看着这个从小想法与旁人迥异的小郎君,感觉无比心累。 最后鲍韬与忠伯一通拉扯,关羽嫌耽误了行军,就直接抛下他走了。 “关都尉,你们先行,等某回家带上阿姐,再募一些护卫,就追上去找你们!” 鲍韬在军后挥手大喊。 …… “副帅,又有一股徒众想出城被拦下了。” 周盛闻言,闭上双目,紧紧揉了揉眉心。 此刻他的居所挤满了大大小小的将领,听到斥候通报,更是齐齐望向他。 “副帅,如今大贤良师都亡了,咱们困守孤城根本没意义, 倒不如趁刘将军耐心耗完之前,先给弟兄们谋一条生路。” “是啊副帅,刘将军向来仁义,连无用老弱都能给一条生路, 咱们都是一顶十的好汉,到时候投到他麾下,肯定能有一番出息, 就算他不编我们为兵,凭咱们搜刮的财物,不管到哪都是能吃香的喝辣的啊!” “副帅,兄弟们心中都有杆秤,咱们从流民一路杀到现在,都是您带着队伍,那渠帅不过是……” “住口!” 周盛大喝一声,死死盯着众人。 感受到他们眼里的尊敬渐渐减少,以及开始紧张起来的气氛,周盛深吸一口气,道: “某何尝不知城中已是人心惶惶,尽思降刘, 只是若大批士卒开城纳降,渠帅得知后定然暴怒, 他杀不完那些士卒,难道还杀不了你我吗?到时候谁能抵挡?” “城中兄弟苦渠帅暴虐久矣。” “但亦有死忠于他者,届时他操亲信杀来,如何相与?” 众人闻言,皆面面相觑。 唯有末尾一人上前高声。 “黄县城东有一少年,名曰太史慈,勇武不凡, 我军破城时,百人围杀也敌不过他, 若不是我拿城东老弱要挟他束手就擒,恐奈何不了他。” “可劝他来行斩将之事!” “他人如今在何处?” 周盛压抑着激动,急忙询问。 “正在黄县狱中好酒好肉的养着。” “速带他来见我。” “喏。” 待定下计策,遣返众人后。 周盛才深深吐出了一口浊气,用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呢喃: “小妹,倘若你在天有灵,就保佑兄长成功吧。” 说罢,他疯了似的大笑。 “我一直以为你真的是病死的,一直后悔为什么没早点来找你,没见到你的最后一面, 即使后来见了管亥淫完女子后,将她们炙烤吞食的场景,我也只以为他是杀人杀疯了,性情大变。” “呵呵呵。” “真是一头畜生啊。” 他伸手探入怀中,拿出来被血浸透的发簪。 这是他出计攻破东莱后,回乡祭拜小妹时,在她破败的房子里找到的,就卡在泥垒的灶台下面。 孤零零待着,静默的望着他,就像那座刨开后没有尸骨的坟墓一般。 “怪不得你从来不来梦里看我,原来你一直恨着哥哥啊,恨我没有早点来找你,恨我不给你报仇,反而给那头畜生出谋划策。” “呵呵呵。” “管亥。” “我来杀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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