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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名入仕,我熬成了大明权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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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上官:这特么是下县政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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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贵?” 林川冷笑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嫌贵你别动手啊!你动脑子想一想,你打他一拳,爽那一下子,代价是你全家得喝一年的稀粥,值得吗?” 他又看向那个挨揍的卖山货的:“你虽然挨了揍,但你得了六两六钱银子,这钱,够你在江浦新城租个像样的门脸房了,你赚了,对吧?” 卖山货的愣住了,抹了一把鼻血,眼神里竟然流露出一丝“这顿揍没白挨”的欣喜。 周围赶集的百姓,那表情跟见了鬼似的。 他们头一次听说明打架还得赔这么多钱。 以前打架,撑死也就是被官府打几板子,或者在牢里蹲几天,这对皮糙肉厚的庄稼汉来说,根本不算事儿。 但钱……那是命啊! “以后都记住了!” 林川环视四周,声音清冷:“在我江浦县,想动手打架之前,先摸摸自己的腰包,本官不管对错,谁先动手,谁就有错在先,就重罚谁!只要你们有钱,尽管动手便是!” “现在,你,赔偿他六两七钱银子!” 林川指着卖咸鱼的道。 “大人,我不服,我不赔!”卖咸鱼的急了,一屁股坐在地上。 “不赔?” 林川冷笑一声,俯下身子,拍了拍他那张写满横肉的脸: “不赔那便在牢里过年吧!按每天五十文的标准折算,什么时候折够了六两六钱,什么时候放你出来!” “哦对了,牢里每天的伙食费是三十文,你自己掏!” 说完,一招手,两个衙役扑上去,将那卖咸鱼的按住拖走,连同摊位也一并收了。 周围的百姓看得一愣一愣的。 我滴娘啊!如今打架居然会倾家荡产! 林川再次强调:“所谓赔偿,县衙不会收取一分一厘,全部会赔付给对方,还是那句话,只要你们有钱,尽管动手打人!若是配不起,牢底坐穿!” “散了!” 林川一挥袖子,带着王犟施施然离去。 …… 十天大集结束。 林川坐在县衙里,翻看着李泉送来的汇报。 “大人,奇了怪了。” 李泉挠着头,一脸不可思议:“自从那天集市审判之后,这两天新城那边热闹依旧,但硬是一场架都没打起来。” “哦?” “真的,我有两次路过,看见两个小贩为了抢地盘脸都憋紫了,袖子都捋到了肩膀,结果临了临了,两人竟然停住了,开始对喷脏话,喷了半个时辰,愣是没碰对方一根汗毛。” 林川听着,嘴角露出一抹极其现代的、奸诈的笑容。 “那是,人性都是贪婪的,但最贪婪的莫过于对生存资源的渴望,暴力是属于富人的游戏,对于穷人来说,和平才是成本最低的生活方式!” ...... 时间就像是了脱了缰的野狗,窜的很快。 洪武二十六年的秋风,带着稻谷的清香,大摇大摆地吹进了应天府。 对于大明朝的老百姓来说,这是收获的季节; 但对于各地的知县、知府们来说,这是“催命”的季节。 每年的十月,是大明朝法定的人事考核季。 这一份份厚重的《考核课册》,就像是后世年终决算时的财务报表,决定着这帮大老爷们明年是升官发财,还是卷铺盖滚蛋,甚至是被老朱拎去剥皮实草。 应天府衙,正厅。 应天府尹向宝坐在主位上,脸色黑得像锅底。 在他面前的案几上,堆满了各县呈递上来的《秋粮解兑考核册》。 在大明朝,这玩意儿就是地方官的命根子。 “六合县,实缴税粮一万二千石?” 向宝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盖儿当啷乱响:“去年是一万二,前年是一万二,今年他娘的还是一万二!六合知县是属算盘的吗?多一粒米都拨不动?” 大明的县,分上中下三等,下县定额一万五千石,中县三万石,上县六万石往上。 六合县虽是下县,可连着三年没完成政绩。 “知县这官儿,他要是干腻了,本府不介意帮他给吏部递个条子!”向宝余怒未消,抓起那六合县的课册直接扔到了地上。 他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转头看向身侧的府丞:“江浦县的《考核课册》呢?林彦章那小子,今年折腾出什么动静没?” 江浦县,那是应天府公认的贫困县,前年还是七县之末,比六合县还不如。 去年林川接手,又是搞清田,又是搞流民,最后实缴一万九千三百石。 虽然惊艳,但在向宝看来,那多少带点“新官上任三把火”的透支。 “回府尹大人,江浦县的课册在这儿,是最先呈报上来的。” 府丞从最底下抽出一个封皮簇新的公文,神色有些古怪:“林知县说,江浦地界小,账目清,报得快。” “报得快顶个屁用,得看实数!” 向宝哼了一声,随手翻开了那本江浦县的《考核课册》。 下一秒。 向宝那双本就不大的眼睛,瞬间瞪得像死鱼珠子。 案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向宝盯着那一行行朱红的数字,只觉得大脑皮层像是被谁狠狠踹了一脚。 “洪武二十六年秋,江浦县实征税粮:三万一千石。” “三万一千石?!” 向宝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一种近乎破音的尖锐:“他林彦章是不是算账算疯了?把明年的一起报上来了?” 在大明朝,虚报岁入那是杀头的大罪。 江浦县一个下县,定额才一万五,去年跑出一万九,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今年直接翻了一倍? 三万一千石! 这特么是“中县”才有的水平!江浦县那两万亩滩涂,难道长出来的是金豆子? “府尹……下官核实过了,江浦县的税粮已经全数入库,解文(收据)都在这儿。”府丞咽了口唾沫,声音也在抖。 向宝深吸一口气,强行按捺住狂跳的心脏,继续往下看。 “在册户数:五千八百户,在册人口:两万三千二百口。” 向宝瞳孔微缩。 去年是两万零两百口,今年一年,江浦县的人口竟然涨了三千! 在这个“生孩子全靠命、交通全靠走”的年代,人口增长只有两个途径:要么是生疯了,要么是流民全投奔过去了。 江浦县那地界,现在不仅能吃饱饭,竟然还能“虹吸”周边县的人口? “还没完……” 府丞指了指折子的最后一行:“府尹大人,您看杂课。” 杂课,说白了就是除了种地之外的各种零碎税:商税、酒醋税、契税、鱼税。 大明朝重农抑商,像江浦这种内陆县,一年的杂课撑死也就几百两银子,加上点别的,能凑够一千两就是“商业繁荣”了。 然而,江浦县报上来的数字是:“岁入杂课:三千五百两白银。” “卧槽……” 向宝直接爆了粗口。 三千五百两! 这意味着江浦县那两万多人的购买力和商贸活跃度,已经快赶上南京城里的核心商业街了。 “这林彦章……他是把江浦县的百姓都给洗劫了吗?” 向宝盯着那一行行冰冷却狂暴的数据,内心翻江倒海。 去年林川求他作保,要截留一部分商税搞民生,当时向宝还觉得这小子是胡闹,甚至是想贪污。 现在看来,这哪是胡闹?这特么是在种钱啊! “快!立刻派人,把江浦县的这份课册,急送户部!” 向宝猛地站起身,满脸通红,眼中发亮:“本府要亲自给林彦章请功!这是大明开国以来,从未有过的县治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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