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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名入仕,我熬成了大明权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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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把同僚给整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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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浦县邻近有七个县。 应天府的上元、江宁那都是“富二代”,天子脚下,流民还没进城就能被五城兵马司给叉出去。 六合县是最穷的,流民肯定多。 但林川看着地图上的“六合”两个字,眼皮直跳。 “算了,六合那地方……风水不好,容易遇上熟人。” 林川心有余悸地摸了摸左耳后那颗痣,果断跳过了老家。 剩下的,就是滁州管辖的来安和全椒了。 这两个县,穷得连耗子进去都得含着泪出来,是流民的“高发地”。 …… 三日后,滁州来安县。 来安知县李大人,正在后衙为了那堆成山的“盲流报表”发愁。 “报!大人,江浦知县林大人求见!” 李知县一愣:“江浦?那个最近在应天府风头正劲的林彦章?他来干什么?” 两分钟后,林川迈步进厅。 一番没营养的官场互吹后,林川开门见山,语气诚恳: “李兄,弟此番前来,是不忍见来安百姓受难,特来为李兄分忧的。” 李知县狐疑地看着他:“分忧?林老弟指的是……” “听说贵县最近流民成灾,粮食紧缺?” 林川叹了口气:“弟手头刚好有一批屯田指标,想从贵县引一部分流民去江浦安置,你看,能不能行个方便?” “……” 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李知县手里捏着的茶杯盖,“咣当”一声掉进了碗里。 他掏了掏耳朵,盯着林川,眼神像是看一个下凡送温暖的活菩萨。 “林老弟,你……你是说,你要带走流民?不是抓去顶罪?不是送去矿场?” “安置,给地,给种子,入江浦户籍。”林川认真点头。 “哎呀呀!林老弟!你真乃我李某人的至亲骨肉啊!” 李知县一个箭步冲上来,死死攥住林川的手,眼眶都红了。 “快!去把文书拿来!治下那八百个流民,林老弟你今天全带走,本县再补贴他们两天的干粮!” “才八百?” 林川眉头一皱,语气有些不满:“李兄,你这就不地道了,我大老远跑来,就带这么点人回去?” 李知县懵了。 他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见过抢功劳的,见过抢美人的,甚至见过抢茅房的。 头一次见抢流民的! “呃……实不相瞒。” 李知县尴尬地咳嗽两声,压低声音:“主要是怕说出来丢人,我这儿……其实有两千多流民,你也知道去年黄河发大水不少百姓遭了殃......这些流民全是北面几个缺德的府县赶过来的,我正愁这月粮食不够,打算把他们往全椒县那边挪挪呢……” “好,我全要了!” 林川一拍桌子,豪气干云:“两千人,连带家属,只要是能喘气的、能挥得动锄头的,我全带走!” 李知县彻底看不懂了。 他收起笑容,正色道:“林老弟,咱们都是当官的,这垦荒可不是闹着玩的,那都是盐碱地、石块地,流民这帮人,懒散惯了,万一闹起来,你这官位……” “这就不用李兄操心了。” 林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现代经理人的自信微笑:“人,我帮你处理,但我有个条件。” “你说!只要不问我要粮,什么都好商量!”李知县眼睛一亮。 林川从袖子里掏出一份草拟的协议。 “来安县要与我江浦县建立“商贸自由往来协定”,江浦的商人大户到来安收山货、卖布匹,路引要给得快,不能额外加税,更不能设关卡刁难。” “咱们两县这叫资源互补,我出人口安置,你出商贸通道,双赢,如何?” 李知县听得云里雾里,什么自由往来,什么资源互补? 但他听懂了一件事:两千个张嘴要饭的灾星要滚蛋了,而且还能换来江浦那些土豪来这儿消费。 “成交!” 李知县二话不说,当场用印。 “林老弟,你不仅是我的恩人,你是整个来安县的救星啊!” …… 当天下午,来安县城外。 两千多名衣衫褴褛、眼神木然的流民,像是一群战败的俘虏,拖家带口地站了一大片。 他们本来以为又要被官府往哪个深山老林里赶,或者直接抓去充军当炮灰。 直到林川骑在马上,让王犟抬出了几十个装满粗粮馒头的箩筐。 “本官是江浦知县林彦章!” 林川策马而动,在两千多名流民前发表讲话。 “从今天开始,你们不再是流民,而是我江浦县新民!” “你们所有人,到了江浦县,本官分你们每人十亩荒地,三年免税!第一年的种子,官府出!第一月的口粮,官府管!” “本官只有一条规矩:谁敢偷奸耍滑,谁敢作奸犯科,老子就把他吊在长江边上喂鱼!” “想活命的,拿了馒头,跟本官走!” 人群先是死寂。 紧接着,爆发出了一阵近乎疯狂的哭喊声。 无数人跪在泥地里,对着那个骑在马上的年轻官员疯狂磕头。 李知县站在城墙上,看着那如长龙般的队伍缓缓向南移动,忍不住感叹: “这林彦章,不是个疯子,就是个圣人!” ...... 江浦县。 长江滩涂上,此时一副热火朝天的景象。 两千多号从邻县“薅”回来的流民,正赤着脚踩在没过脚踝的淤泥里,手里的铁锹和锄头翻飞,像是一群疯狂的土拨鼠。 林川站在高高的圩堤上,吹着江风。 “大人,这两千多号人,简直就是饿狼下山啊。” 典史李泉抹了一把脸上的泥点子,语气里透着股子掩不住的兴奋:“您给的那句“垦荒归己,三年免税”,简直比圣旨还管用,这帮人为了那块地,连命都不要了。” 林川冷哼一声,紧了紧领口。 “这世上最可怕的动力不是贪婪,是生存,在大明朝,土地就是他们的命根子,只要给他们一个不再流浪的希望,他们能把长江都给填平了。” 林川在现代见惯了这种“利益驱动”的手段,所谓的“股权激励”和“期权承诺”,本质上跟大明朝的“垦荒令”没什么区别。 都是画大饼,但林川的大饼,是真的能吃进嘴里。 “记住了!”林川转过头,盯着李泉,语气森然:“他们垦荒后,官府的田契文书现场办,当场盖印,要把咱们县衙信任感打满,但也得告诉他们,谁敢在老子的地盘上摸鱼耍滑,不但地要收回来,人也得给老子滚出江浦,本官这儿不养闲人,更不养骗子!” “是!” …… 接下来的一个月,江浦县完成了一场堪称“基建狂魔”级的表演。 两万亩一直因为淤泥太厚、水利不通而荒废的长江滩涂,在两千个玩命劳动力面前,被生生啃了下来。 林川没坐在县衙里喝茶。 他亲自督工,带着几个老泥水匠,在盛夏里走遍了每一尺河段,修筑了三处沿江大圩堤、六条纵横交错的排灌渠。 大户们出钱出料,流民们出力流汗,县衙出政策背书。 这种“官督民办、社企联营”的高效模式,在这个时代的行政逻辑里,简直是降维打击。 两万亩原本的废弃滩涂,在最短的时间内,变成了规划整齐、水利完备的良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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