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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穿成男主们的心机前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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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大佬被发现后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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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泊宴懒得再跟一个连道德底线都没有的底层疯狗继续争辩: “随便你怎么意淫。” “狗就是狗,叫得再大声,也上不了主桌。” 说完,他直接转过身,迈着长腿, 回了休息室。 阮筝筝听到动静, 从镜子里斜斜地睨了他一眼, 非但没有半点“刚偷完情”的心虚,反而理直气壮地翻了个白眼。 娇蛮地扬起下巴,恶人先告状: “本小姐的裙子全湿了!” “脚也崴得好痛!” “你作为男朋友就把我一个人扔在这?” “你就是这么照顾我的?我告诉你司泊宴,我要生气了!” 司泊宴静静地看着她,眼底的阴翳散去, 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那姐姐……我们回家,好不好?” “哎呀!疼死了!” 阮筝筝一把推开他,骄横地抱怨, “都怪你们!” 她一边骂着,一边观察司泊宴的反应: “喂,你怎么不说话?哑巴了?” 司泊宴垂眸,遮住眼底翻涌的戾气: “没有” “只是觉得姐姐撒娇的样子,真美。” 她撒娇了吗?好像没有吧。 话音未落,他扯过沙发上宽大的羊绒毯,动作强硬且不容拒绝地将她整个人裹住。 只露出带着薄怒的半张脸。 “司泊宴!你轻点!本小姐的腰都要断了!” 阮筝筝在毯子里不安分地扭动,像只炸毛的小猫。 司泊宴却充耳不闻, 直接单手将女人横抱而起,下颌线紧绷, 大步流星地走出了休息室。 …… 少年浑身湿透,侍应生制服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清瘦却结实的轮廓。 他就那样站着,一动不动,像一尊被遗忘在角落的雕塑。 水珠顺着他凌乱的碎发滴落,砸在地毯上,无声无息。 阮筝筝的心口莫名揪了一下。 脑海中闪过几分钟前在泳池里的荒唐, 那时候,他们分明还在做着这世间最亲密的事…… 【系统:宿主!别看了别看了!任务都完成了,赶紧跟男主回家!(>^^<)】 阮筝筝没理系统。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在沈述脸上, 那一眼里藏着什么? 是愧疚? 是心疼? 还是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贪恋? 阮筝筝不知道,只知道在看到他那副落魄样子,她心里堵得慌。 沈述同样也在看着她,他看不懂她…… 她看他的眼神,是喜欢吗? 可如果她喜欢他,为什么要踹开他? 为什么……要抛弃他? “姐姐,在看什么?” 司泊宴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温柔得像在哄小孩,但阮筝筝莫名觉得后背发凉。 她迅速收回视线,缩进毯子里, 瓮声瓮气地辩解: “没看什么!” 司泊宴没说话。 只是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了些。 他看到了。 看到了她眼神里那抹根本藏不住的动摇。 他想起监控里她在沈述身下的模样 ——主动、热烈、鲜活,和他在一起时完全不同。 他告诉自己“她只是玩玩”, 他强行相信她的谎言, 他以为只要她愿意骗他,他就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可此刻,他终于不得不承认—— 她对那条野狗,动了真心。 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几乎要把他撕碎。 他想冲回去把沈述碎尸万段,想掐着她的下巴逼问: ——“你到底爱谁?” ——“选他,还是选我?” 但他终究什么都没问。 他怕。 怕听到那个让他彻底崩溃的答案。 怕她真的说出“我喜欢他”—— 那他该怎么办? 杀了她吗? 他做不到。 所以只能忍着。 忍到胸腔发疼,忍到指节攥得发白,忍到面上依然是那副温柔乖顺的模样。 “姐姐,我们回家。” 他低声说,声音里听不出任何异常。 阮筝筝窝在他怀里,“嗯”了一声。 路过走廊尽头时,三位“门神”还在那。 但唯独谈宴白的目光,在女人那截晃荡的足尖上停留,呼吸沉得带了欲。 …… 沈述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游艇的。 冷风一吹,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刺骨的凉。 他漫无目的地走着,脑子里一片空白。 “沈述?” 一个温柔的女声响起。 沈述抬起头,看见一辆白色保时捷停在路边,车窗摇下,露出一张端庄温婉的脸。 宋韵竹。 他在咖啡厅打工时见过她,知道她是那个“未婚妻”,也知道她和阮筝筝不对付。 “上车吧,”宋韵竹推开车门,笑得温婉无害, “你这个样子,会生病的。” 沈述没动,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宋韵竹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同情: “我都看到了。刚才在游艇上……阮筝筝那样对你。她太过分了。” 沈述的瞳孔缩了缩。 “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 宋韵竹的声音更温柔了, “我也被她当众羞辱过。她就是这样的人,自私、任性、不把别人的真心当回事。” 她顿了顿,看向沈述的目光带着真诚的心疼: “上车吧,沈述。我们可以谈谈。” …… 阮筝筝被放进恒温浴缸时,舒服得长叹一口气。 热水漫过肌肤,驱散了夜风的凉意。 她懒洋洋地靠在浴缸边缘,闭着眼睛,任由司泊宴给她洗头发。 男人的手指穿梭在她的发间,动作轻柔得过分。 “水温合适吗?”他低声问。 “要不要加点精油?” “随便。” “腿还疼吗?刚才说崴了。” “现在不疼了,但你揉揉也行。” 司泊宴没说话,一只手继续给她洗头发,另一只手探入水中,握住她纤细的脚踝,轻轻揉捏起来。 阮筝筝舒服得哼了一声。 “左边一点,对,就那儿……嘶,轻点……” 她闭着眼睛,心安理得地指挥着。 完全没意识到,这个男人此刻正单膝跪在浴缸边,昂贵的衬衫被水溅湿,却浑然不觉。 他只顾着看她。 看她慵懒餍足的模样,看她被热气熏得微微泛红的脸颊, 看她因为舒服而轻轻颤动的睫毛。 …… 女人渐渐在水流按摩中睡去,呼吸变得均匀。 他指尖颤抖着抚上她的唇瓣。 “姐姐……明明是我先来的。” “我对你最乖、最听话……” “为什么要分心给别人呢?” 伪装在寂静中支离破碎。 他俯下身,动作从卑微的侍奉演变成了侵略性的占有。 手开始不安分起来。 轻轻的抚摸—沿着她的背脊,一点一点往下…… 大片雪白的肌肤。 美得惊心动魄。 他低下头,虔诚地吻上去。 从锁骨到心口,从心口到小腹,一点一点,像在朝圣。 司泊宴的动作很轻,轻到像是在做贼。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趁她睡着时碰她,这不对。 可他忍不住。 他太想要她了。 想得发疯。 动作一开始是小心翼翼的试探,带着一种卑微的自欺欺人,似乎只要他不吵醒她, 动作也逐渐变得放肆, “姐姐……” 他在她耳边低喃,“姐姐.……你好美……” 他的吻也变得急促而粗鲁,带着报复性的快感。 她的眉头皱了皱,似乎被打扰了美梦。 司泊宴的动作顿住。 他怕她醒。 更怕她醒了以后,推开他。 就在他即将彻底失控时,怀中的人似乎被弄疼了。 嘴唇翕动,发出一声娇嗔: “沈述……别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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