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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出轨我改嫁,但你跪下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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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他杀她许多次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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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包永康面前摆放的除了他每天吃饭的不锈钢狗盆,还有一份离婚协议书。 协议书上写了,他身为过错方,要净身出户。 包永康两侧嘴角都有伤,像被割裂了一样,笑不笑都带出弧度,他一双眼再喷火似的瞪着,看着就有些滑稽。 “不可能。” 他发了狠似的,饭盆都掀翻了,“有能耐你就杀了我,想把我像丢垃圾一样丢出去,不可能!家里的哪分钱不是我挣得?我凭什么净身出户?” 那是钱啊,是他的命啊。 当初要不是怕分财产不肯离婚,他也不至于动了杀人的心思。 白折腾一趟不说,他把自己妈搭进去了,还把自己弄成了精神病。 没有公司,没有工作,再没钱?他还不如死了。 心里信誓旦旦的对自己说,眼前的毒妇不管怎么动手打他,他也绝不能答应,大不了就鱼死网破。 就不信他真能死她手里。 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反应那么快,力气又那么大,但只要给他一个机会,他一个成年男子被逼急了,力量能单挑北极熊。 但蒋婵却没有和他决一死战的想法。 没见谁走在路上会和癞蛤蟆大战一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 她只是从兜里掏出了个录音笔。 那录音笔包永康很熟悉。 还是当初他买了送给荆竹的。 荆竹那时候刚因为他接二连三的圈套觉得亏欠他,对他敞开了些心门。 但矜持的很,不愿意收鲜花礼物。 唯独这个录音笔,他借口工作需要送给她,她收下了。 之后有重要的会议需要记录,她也确实一直在用这个录音笔。 他以为妻子是知道了他和荆竹的事,无所谓的耻笑了声,咧的嘴角生疼后又吸了口凉气。 嘴上,他依旧嚣张不饶人似的,“你学学法吧,什么过错方净身出户,那都是你们女人痴人说梦,就算有我出轨证据又能怎么样?这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就你们女人在意这些,真当所有人都会站在你们女人那头,替你们主持所谓的公道吗?对我们男人来说,这算什么?” “就算被你把证据曝光出去,被人嚼在嘴里的也只有你和荆竹两个,一个没能耐留住丈夫,一个不要脸当人小三,还想拿这个威胁我?简直天真!” 蒋婵没说话,打开了录音笔。 随着录音在这间小小的储物室中响起,包永康刚刚还滚刀肉一样的嘴脸终于变了。 储物间没有窗户,没有阳光,只有头顶青白色的白炽灯。 照在人脸上,好像一丝血色都没有了。 “你、你……娴儿,我……” 他曾经杀妻的谋划就这么在两人之间流淌出来,直白的、毫不掩饰的亮出在两人之间。 “你可能不怕丢脸,但你应该会怕进监狱吧?” 蒋婵这样问到。 包永康磕磕巴巴的道:“我、我是精神病……” “你真当我不懂法吗?你谋划杀我的时候是真的有病还是假的有病,可是很容易查出来的,车祸那次的交警、山上那次的同事们……包永康,你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吗?我们两个到底谁更天真一些呢?” 话音没落,原本坐在地上的包永康已经猛的站起身冲了过来。 他眼睛瞪得像个发狂的野牛,紧紧盯着她手中的录音笔,伸手就要抢。 蒋婵早就防备着他,后退两步抬脚就踹。 一脚正中他裆下,疼的他在半空就开始扭曲佝偻,惨叫声尖锐的刺耳。 蒋婵拉了个凳子坐下,手里转动着录音笔,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疼到几乎窒息的包永康却再也没胆子上来抢了。 跪在地上,他又披上了原来的皮。 “老婆对不起,我错了,我一时鬼迷心窍……你知道的,我原来是那么爱你,我就是一时糊涂,被那个荆竹勾搭的……” 蒋婵没让他继续说下去。 被他掀翻的饭盆拎在手里,她照着他脑袋就砸了过去。 “恶心。” 包永康知道打不过也不还手,依旧道歉忏悔,甚至跪的直溜溜的,哭的眼泪一把鼻涕一把。 蒋婵眼睑轻轻抽动,恨不得现在就看他惨死当场,但呼出口气,她还是拿出了电话。 “既然这样,你就进去待着吧,反正等你被抓进去,我依旧可以拿着所有钱潇洒……” 看她真要报警,包永康还是慌忙的握住了笔。 “我、我签……我签。” 净身出户总比被抓进去强。 至少还有机会……还有机会。 包永康一边在心里念叨着安慰自己,一边颤抖着手签了自己的名字。 但眼泪却大颗大颗的砸在地上,他心如刀绞。 无形的薄刃似在切割着他的皮肉,正在极快的把他凌迟。 那都是他的钱啊! 他挣来的钱! 恨意腾腾升起,包永康不甘的咬着牙,透过泪眼抬头看向她。 像个即将失去理智的疯狗。 蒋婵看见了他的目光,但也只是笑了笑就抽走了那份离婚协议书。 “等离婚证下来我就放你走,以后我们两清。” 她像看不见他眼里至死方休的仇恨一样,愉快的许了他以后的机会和自由。 储物间的门开了又关,灯也灭了,只留一片黑暗。 包永康在黑暗中蜷缩在地上,失声痛哭,早知有今日,他当初还不如直接离婚。 当初分些财产他心里就难受不平,像吞了石子一样咽不下吐不出。 可现在他失去的,又哪里是一些财产的事。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 包永康想着那些事,意识渐渐的就模糊了。 摸不到边的寂静黑暗中,只有表针行走的稀碎声响和淡淡的熏香味道。 包永康又做起了梦。 不知道是不是心中恨意太深,梦里所有要杀他的黑影,都是楚娴儿一个人的模样。 她或笑或怒或讥讽,百般变化的要杀他。 而包永康所有的恨意也都有了发泄的渠道。 门外,蒋婵能听见他梦中的喊叫。 “杀、杀……杀。” 嗯,总有机会杀的。 很快,蒋婵拿到了两人的离婚证。 离婚证到手,她没如约放了包永康,而是约了庄嘉平。 这段时间,庄嘉平一有时间就在她左右横晃。 像尾随人的野猫,不一定在哪个犄角冒出两个耳朵,好故意让人看见,生怕人不知道他的存在。 那个执着的劲,让蒋婵都想问问他了,实际上他其实喜欢的是包永康吧? 不然怎么这么在意他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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