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短短两天就能处理完手头的所有工作,和江霁寒去洱海。
但工作比楚娇想的多得多,两人的计划还是拖了一周。
拖到了中秋节这天。
中秋这天,江靖宇先是打电话过来问江霁寒能不能见个面,被江霁寒拒绝。
然后他不请自来的到了几人的住处。
江霁寒和以往一样,还是没让他进门。
这个中秋大概是楚娇这20多年里过的最开心的一个中秋。
爱他的人和他爱的人都在一起了。
过完节,两人才定了飞往洱海的机票。
两人订的是下午的机票。
坐飞机这事儿,江霁寒很不满意。
他觉得自家有私家飞机不坐,楚娇偏偏要坐大众交通工具。
楚娇只说这样才有乐趣,能和江霁寒体会情侣旅行的乐趣。
听她这么说,江霁寒也没说什么。
飞机落地洱海。
出了机场,就有一辆商务车来接两人。
楚娇坐在车上,望向窗外,看着独属于这片地域的独特街景和氛围。
清凉的风吹在她脸上。
干净,清澈。
很舒服。
江霁寒握着她的手,安安静静的看着她的侧脸。
楚娇本以为江霁寒买的房子在市区,车子最终却停在海边的一栋小独栋周边。
她有些惊讶:“这是你当年准备的那个?”
江霁寒摇摇头:“不是,我新买的。”
而后他凑到楚娇耳边:“作为我们的新婚婚房和蜜月旅行地。怎么样?宝贝,满意吗?”
楚娇被他拉着,推开小院子的木门进去。
这个时间点,小院子内摆满了洱海各种正当季的花朵。
一进门就像误入了花的海洋,芬芳扑鼻,一看就是提前被人精心打理过的。
江霁寒又拉着她进了屋内。
屋内的装修很符合这边的氛围,尤其是巨大的落地窗,明亮通透。
一进门就能看到前面的海景。
江霁寒从背后揽住她的腰:“喜欢吗?老婆。”
楚娇先是点点头,而后又纠正她:“没领证,还不是你老婆。”
准确的是,他连婚还没求呢。
楚娇才不给他占自己便宜的机会。
江霁寒低头笑了笑,笑得睫毛都在颤动。
他拉着楚娇的手慢慢走上楼,来到了属于两人敞亮的卧室。
楚娇一进门,映入眼帘的就是放在天蓝色床铺上的三大捧花朵。
她内心没什么波动,心想:江霁寒这个人果然不会玩浪漫。
一些花就想打发自己嫁给他吗?
她走到近处,看到那三束花的时候,整个人顿住。
里面摆放的根本就不是鲜花,而是满满的三大捧byt。
紧接着,江霁寒就在她耳边道:“这些我们在这里的时间要全部用完。”
楚娇满眼嗔怒的看着他。
这狗东西也太急了。
“这段时间快憋死我了。”江霁寒道。
楚娇没说,她其实也是。
两人前段时间为了这次放的长假,没日没夜拼命的做事。
江霁寒每次晚上想跟她做点亲密的事儿,都被她一口回绝。
过去的两周,楚娇更是为了忙完手头的工作,和他直接分房睡。
江霁寒简直有苦没处说。
“你也不怕给你自己弄的*尽人亡。”楚娇看着眼前的那些东西。
简直是致死量。
江霁寒笑得恶劣:“怎么可能,都给你留着呢。”
说完,他把楚娇整个人扛在肩上,轻轻的往床上一摔,而后重重的压了下来。
楚娇推着他的胸膛:“刚下飞机,现在天还亮着呢。”
江霁寒根本不听她的话,伸手就去解她的衣服扣子:“那怎么了?我和我老婆白日宣淫,正经合法。”
楚娇还没来得及欣赏这边美丽的风景。
她还想和江霁寒牵着手在海边漫步呢。
这想法一下子就被江霁寒打破了。
两人就那么腻歪着,腻歪着,从天色大亮直到太阳落山。
楚娇洗完了澡,裹着披风,坐在阳台上吹着缓缓而来清凉的海风。
江霁寒吹完了头,端来两杯热可可,一屁股坐到她旁边,把人整个圈在怀里。
这种时候,按道理两人都会抽一根烟。
但自从江霁寒回来,加上江予安非常黏着两人,他们不约而同的都把烟戒了。
江霁寒把人紧紧的抱在怀里,整个脸埋在楚娇温暖的颈窝。
好幸福,人怎么可以这么幸福呢?
楚娇端着手里的热可可,看着海面上星星点点的亮光。
江霁寒找的这个地方很偏僻,偏僻到如果没有交通工具,他们应该要步行很久才能遇到人家。
他是怎么找到这个这么适合...
这么适合,囚禁人的地方。
“想什么呢?”江霁寒亲吻着他的脖颈。
“想这个地方好适合囚禁人。”楚娇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江霁寒突然笑了两声。
“宝贝想被我这样做吗?”他声音突然变得欲色沙哑,“你喜欢玩这种?”
这么长时间了,他当然知道楚娇喜欢玩点刺激的。
但囚禁这种事儿。
他单单是想到那两个字就浑身战栗。
他想,但他不太敢。
楚娇回过头捏着他的下巴:“江霁寒,要囚禁也是我囚禁你,你别忘了当年跑走的人是你。”
江霁寒被她这发狠的眼神看得浑身发麻。
嘴角喃喃自语:“没错,当时跑走的是我,所以楚娇,你可以绑住我,对我做任何事。”
“发*的公狗。”
江霁寒喉头,滚了滚:“没错,是狗,但是是你一个人的狗。”
两人明显又被勾起了欲望,江霁寒把楚娇抱回屋内。
夜色浓重,但不及屋内的气氛浓重。
-
第二天,楚娇难得的睡了一个完整的觉。
没有闹钟,她自然而然的醒来。
转过身,刚睁开眼,是一双笑眼盈盈的脸。
“宝贝,你醒了?”
楚娇揉揉眼,坐起身。
视线清明后,他才发现江霁寒衣着整齐的躺在床上,他打扮的精致利落,穿上了纯黑丝绒西装。
最重要的是带了她最喜欢的无框眼镜,脚上甚至还穿着红底皮鞋。
一副令人血脉喷张的装扮。
他的左手被银色的手铐牢牢的绑在了床头。
楚娇呼吸瞬间急促,明白了江霁寒的意思。
他这是,在囚禁自己。
“宝贝,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