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多久没回家了?”井母问楚凡。
“大妈,别提了,我三年中只回去一次,仅比他们多回家一次,还没看到父母,他们镇守边疆呢?”楚凡说的太可怜了。
“唉,别着急,你父母会来看你的。”井母岁数不大,这年月的人不抗老。五十岁就像六七十岁一样,尤其是井母这样的女人,愣是把女人活成女汉子,一个人挺着一家的重担。
“我父亲和母亲来过两次,一次是看儿子,一次是埋儿子。”楚凡说完,旁边的阚召军笑起来。
说的是实话,不过,你不是没死么?你爹为了和平,才做出让步的。
“你父母这么狠心?多老实的孩子啊,你是怎么活过来的啊!”井母语气都变了。
“爬出来的,不能真等死啊!”楚凡笑着说道。
“妈,别听他的,他招惹了老毛子,给人家惹急眼了,逼着他爹处罚他,他自己提出的活埋,这家伙一肚子花花肠子,肯定是早就有活命的打算了,不然,还不如挨枪子呢?来的痛快些。”赵纯风揭楚凡的底。
我这个姑爷都被你比下去了,在让他装一会儿,老婆孩子是谁的还两说呢?
“呵呵呵,”楚凡尴尬一笑,井母也笑起来,姑爷还吃醋了?
到了回家的时候,井母发愁了,她们不会骑马啊!
“我开车送你们回去。”楚凡家的羊,吉尔格勒他们就赶回去了,在自己家门口放牧,这点优势还是有的。
“谢谢,这孩子真好,热心肠人。”井母很高兴。井春兰夫妻也高兴起来。
楚凡开着轿车送他们回到赵春风家。等到他们家的羊群回来。
“赵纯风我先回去了,你们一家团聚,好好聊聊。”楚凡笑着告辞。
“谢谢你了楚混蛋,”赵纯风笑着挥手,还不忘笑骂楚凡。
楚凡笑笑开车走了,他们一家也回去了。
楚凡回来的时候,也想把爷爷奶奶接来,就怕他们住不惯。
楚凡长叹一口气,刚进家门,两个儿子看着他,你今天抱别人家的孩子了。
“儿子,你爹是帮和忙,不是喜欢他们家孩子。”楚凡从他们眼神儿中,读懂了他们的想法。
这两个小子一听,想了想伸出了手,楚凡把他们放到脖颈上一个,怀里抱着一个。不停的旋转着。
“呵呵呵……”兄弟两个笑起来,吉尔格勒美滋滋的站在旁边等着。
“哈哈哈……吉尔格勒,”查苏娜和琪琪格看着吉尔格勒喊他一声,你姐夫还能让你骑脖颈啊!他驮得动么?
“嘿嘿,试试呗。”吉尔格勒挠着脑袋笑着说道。
“滚蛋,我从小都没骑过,”楚凡也没骑过脖颈,因为,哪有机会抓到他爹的影子啊,见到了,也没工夫陪他。前世更不用说了,只有老院长一个人,本来就弯腰了,哪敢让你骑脖颈啊!
“嘿嘿,”吉尔格勒苦笑起来,长这么大干什么?刚认识姐夫那会儿,也许还有可能。真后悔啊!
他们一家聊一会儿也就黑天了,一早上,赵纯风就来找楚凡。
“楚凡,昨晚和丈母娘一家聊过了,她们同意搬过来住,就是,住的地方?”赵纯风家里也就那么大。现在只有房屋不好解决。
“你们家后面不是有很多位置么?就在你家后院盖房子。”楚凡愿意帮忙,这时候了,也该动手了,再晚就来不及了。
“谢谢。有房子就好了,那个,马叔也想搬家过来”赵纯风有些为难的看着楚凡。
“只要有位置就行了,盖一间房也是盖,盖两间也不犯愁。”楚凡都答应他了。
“太好了,谢谢你。”赵纯风终于松口气。
楚凡他们赶着羊群去了赵纯风家附近。
看看位置,赵纯风家和后面这一家之间的距离,还有一公里左右,除了住宅还能搭建羊圈和马厩。
“老太太要搬过来了?”额尔敦大叔问楚凡,楚凡点点头。
“那就趁早,你去琢磨材料,我们先挖地基。”阿木尔大叔他们对这个不犯愁。
干啥不是一天呢?这些日子查苏娜和乌日罕不再出来了,乌日罕已经生孩子了,生了一个男孩儿。
查苏娜还早,楚凡也不让她出来了。过完年也要接收产品了。
楚凡回家开着卡车就出发,回来的时候一车木材。接二连三的出去回来,不是石砖就是石头切成的瓦片。
材料充足,人手不缺,几天后已经完工了,放放潮气就能搬进来了。
井母和马二回去一趟,办理了搬迁手续。马二的老婆还不怎么同意。
那可是铁饭碗,一路上噘着嘴。
“你知道啥?一个月三十块钱八张嘴,我已经很累了,小兰这边生活的很轻松。也不愁吃喝。”
“要是干不了呢?后悔都来不及。”他媳妇儿幽怨的看着男人。
“小兰他们都是孩子,过来以后都能适应,我一个大老爷们儿还能干不了?头发长见识短。”马二骂一句,女人不吱声了,毕竟靠着男人养活着。平时干零工也赚不到多少钱。
他们到了地方,看着新房子,“这么好的房子?”女人睁大了眼睛。
“那可不,在家里孩子们还得搭板铺呢?在这儿,都有自己的房间。大草原人真好客。”马二感慨道。
跟着来的人,听到以后看着他,有熟人好客,没熟人你试试?
子弹满天飞,沙河营子从不缺子弹。
两家人住进来,井春兰也过来看看,美滋滋的看着一家人。
“妈,咱们家有羊和马,让两个妹妹学习骑马,然后,跟我去放羊。”井春兰很高兴。
“嗯,你男人那边……”井母有些担心。这明显就是抢姑爷家的财富。
“我和纯风商量了,分给你五十只羊两匹马,算是给我的嫁妆。”井春兰高兴的把脑袋贴进母亲怀里。
“替我谢谢纯风,结婚三年了,还拿什么嫁妆啊,人家是为了让你开心。要永远记着人家的好,不要和你男人离心离德。”井母打心眼里感激姑爷。
“我知道,我男人非常好的,怎么可能离心离德呢?只要他不花心,我会一直陪着他的。”井春兰不相信自己男人会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