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边牧:我是真的狗,你是真的不干人事!
女孩这会儿也顾不上什么淑女包袱了,往床上一瘫,指着那只边牧就开始输出:
“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这半个月老娘差点被你吓成精神分裂,合着你拿我逗闷子呢?”
那边牧非但不怂,反而往前跨了一大步,狗爪子啪地一下按在那只个头最大的老鼠身上。
它梗着脖子,那双写满了“智商税”和“这波你血亏”的蓝眼睛死死瞪着女孩,嗓子里爆发出一串抑扬顿挫的狂吠:
“嗷嗷!汪汪汪!呜——汪!”
这架势,这腔调,像极了村口吵架从未遇过对手的泼辣大婶,甚至还带着点儿“你居然还敢顶嘴”的不可思议。
直播间两千万网友盯着屏幕,脑子里莫名其妙就冒出了神翻译:
“你带老子玩蹦极的时候,问过老子的恐高症吗?”
“老子是牧羊犬,不是飞鼠!你那是感受自由?你那是送老子走!”
“塞几只耗子怎么了?没把你这坑货主子直接从窗户踹出去,都算老子素质教育抓得好!”
听着这中气十足的狗吠,再看那狗子“受害者有罪论”的嚣张模样,女孩彻底哑火了。
折磨了她整整半个月的阴森寒意,此刻烟消云散,只剩下一种被自家爱犬智商霸凌的绝望。
根本没有什么灵异事件,也没有什么脏东西,有的只是一只睚眦必报、执行力拉满、甚至懂点儿心理战术的边牧大爷。
女孩像个泄了气的皮球,捂着脸哭笑不得:
“真话姐……破案了。它居然还觉得委屈!这日子没法过了,我竟然被一只狗给PUA了!我可咋整啊!”
弹幕这会儿直接笑疯了:
【哈哈哈哈,这狗的智商起码八十!这波叫"消失的案发现场"!】
【每天准时准点投送,按大小排列,这执行力,边牧不入伍可惜了。】
【边牧:是你先不当人的,别怪本汪不当狗!】
【真话姐太顶了,这波物理驱魔我给满分!】
田小雨翻了个大白眼,顺手捞起个冻秋梨“咔嚓”咬了一口,没好气地指挥道:
“还能咋整?麻溜儿道歉呗!拿出你磕头求饶的诚意,高级肉罐头先开它十个,再写份保证书,这辈子别带它搞什么极限运动。赶紧哄哄吧,看它大爷愿不愿意给个台阶下。”
听到“肉罐头”三个字,刚才还在激情对喷的边牧,耳朵唰地一下竖了起来。
它转过头,蓝眼睛亮得发贼,傲娇地扬起下巴,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呜”,仿佛在说:“这态度还算凑合,牛肉味的先开两个尝尝咸淡。”
女孩瞧着它这副秒变脸的德行,气得直抹眼泪,还得认命地去翻柜子找罐头。
田小雨撇撇嘴,小声嘟囔:“该!下回再带狗蹦极,它估计得学会网购骨灰盒往你被窝里塞了。”
田亮亮笑得肚子抽筋,凑到镜头前摆摆手:“误会解开,大家散了吧,赶紧各回各家哄狗去。今晚的"走近科学之边牧复仇记"圆满落幕,记得点关注,下次见!”
直播间一关,后台数据定格在恐怖的两千万在线。
屋里静了下来,火炕里的干柴烧得劈啪响。
田小雨没形象地四仰八叉往炕上一躺,叹气道:“这届网友真难带,整天弄些鬼听了都得报警的事儿。陈默,你说是吧?”
陈默没接话,只是嘴角那抹笑意还没散干净。
大年三十,田家村。
冷风虽然像小刀子似的刮,但田大山家院子里却是热浪朝天。
大铁锅架在当院,半扇猪肉在滚水里翻腾,那香味儿能顺着风飘出去三里地。
一大早,老舅刘向阳就领着新媳妇王秀莲上门了。
“姐!火我来烧!”王秀莲是个利索人,脱了羽绒服换上碎花套袖就往灶台冲。
老舅刘向阳跟个影子似的粘在后面,忙不迭给媳妇戴口罩:
“油烟大,仔细呛着。那菜刀沉,你悠着点切。”
“边儿呆着去,别耽误我干活。”王秀莲肘击了一下自家男人,嘴角却快挑到天上去了。
没多会儿,三叔田大河两口子也到了。
穿着貂的三婶张燕满面春风,手里提着两箱酒。
堂弟田浩推着厚眼镜片,乖巧地挨个叫人。
“大哥!大嫂!”田大河大嗓门一亮,院子里更热闹了,他一把拽过田浩,
“快,给你小雨姐拜年!要不是小雨给的那笔钱,咱家哪请得起市里最牛的物理教练?这小子下学期稳进省重点尖子班了!”
三婶乐得合不拢嘴:“可不咋地,浩浩这半月成绩提了三十分,全是小雨和陈默的功劳!”
田小雨穿着大红花棉袄,抄着兜在院子里瞎晃悠,正想客气两句呢,脑子里“叮”的一声。
【强制说真话模式,启动!】
田小雨的嘴瞬间像断了闸的洪水,秃噜道:
“三叔,你可快别谢我了。那钱是陈默杀人越货……啊不,是清理那帮犯罪分子得来的提成。陈默卡里钱多得发霉,放着也是烂掉,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她又扭头看向田浩,一脸痛心疾首:
“还有浩浩,你看看他那黑眼圈,都快垂到下巴上了。请啥金牌教练啊,让他踏实睡两觉比啥都强。你瞅瞅这头发掉的,发际线都要跟他爹胜利会师了,再折腾下去,明年过年咱家就多个小秃子了!”
田浩尴尬地捂住大脑门,三叔三婶的笑容瞬间凝固,随即院子里爆发出哄堂大笑。
田大河拍着大腿直乐:“小雨这嘴,还是这么毒,专往人心窝子上捅啊!”
正闹着,大姑田桂芬两口子领着表哥赵大明和表嫂王翠花走了进来。一家五口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土特产,大明怀里还抱着个七岁的小子。
夫妻俩平时在县城工地上干泥瓦匠,风吹日晒,面容沧桑。
他们一进院,目光在人群中梭巡,锁定田小雨后,赵大明猛地放下孩子,拉着媳妇就要往地上跪。
“小雨,哥嫂子不知道咋谢你!”一个一米八的汉子眼眶通红,
“县城那套学区房,六十多万啊,你眼都不眨就买了,以后小宝能在城里上重点小学,不用再像我们一样吃苦了……”
王翠花也在抹眼泪,从兜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红布包:“这是嫂子攒的五千块钱,你先拿着……”
眼看气氛瞬间转向苦情剧,田小雨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