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等着吧,她倒是要看看,她的能力是不是跟她的性格一样?
门紧闭着。
李周氏自己脱了衣服,泡进水里。
水有些烫,她皮肤烫的通红,几乎坐不住就要起身。
“温度越高,药效就越好些。”
欢娘冷声道,拆开木盒子,开始往浴桶里放药材,还有特质的精油。
“凉水就在旁侧,你若受不住,加就是。”
不等李周氏反驳,她冷声道。
伸出去的胳膊被泡的发红,可却又僵住。
她忍了又忍,最后还是两眼一避,咬牙切齿的忍着。
热意不断涌入,李周氏感觉自己整个人都烧起来了。
烫的忍不住呻吟。
欢娘把所有药材放进去后,只见那水都沸腾起来。
初次用配方,她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探水温,有些热,但也并非难以忍受。
想来,只是药方混合后的视觉效果。
她静坐在一旁,看着咬牙坚持的李周氏,蒸的她整个人都在发汗。
没一会儿,她身上那股味道变得浓烈,可也只是片刻,气味被药味掩盖。
李周氏的感受是最有明显的。
从开始的难以忍受,到后来她竟觉得有些舒服。
直到泡完半个时辰出来时,她闻到了一股恶臭,只觉得自己跟粪水坑里出来一样。
“你对我做了什么?”
李周氏裹着浴巾,怒火中烧,面露杀气。
却只见陆老板淡定的走到浴桶边,舀了一点浴桶里的水,让她自己闻。
李周氏一个没忍住,干呕不止。
“洗干净,躺到那边去,你需香膏按摩。”
另一边还有一桶干净的水,是早就备好的。
李周氏面露尴尬,十分嫌弃那臭水,可是一想到是从自己身体里排出来的,又没脸去嫌。
最后只能一声不吭,洗了个干净,然后赤身躺在软榻上。
只见陆老板将那香膏抹匀了身体,有用火一点点烘烤,不知是什么,她感觉自己整个人被涂了一层东西。
同时,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袭来,不难闻,但也不是多想,可越闻,就越舒服。
“回去后不可洗澡,不可同房,明日一早继续来洗。”
欢娘做完这一切,暗松了口气。
看李周氏皮肤的状态,她想自己照着方子来做的结果,是没错的。
“你认为我身上这样的味道,夫君还会找我同房吗?”
暗自庆幸时,却听李周氏苦笑。
她垂眸望去,李周氏眼底的苦涩和落寞,让人发酸。
只是欢娘没多问。
贵人的私事,她高兴了,跟你说了,烦了,也会跟你说。
可当她清醒,意识到你知道这些对她有威胁,她就会想办法除掉你。
这是她做多年丫鬟的心得。
所以她什么也没问。
等李周氏穿戴整齐以后,送她离开。
店铺门口,比往日也惹恼了些。
听进来的客人说,这家铺子,居然没被李周氏砸了,必定是有过人之处的。
所以来的贵女,更多了些。
欢娘听到这些传言,就忍不住感慨,这贵女圈子里,消息传的未免太快。
李周氏频繁出入凝香阁,只怕很快也会传开了。
那李周氏,或许就是她凝香阁的活招牌。
“请问,是陆老板吗?”
她正要回屋,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响起。
低头一看,是张完全陌生的脸,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儿。
穿着朴素,黑衣黑裤,还有很多补丁,但却洗的干净,脸也黑黝黝的,又瘦小。
眼睛很大,乌溜溜的转,正好奇的看着她。
“我是。”
欢娘点点头。
“我二叔让我交给你的,他还让我带你去个地方,你去吗?”
小孩儿递来一张字条。
欢娘蹙眉,看了看四周。
字条上的内容,瞬间吸引了她的注意。
“去,不过你要等一下。”
只是一瞬间,她后背发麻,脚都止不住的颤抖着。
她连忙回铺子里,换了衣裳和妆容,跟着小朋友就往京都南街奔去。
迎客酒楼,二楼客房里,寂静无声。
可是隔壁的动静可不小。
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就这么……明目张胆吗?
欢娘屏住呼吸,都不敢有大动作,那边的人,折腾了许久,才停下。
“大师兄,你下的那药,何时才会起效?”
让欢娘生厌的声音,从隔壁响起。
带着一丝无力,以及事后的沙哑。
欢娘虽说已经猜到,但真见识到,还是会被宁从夏的无耻给震惊到。
“还需半月……”
“不行,太久了,三日后便是我大婚,我要在婚前,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大师兄,你再想办法,加快药效,势必要让她流产。”
“等她没了孩子,相府的人就不会再护着她,到时……我定要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敢勾引我的人,我让她不得好死。”
狠厉的声音传来。
欢娘双手紧握,恨的发抖。
“萧家重视子嗣,可若是被人发现有人下毒谋害……”
“下了毒,你便先离开京都,待我在萧家站稳脚跟,便接你回来。”
隔壁的狗男女,正商量着大计。
欢娘没敢动弹,怕自己的动作会被发现。
过了很久,隔壁的门好像开了。
她坐在桌边,看着外面,隐约能看到一个人影先离开,又过了一会儿,沈重才走。
亲耳听着宁从夏计划着要怎么杀死她,欢娘只想立刻要了她的命。
她狠狠的砸了桌子。
同时也清楚,她这下……完了。
宁从夏,不用我做什么,只怕你这次的计划,会让你彻底没了活路。
欢娘回了院子里。
立刻捧着肚子,直说难受,然后就直接晕了过去。
闭眼前一刻,刘嬷嬷那惊慌的神色,好像她再也活不过来了。
然后当晚,她便如愿,见到了相爷。
“你要见我,直说便是,何须用这法子?”
欢娘才看到相爷,立刻起身,活蹦乱跳的,生怕慢一秒,真的让相爷担心一般。
萧怀停秒懂她的意思,冷着一张脸训斥。
目光落在她那小腹上,因为穿的单薄,现在很明显。
“和谁说?难道对着空气喊吗?奴婢怎知,爷派的人当真时时刻刻在奴婢身边呢?”
欢娘认真道。
近日,刘嬷嬷不再跟着她出行,而且爷似乎很清楚她的行程,所以欢娘大胆猜测,一直有人在暗中护着自己。
所以她才假装晕倒,就是为了让爷出现。
“既然爷的人一直在奴婢身边,那今日的事,爷都知道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