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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的炮灰剧本,怎么女帝倒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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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秦俊春闱被陷害舞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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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过去。 转眼到了二月底,春闱在即。 秦俊的策论已经写了三十多篇,每一篇都经顾青松批改过。 顾青松的批语不多,但句句切中要害。 有时候秦俊看着那些批语,会想起穿越前的学生时代。 那时候他也给学生批改作业,写评语。 现在轮到他被老师批改了。 他忽然觉得,命运这东西,真是奇妙。 三月初一,春闱开考。 天还没亮,秦俊就起来了。 他换上一身干净的儒衫,又检查了一遍考篮,确认笔墨纸砚、干粮饮水都带齐了,这才出门。 秦安已经在门口等着了,见他出来,忙迎上来。 “少爷,马车备好了。” 秦俊点点头,上了马车。 马车辘辘驶过长街,天边渐渐透出鱼肚白。 秦俊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 忽然,马车停了。 秦俊睁开眼,掀开车帘一看,是顾府门口。 顾青松站在门边,一身旧袍子,手里拎着一只食盒。 秦俊怔了怔,跳下车。 “老师?” 顾青松把食盒递给他。 “进去再吃。”他说,“热乎的。” 秦俊接过食盒,打开一看,是一碗热腾腾的粥,还有两个包子。 他的眼眶忽然有些发热。 “老师……” 顾青松摆摆手:“去吧。好好考,别的有我呢。” 秦俊看着他,重重点了点头。 “学生知道了。” 他上了马车,马车辘辏驶远。 顾青松站在门口,看着马车消失在巷口,久久没有动。 ——— 贡院门口,已经挤满了人。 秦俊下了马车,拎着考篮,排在队伍里。 周围都是和他一样的举子,有的面色凝重,有的强作镇定,有的一遍遍检查考篮里的东西。 秦俊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 队伍缓缓前移,和秋闱没什么两样。 轮到秦俊时,搜身的差役看了看他的考引,又看了看他的脸,忽然道:“秦解元?” 秦俊一怔:“正是。” 那差役笑了笑,低声道:“秦解元请进。” 秦俊没多想,拎着考篮进了贡院。 按照考引上的号数,他找到了自己的号舍。 号舍和之前的差不多,不大,一人宽,两人深,里面一张窄窄的木板,是考桌,也是卧榻。 秦俊把考篮放下,开始整理东西。 砚台摆好,墨条摆好,笔架摆好。 干粮放在角落,水壶挂在墙上。 一切准备就绪,他坐下来,等着开考。 天渐渐亮了。 忽然,一阵钟声响起。 考试开始了。 差役开始分发试题。 秦俊接过试题,展开一看—— 三道策论题。 第一道,论盐政。 第二道,论边备。 第三道,论吏治。 秦俊看着那三道题,忽然想起龙凌薇说的话。 “春闱主考官,三日前递上来的拟题纲要。朕压下了,届时定会出这三道之一。” 他又想起顾青松给他批改的那三十多篇策论。 盐政,他写过。 边备,他写过。 吏治,他写过。 而且不止一篇。 他轻轻笑了一声。 这简直就是开卷考试,开挂啊! 三月初五,最后一场考完。 秦俊从贡院出来时,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不是高兴,是虚的。 三天三场,每场从早写到晚,手都写肿了。 秦安照例在门口等着,见他出来,赶紧扶住。 “少爷,咱们回府?” 秦俊点点头。 马车驶离贡院,穿过长街,拐进秦府所在的巷子。 忽然,马车停了。 秦俊掀开车帘,发现不是到家了,是有人拦车。 拦车的是个面生的小厮,穿着青布衣裳,见了他,躬身一礼。 “秦解元,我家主人有请。” 秦俊皱眉:“你家主人是谁?” 小厮笑了笑,从袖中取出一物,递上来。 是一枚玉牌。 玉牌上刻着一个字: “顾”。 秦俊怔了怔,接过玉牌细看。 确是老师的东西。 他收起玉牌,对秦安道:“你先回去,我去一趟。” 秦安急道:“少爷,您三天没好好歇了——” 秦俊摆摆手,下了马车,跟着那小厮走了。 —— 小厮领着他穿过几条巷子,最后停在一处不起眼的小院前。 “秦解元请。” 秦俊推门进去。 院子里站着一个人。 不是顾青松。 是周慎。 秦俊一怔:“周大人?” 周慎转过身,看着他,目光复杂。 “秦俊,”他说,“你惹麻烦了。” 秦俊眉头一皱:“什么麻烦?” 周慎没说话,只是递给他一张纸。 秦俊接过,展开一看—— 是一份弹劾奏章的抄本。 弹劾的是他。 罪名是—— 春闱舞弊。 秦俊目光一凝,继续往下看。 奏章上说,有人在春闱开考前,亲眼看见他从顾府出来,手里拿着一卷东西。 那卷东西,疑似是试题。 而顾青松,正是今科春闱主考官。 秦俊抬起头,看着周慎。 周慎也看着他。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周慎问。 秦俊点点头。 师生同科,本就容易引人猜疑。 何况他考前确实去过顾府。 何况顾青松确实给他批改过策论。 何况—— 何况那三道策论题,他确实都写过。 若有人存心要陷害,这些都能成为“证据”。 “谁递的折子?”秦俊问。 周慎沉默片刻,道:“御史台,刘文远。” 刘文远。 这个名字秦俊知道,书里写,他们是镇北王府的门人。 萧景的人。 秦俊轻轻笑了一声。 果然。 周慎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几分探究:“你笑什么?” 秦俊摇摇头:“没什么。周大人特意来告诉我这个,是——” 周慎打断他:“老师让我来的。” “老师说,你若有麻烦,让我帮你。” 秦俊沉默片刻,忽然问:“周大人信吗?” 周慎没说话。 秦俊又问:“周大人信那份弹劾是真的吗?” 周慎看着他,良久,忽然叹了口气。 “我不信。”他说,“但朝中会有人信。弹劾这种事,不需要证据,只需要嫌疑。” “你考前去过顾府,这是事实。顾青松是你老师,这是事实。顾青松是主考官,这是事实。这些事实摆在一起,你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 秦俊点点头:“我知道。” 周慎看着他,忽然有些看不懂这个师弟。 明明惹了这么大的麻烦,他却不慌不忙,甚至还笑得出来。 “你就不担心?”周慎问。 秦俊想了想,道:“担心有用吗?” 周慎噎住了。 秦俊继续道:“周大人,我想见老师。” 周慎沉默片刻,点点头。 —— 顾府书房。 秦俊推门进去时,顾青松正坐在案后,手里拿着一卷书。 案上放着一盏茶,已经凉了。 “老师。” 顾青松抬起头,看着他。 那目光平静,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 “坐。” 秦俊在案侧坐下。 顾青松放下书,缓缓道:“弹劾的事,你知道了?” 秦俊点点头。 顾青松看着他,忽然问:“你怎么想?” 秦俊想了想,道:“学生觉得,这事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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