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婚夜渐浓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一卷 第95章 脖子上有个草莓印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听到沈清璘病重的消息,孟韫赫然抬头。 震惊、慌乱…… 眼眶蓄满泪水。 她一直以为贺忱洲安排沈清璘去山庄是为了清净。 没想到她病得这么严重。 自己竟然毫无察觉。 突然联想到沈清璘一直撮合她和贺忱洲相处,一直催着他们要孩子…… 原来一切早有预兆…… 陆嘉吟见她几乎要落泪,那种破碎感估计是个男人看了都会心疼不已。 更加心烦意乱。 她强调:“我检查过,健康、安全。 而且正是生育的年纪。 从各方面来讲,我是最适合忱洲的。 而你…… 做过伤风败俗的事。 更没有生育能力。 孟韫,你死心吧。” 她死死咬着嘴唇:“你怎么知道我不能怀孕? 自己是在英国小产的,而且几乎没人知道这件事。 盛隽宴和盛心妍跟陆嘉吟不熟悉。 父亲孟淮山虽然不待见这个女儿但是跟陆嘉吟也打不着关系。 唯一的可能…… 陆嘉吟勾了勾嘴角:“你说呢?” 孟韫的脸色又是惨白。 陆嘉吟打量了一下她,不得不说孟韫长得确实是美。 乍一看是淡淡地清冷佳人。 但是第二眼便觉得她的美 ——动人心魄。 有这样一个狐狸精在边上,难怪连贺忱洲这样的人都会被她勾走魂。 在陆嘉吟看来,孟韫不过是空有美色罢了。 “你应该知道…… 忱洲最孝敬他妈了。 当年也是因为他妈喜欢你,所以他才愿意娶你。” 孟韫再看不惯陆嘉吟。 也不可否认她说的对。 她甚至知道关于她在贺家的所有事。 陆嘉吟字字珠玑:“现在他妈病成这样,到时候总不能让她带着遗憾走吧。” 说完她转身刷卡走近套房。 关门。 孟韫盯着紧闭的门缝。 里面的情形。 看不见。 听不见。 他们…… 明知他们现在恋爱关系。 明知自己跟贺忱洲已经离婚了。 明知他们复合不了了。 但孟韫还是觉得心好痛好痛。 痛得发苦。 孟韫失魂落魄地回到房间。 靠着门背蜷缩着蹲下来。 眼泪无声落下来。 门外传来敲门声:“韫儿?” 是盛隽宴的声音。 孟韫没吭声。 她觉得自己需要安静地独处一会。 …… 翌日一早,孟韫化了一个比平时略浓的妆容。 跟闻余白几个人在等电视台的商务车。 “贺部长。” 有人叫了一声。 孟韫一激灵,也跟着其余人颔首叫了一声。 贺忱洲应了一声。 视线并未有任何停留。 很快,他的专车先到了。 陆嘉吟和他一起上了车。 边上的同事凑近孟韫耳边:“哎,你知道我看到了什么?” “什么?” “那个陆小姐脖子上有个草莓印。” 同事的眼神极其暧昧:“果然……贺部长看着禁欲系,没想到私底下是大狼狗……” 孟韫的心一哽。 牵强地扯了扯嘴角。 一路上,她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闻余白几次瞥了瞥她:“小孟,昨晚没休息好?” 孟韫回过神:“有点,不过不碍事。” 她接过同事递来的咖啡,一口气喝了半杯。 苦涩、醒脑。 闻余白点点头:“明天忙完你先回去,后面的不太重要了。 我们应付得过来。” “闻老师,我没事的。” “本来你这几天是休假的,是我觉得人手不够才叫你的。 你已经帮忙很多了。 找时间休息一下。” 闻余白本来觉得她和贺忱洲之间有火花。 还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 但是今早又看到陆嘉吟从贺忱洲房间出来。 他一时之间也拿捏不准姓贺的心思。 到了会场,孟韫打起精神做记录。 渐渐地,她有一种心悸的感觉。 她知道是喝了咖啡的缘故。 医生嘱咐她不要喝咖啡。 她忌口了两年。 昨晚因为没睡好,担心影响工作。 刚才一口气喝了半杯。 这是闻余白递给她材料:“去找宣传部陆小姐签字。” 孟韫拿过资料,走到陆嘉吟身边:“陆小姐,这些资料麻烦您签字。” 因为喝了咖啡心悸,她拿资料的手有些微抖。 贺忱洲就坐在陆嘉吟边上。 目视前方, 面色冷淡。 陆嘉吟抬眸看了她一眼,然后开始签字。 孟韫因为站着,能够轻而易举看到她右侧脖颈的吻痕。 虽然有衬衫领子遮遮掩掩着,但越是这样越显得暧昧。 孟韫只觉刺眼,微微调转视线。 陆嘉吟拿起资料:“签好了。” 孟韫微微抖着手接过来:“谢谢。” 陆嘉吟不再看他,转而理了理贺忱洲的领结。 贺忱洲的余光瞥见孟韫的身影。 她穿着白衬衫,半身裙,丝袜、小皮鞋。 职业、妩媚。 孟韫心悸的厉害,上台阶的时候一个不稳差点摔跤。 手里的资料撒了一地。 盛隽宴连忙扶住她,然后半蹲着身子帮她捡东西。 他见孟韫脸色很难看,关切地问:“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孟韫难受地蹙眉:“可能是喝了咖啡的缘故。” 她把手头的资料递给盛隽宴让他转交给闻余白。 自己捂着嘴去了洗手间。 陆嘉吟还在问贺忱洲:“要不要喝点茶?” 贺忱洲收回视线,站起来:“我出去一下。” 他挺拔的身影站起来,阔步朝外面走去。 立刻有几个助理跟上。 贺忱洲走在过道里,看到洗手间三个字。 冷硬地吩咐:“关门。” 孟韫在洗手池边上,抚着胸口。 咽不下吐不出。 难受至极。 听到开门声,她不自觉抬眸。 看到身后面无表情的一张脸,骇地回头。 紧紧攥着洗手池。 贺忱洲紧抿着嘴唇一言不发。 冷如磐石。 他周身散发出来的气场,逼得孟韫喘不过气来。 她取过纸巾擦了擦嘴。 绕过他去开门。 一只大掌摁住把手。 孟韫低着头,又拧了一下。 门依旧纹丝不动。 “你……我要出去。” 孟韫询问的语气,贺忱洲丝毫不为所动。 空气一阵沉默。 半晌—— “孟韫。” 贺忱洲一字一顿:“昨天晚上,我需要一个解释。 能够放你出这个门的解释。” 他面色无波无澜。 语气却毋庸置疑。 甚至隐隐带着威胁。 孟韫撩起眼皮:“昨天在门口碰到了陆小姐。” “所以,你把醒酒茶给她了?” 贺忱洲眼睛紧盯着她,不错过任何一个微表情。 短短几秒钟,孟韫脑海里闪过很多画面。 有沈清璘,有贺忱洲,有自己…… 孟韫偏过头,硬了硬心肠:“是。 有什么问题吗?” “有什么问题吗?” 贺忱洲重复着这句话,命令她:“没什么问题你为什么不看着我说。 还是—— 你心虚?” 被他盯着心里发毛,孟韫鼓起勇气。 毫不回避他的眼神,也盯着他。 “贺家需要一个孩子。 陆小姐是最合适的人选,不是吗?”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