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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夜渐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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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88章 求着要给我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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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房间静得连一根针掉下来的声音都听得见。 空气里只有贺忱洲和孟韫彼此的呼吸声。 均匀、沉默。 孟韫先开口:“所以……你定位我手机是担心有人会害我。” 自从知道贺忱洲定位她手机。 孟韫以为他只是想监控她。 贺忱洲淡淡开口:“我这个位置有不少仇人。 身边人的安全不得不谨慎一些。” 孟韫的心中泛起一起涟漪。 说无动于衷是不可能的。 但是她心里更多的是苦涩。 贺忱洲连她的安全都考虑到了。 可见心思之细腻。 就是这样一个男人,做什么事都未雨绸缪,再三考量。 跟她结婚,是因为他把沈清璘的喜好放第一。 结婚后,他把避孕放首要。 因为贺家的孩子需要一个体面身份的母亲。 每一件事,每一步路,他都牢牢掌控着。 而自己,只是接受和认命。 贺忱洲捧着她的脸轻轻落下一吻:“如果不是我,你或许就不必受一些麻烦了。 但是我跟你保证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了。” 孟韫吸了吸气:“或许你说得对。 当初如果我是跟别人结婚。 就没有这些糟心的事了。” 换一个人结婚的话,自己就不会在这段感情中自我消耗这么多这么深。 听她这么说,贺忱洲拧了拧眉:“跟我结婚让你很委屈吗?” 孟韫转过脸:“不是委屈,是后悔。” 她后悔自己当初的傻白甜。 以为能够感动贺忱洲,能够捂热他的心,让他也爱上自己。 殊不知,他只是拿她孝顺沈清璘的棋子。 本来满腔怜惜和疼爱的贺忱洲在听到这句话后。 脸色倏地阴沉下来。 他冷眼瞧着孟韫:“你倒也不必把后悔挂在嘴边。 搞得别人不知道你有喜欢的人似的。 倒是我……” 他自嘲地勾了勾嘴角:“是我夺人所爱一厢情愿罢了。” 明明是他上位者掌控局面在先,现在却又倒打一耙。 孟韫知道自己说不过他。 索性闭上眼睛:“我累了,想睡了。” 贺忱洲看着她背对着自己。 一口气憋在喉咙处上不来下不去。 他关了灯,一言不发进了书房。 很早以前他就知道孟韫想嫁的人不是自己。 但今天是她第一次当着自己的面说后悔跟他结婚。 贺忱洲觉得自己是早就接受这个事实了。 但是真的听她说出来,自己还是不可遏制地受到了刺激。 他坐在书房的椅子上,对着墙上的一张合照。 眼神幽暗深邃。 烟也抽了一根又一根。 直到天明。 第二天,孟韫刚醒过来没多久。 王妈就上来伺候她换衣服。 孟韫问换衣服要干什么。 贺忱洲就进来了。 他的脸色看起来有点颓废。 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在书房忙工作忙了一宿。 王妈看见他就喊了一声:“贺部长。” 贺忱洲让她先下去,自己走到床边。 轻而易举地横打抱起孟韫。 孟韫甚至能闻到他身上的烟草味。 他的烟味道并不重。 除非 ——抽了很多。 她蹙了蹙眉:“要干什么?” 贺忱洲抱着她往楼下走:“叫了个老中医给你把脉。” 孟羽不知道是不是沈清璘的意思。 也就没多问。 季廷陪着章太医坐在客厅。 看到贺忱洲抱着一个女人下来,章太医脸上微微闪过一丝探究。 等贺忱洲抱着孟韫让她躺在沙发上给她盖了一层毯子,才微微侧身。 示意章太医可以诊脉了。 章太医坐到孟韫身边,看见她脸上有淤青和伤痕。 倒也算是镇定。 孟韫静静地看着他。 这位老中医不同于其他人,而是满头鹤发,胡须也是老长的。 看着……有点像演电视的异样。 章太医一边诊脉一边眉头紧锁。 半晌,他才把孟韫的手放回去。 贺忱洲又抱着孟韫返回楼上。 孟韫被这一顿操作有点搞得不明所以。 等贺忱洲走出房间后,她强撑着身子坐起来,想去外面看看他们会聊些什么。 贺忱洲下了楼,他示意章太医喝茶。 章太医却说自己要赶飞机走了。 长话短说。 贺忱洲沉吟:“那您说,我听着。” 章太医抚了抚自己的胡须:“贺部长,您太太的身子…… 子嗣确实艰难。” 这一点贺忱洲早有心理准备:“我知道。 所以想能不能让您想想办法,让她以后…… 也有做母亲的机会。” 章太医微微叹了口气:“之前的小产损伤太大。 即便是我,也没有特别的把握。 贺部长……恕我冒昧…… 我在国外这些年,也见过不少试管和其他生育手段的。 若您想有孩子……不妨……” 孟韫一步一个脚步挪到门口,在二楼廊上悄悄看楼下。 贺忱洲和那个老中医已经走到外面去了。 只见贺忱洲神色淡淡,老中医倒是一直在劝说什么似的。 孟韫听不到什么,也就死心塌地回到床上躺着了。 听了章太医的一番劝慰后,贺忱洲眉头紧皱:“对于生孩子这回事,我个人无所谓的。 但如果她将来想要,我觉得她应该有这个权利和机会。” 章太医稍一思忖,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那好,我尽力而为吧。” 贺忱洲做了个手势:“我送您上车。” “有劳贺部长了。” 贺忱洲再次上楼后,先给孟韫擦药:“这几天你哪也不要去,电视台那边先请假。 妈如果给你打视频就不要接。 安心养伤,煎的中药记得吃。 对你身体有好处。 想到那些发苦的中药孟韫条件性反射感到反胃:“那个……妈不在我能跟你商量个事吗?” “什么事?” “我能不能不喝那些中药……” 贺忱洲想也没想就拒绝:“不行。” 孟韫嘀咕:“妈开的那些都是助孕的。 我喝了也没用。 而且你知道的,我最怕喝中药。” 贺忱洲低头收拾药箱:“正因为是助孕的所以更加要喝了。” “我们都离婚了…… 喝再多也没用啊。” 贺忱洲的手一顿,然后抿唇吐字:“你怎么知道喝了没用?” “嗯?” 孟韫怀疑贺忱洲在跟她玩咬文嚼字的游戏。 “万一哪天你不想跟我离婚,求着要给我生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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