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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千金她是全球首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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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绝地翻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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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法庭上的交锋陷入拉锯,双方律师围绕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展开激烈辩论。沈鹤轩稳扎稳打,凭借“星渊”完整严谨的研发记录链和针对“蔚蓝深潜”证据的诸多技术性质疑,逐渐占据上风。但科尔一方也非易与之辈,咬死“星渊”提供的间接证据无法直接证明“蔚蓝深潜”主导了窃密和伪造,并不断强调“蔚蓝”技术的“独立原创性”,试图将焦点拉回技术本身的比对。 然而,战场早已不限于法庭之内。 就在第二次开庭前夕,“星渊”向法庭和全球媒体投下了一枚重磅炸弹——由国际公认最权威的独立第三方知识产权鉴定机构“诺亚方舟”出具的、长达数百页的详尽鉴定报告。这份报告不仅彻底否定了“蔚蓝深潜”所提交“证据”的真实性,更通过极为严苛的技术分析指出,“蔚蓝深潜”已公开的深海声波成像算法,在几个关键的核心数学变换和物理模型构建上,存在“违背当前公认科学原理且无法自洽的逻辑跳跃”,其性能宣称“缺乏可验证的实验数据支撑,高度存疑”。报告甚至暗示,该算法可能借鉴或改写了某些未公开的、理论尚不完善的前沿猜想,而其中部分猜想,与“星渊”早期内部研讨中提出但因其理论缺陷和实现难度极高而暂时搁置的某些思路,存在“令人不安的相似性”。 报告一出,舆论哗然。“诺亚方舟”以其独立性和严谨性享誉全球,其结论具有极强的公信力。此前因“蔚蓝深潜”宣传而看好其技术的部分投资者和业内人士开始动摇,媒体风向也开始悄然转变。 “蔚蓝深潜”试图反击,质疑“诺亚方舟”的独立性,并匆忙组织自己的专家团队进行辩驳,但在“星渊”早有准备的、通过权威学术期刊发表的系列技术质疑文章面前,显得苍白无力。更重要的是,“星渊”海洋科技子公司突然宣布,其“深渊探针”原型机首次深海实地测试取得“突破性成功”,并在确保不泄露核心机密的前提下,公布了部分经过脱敏处理的真实测试数据和影像资料。那清晰的海底地质结构图像、前所未见的深海生物活动记录,以及设备在极端压力下的稳定表现,以最直观的方式,展示了“星渊”技术的成熟与可靠。 相比之下,“蔚蓝深潜”除了几段渲染精美的概念视频和参数惊人的技术文档,始终未能拿出同等级别的实证。高下立判。 资本市场率先做出了反应。“星渊科技”股价强势反弹,迅速收复失地并创出新高。而“蔚蓝深潜”原本正在紧锣密鼓筹备的B+轮融资,则因技术质疑和官司缠身而陷入停滞,几家前期投资方态度暧昧,开始重新评估风险。 法庭上,沈鹤轩乘胜追击。他当庭申请传唤新的关键证人——前“星渊”员工,已被控制并转为污点证人的李明远。虽然出于对证人的保护和后续调查需要,李明远以远程视频方式出庭,且面容和声音经过处理,但其提供的关于如何被胁迫、如何被指使窃取资料、如何伪造证据、以及与神秘“教授”联络的细节,与“星渊”之前提交的间接证据完全吻合,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尽管科尔律师极力质疑李明远证词的真实性和动机,但在“星渊”出示了部分确凿的物证(如加密通信残留、匿名汇款记录等)以及营救李明远儿子的相关警方记录(隐去敏感信息)后,陪审团和法官的天平明显倾斜。 然而,就在“星渊”看似胜利在望之际,“蔚蓝深潜”突然抛出了另一张牌——他们向法庭提交了一份“新证据”:一份据称是陆北辰祖父遗留的、年代久远的私人研究手札影印件,其中某些关于深海特殊声波现象的理论描述和数学推导,与其公司核心技术“高度吻合”。陆北辰在法庭上动情陈述,称其技术灵感来源于家族传承,是其祖父毕生研究的心血结晶,指责“星渊”的指控是对其家族名誉的诋毁和对独立科学精神的践踏。 这一招颇为聪明,试图从情感和“传承”角度扳回一城,也暂时转移了部分对技术真伪的质疑。沈鹤轩当庭表示需要时间对这份“新证据”进行鉴定,法官批准休庭一周。 “家族传承?”靳寒在总部收到消息,冷笑一声,看向坐在对面的顾知行,“顾老,您怎么看?” 顾知行面色复杂。在靳寒开诚布公地向他说明了苏晚在母亲手稿中的发现,以及李明远案件可能牵扯到的家族线索后,这位老人在震惊、困惑和长时间的沉默后,终于打开了话匣子。 “靳总,苏总,”顾知行长叹一声,从随身携带的一个老旧但保养得很好的公文包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本用油布包裹的、线装发黄的笔记,“我祖父顾维钧,确实一生痴迷于古籍碑文和神秘传说,尤其对山海经、拾遗记等书中关于深海异象、龙宫仙山的记载着迷。他晚年,大概在抗战西迁途中,曾意外救助过一位身受重伤、举止奇异的外国传教士。那人临终前,赠予他几页残破的羊皮纸,上面用某种他不认识的古老文字,混杂着奇特的几何图案,记录了一些……关于利用特殊声音与深海某种“回响”共鸣,以窥探隐秘的说法。祖父认为这可能与失落文明或某种自然奥秘有关,但终其一生未能破解。他将这些连同自己的研究心得,记录在这本笔记里,叮嘱后人谨慎保管,非到万不得已或遇有缘人,不得示人。我继承后,因其内容玄奇,与我所学现代科学格格不入,便一直束之高阁,几乎遗忘。” 顾知行翻开笔记,指着其中一页泛黄的纸张,上面是用毛笔绘制的复杂几何图形和一些难以辨认的符号注释,旁边还有后来添加的英文注解。“几年前,我在主导“深渊探针”初期理论探索时,面对深海极端环境下传统声呐成像的瓶颈,偶然翻看祖父笔记,其中关于“谐振”、“非标频率”、“能量回波”的模糊描述,给了我一些启发。我将其与现代物理中的量子纠缠、非线性声学理论结合,提出了一套全新的算法框架雏形。这就是我们后来“量子纠缠声波成像算法”的最初灵感来源。但我也只是借鉴了其“思想”,具体的数学模型、工程实现,完全是团队基于现代科学原理独立构建的。我从未想过,这竟会引来如此祸端,更没想到,陆北辰的家族,竟然也有类似的传承?” 苏晚将自己母亲笔记中关于“深海低语”和“顾维钧”名字的那一页,与顾知行的祖父笔记并排放在一起。虽然表述方式、记录载体完全不同(艾莉西亚是用现代英文夹杂着一些自创符号,而顾维钧是中文和古老图文),但两者描述的核心现象——利用特定频率声波与深海某种未知存在或结构产生“谐振”以探测——却惊人地相似。艾莉西亚的笔记更偏向“感知”和“能量层面”,而顾维钧的记录更偏向“现象记录”和“理论猜想”,但指向的似乎是同一类事物。 “看来,您祖父遇到的那位外国传教士,很可能不简单。”靳寒沉声道,“那份羊皮纸,极可能与“星语者”或类似传承有关,甚至可能直接关系到“***”寻找的东西。陆北辰家族要么是另一支传承的持有者,要么……就是通过某种途径,获取了类似的知识碎片。” “如果陆北辰的技术,真的是基于某种不完整的古老传承,那就能解释为何其理论看起来超前却又有难以自洽之处。”苏晚分析道,“他们可能拿到了更核心、更原始的记录,但缺乏像妈妈笔记中那种对能量本质的理解,或者像顾老这样能将古老灵感与现代科学结合的能力,所以只能生搬硬套,甚至不惜窃取我们的研究成果来补全和验证。” “所以,这场官司,不仅是商业窃密,更可能是一场关于古老秘密继承权和解释权的斗争。”靳寒总结道,眼中寒光闪烁,“陆北辰抛出家族手札,是想抢占“正统”和道德高地。那我们就让他看看,什么是真正的传承,什么是无耻的篡夺!” 一周后,法庭再次开庭。这一次,“星渊”有备而来。 沈鹤轩首先质疑了陆北辰所提供“家族手札”的真实性和年代,指出其纸张、墨水等缺乏权威年代鉴定,内容也含糊不清,无法作为有效的在先技术证据。更重要的是,他当庭出示了由数位国际知名的科学史家和古籍鉴定专家联合出具的评估报告,指出该手札中部分关键图示和概念描述,与二十世纪中后期才出现的某些科学理论存在明显的时代错位,疑似后人伪造或篡改。 接着,沈鹤轩抛出了真正的“杀手锏”。在法官允许下,他播放了一段经过处理的录音——这是夜枭团队通过特殊渠道,设法获取的一段陆北辰与其核心助手的加密通话片段(技术手段获取,合法性在灰色地带,但此刻已顾不得许多)。录音中,陆北辰的声音清晰可辨,他提到“那份从顾家老宅“弄”来的残卷晦涩难懂”,“必须结合“星渊”的实际测试数据才能验证和补全”,以及“尽快拿到“深渊探针”的最终算法模块,我们的理论需要实际参数来校准”等关键语句。 法庭瞬间沸腾!这段录音虽然不能直接证明陆北辰指使了商业间谍行为(因为没提李明远),但它赤裸裸地表明:第一,陆北辰持有的所谓“家族手札”来源可疑(“从顾家老宅“弄”来”);第二,他们的技术严重依赖“星渊”的实际数据,所谓“独立研发”纯属谎言;第三,他们迫切想要窃取“星渊”的核心算法。 陆北辰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的律师团队也陷入慌乱,试图以“非法取证”、“录音伪造”等理由反对,但在“星渊”出示的、由顶尖音频实验室出具的“录音未经剪辑、声纹高度匹配”的鉴定报告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沈鹤轩最后向法庭陈述:“法官大人,各位陪审员,真相已经再清楚不过。被告“蔚蓝深潜”及其负责人陆北辰,并非其所宣称的“独立创新者”,而是通过不当手段获取他人(包括顾维钧先生)的未公开研究灵感,并试图通过商业间谍、伪造证据等非法行为,窃取我方成熟技术成果,包装成自身发明的剽窃者。其行为不仅严重侵犯了我方的合法权益,更践踏了基本的商业道德和科研诚信。我方要求法庭判决被告所有指控不成立,并支持我方全部反诉请求,对被告处以最严厉的法律制裁和经济惩罚!” 庭审形势急转直下,胜利的天平彻底倒向“星渊”。尽管最终判决尚需时日,但明眼人都已看出,“蔚蓝深潜”大势已去。 然而,就在法庭内胜负已分之际,靳寒收到了夜枭的紧急汇报:陆北辰在休庭后,并未返回酒店或公司,而是在严密安保下,悄然抵达纽约郊区一处私人停机坪,登上了一架等候在那里的、注册信息模糊的私人飞机,目的地不明。与此同时,“蔚蓝深潜”位于硅谷的研发中心突然遭到当地警方和FBI的联合搜查,理由是涉嫌违反技术出口管制和欺诈投资者。公司银行账户被冻结,主要团队成员接受调查,公司运营陷入瘫痪。 “跑了?”靳寒接到消息,眼神冰冷。陆北辰的逃跑,坐实了他的心虚和背后问题的严重性。警方和FBI的介入,显然不仅仅是商业纠纷,很可能涉及更严重的罪名。 “是,飞机起飞后不久就关闭了应答器,从常规雷达上消失。我们正在通过其他渠道追踪。”夜枭回答,“另外,“守望者”那边传来消息,他们在公海监测到异常的深海声波信号,坐标靠近马里亚纳海沟附近,信号特征与他们数据库中记录的、某些与“门扉”相关的能量波动有部分相似,但更加杂乱和……具有攻击性。他们怀疑,陆北辰或者“***”,可能已经利用从我们这里窃取的部分技术,或者他们自己掌握的东西,开始了实质性的深海探测,甚至可能是……某种激活或召唤尝试。” 靳寒的心沉了下去。法庭上的胜利只是第一步,甚至可能只是陆北辰和“***”希望他们关注的“明线”。真正的危机,已然在人类难以触及的深海之下,悄然涌动。 “通知“深渊探针”项目组,做好准备。”靳寒对苏晚,也是对通讯那头的夜枭说道,“我们需要去那里看看,陆北辰到底在找什么,或者说,他们到底想唤醒什么。” 绝地翻盘,赢得法庭之战,只是揭开了更宏大、也更危险篇章的序幕。深海的秘密,古老的低语,正呼唤着新的探索者,也预示着新的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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