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日并无其他事情要做,去嘉宁宫请安之后就到了绣楼绣我的喜服,秀鸢在一旁陪伴我,两张架子相对摆放,我和她对坐着,阳光正好,舒适惬意。
“姐姐,你的喜服绣得比我还快了呢。”我瞥了一眼道。
秀鸢脸上升起红霞:“您是公主,喜服自然要绣双凤,还要有凤颜花来陪衬,恐怕是要耐着性子绣上两年,奴婢只是个侍女,简单绣上一对鸳鸯就好,免得超了礼制。”
“你是我的陪嫁侍女,喜服贵重些又何妨?”我小声道。
秀鸢笑道:“公主自己说着就没底气了。”她将绣针在头上蹭了蹭,继续道:“公主确实是长大了,做事愈发周全。”
我看向远方:“毕竟已经几次三番地经历了生死。”
门外传来脚步声,秀鸢立即站了起来,香奴进门行礼道:“奴婢给公主请安。”
“起来吧。”
香奴小心地扫了我一眼:“奴婢可是打扰到您和秀鸢姐姐了?”
“无妨。”我停下手里的绣活:“什么事?”
“万公公派人来传话,说是这次的女官考试制香那儿想请公主把关,选几个掌事入朝歌楼。”
我轻轻点了点头,忽而又看向香奴:“女官考试尚未开始,按理说你也是可以参加的。”
香奴“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奴婢不敢。”
我俯身勾了勾手:“看你,来未央宫这么久了,还没改了这说跪就跪的毛病。”
秀鸢绕过来将香奴搀起:“咱们公主宅心仁厚,从不随意责罚下人,往后不必如此。”
香奴抬眼看了我一眼才道:“是。”
香奴会制毒一事,我之前从未细问,择日不如撞日,我对着秀鸢眨了眨眼睛,秀鸢立即领会了我的意图。
“香奴,本宫觉着有些无趣,正巧你过来了,点支线香吧。”
“是。”香奴不疑有他的净手后接过了秀鸢手中的香。
这不是普通的线香,乱梦为底,摄魂在上,尾调是不易察觉的檀香,不比我之前给澹台磊用的威力浅,香烟升起,点香之人的双目已被定住。
“你原本叫什么名字?”
“薛知远。”
“你的医术从何处学来?”
“奴婢的父亲曾教过奴婢一些医理,入宫后因给伏花婆婆送药结识了婆婆,大多都是婆婆教的。”
“何人教你制毒的?”
“无人。”
我不禁拧起眉头。
“此话怎讲?”
“薛家有一款密香,名叫罗浮梦,可使人如同身在梦境,有一日,奴婢无意间撞到白掌事在制毒,白掌事企图将奴婢灭口,情急之中,奴婢使出罗浮梦,篡改了白掌事的记忆,躲过一劫,之后,奴婢数次用香,偷学制毒。”
“可有他人知晓你会制毒?”
“并无。”
“你为何会对未央公主说此事?”
“奴婢仰慕公主已久,公主曾说过,绝处逢生要靠自己,奴婢一直记着。”
我竟不记得,自己何时说过这话。
这个小丫头比我想象中聪慧沉稳,胆子也大,白鹭会制毒更是我想不到的,或许,之前闵妃娘娘中的毒,还有我在大狱中的毒,都有可能出自白鹭之手。
此事还需秘密查探,切莫打草惊蛇。
我对着秀鸢示意,秀鸢上前用一支老山白檀替换了香奴手中的香。
“香奴,本宫觉着有些无趣,正巧你过来了,点支线香吧。”
“是。”香奴不疑有他地点燃了手中的香。
我托腮看着她:“香奴,本宫总是觉着你这名字不好,将来做了女官更显小气,既入了未央宫,便是我的人,本宫给你个新名字可好?”
香奴俯身道:“谢公主赐名。”
我看着她的发顶:“那,就叫远香吧。”
此刻,我清晰地看到她周身一震。
苏烨勋不在宫中,但是,还有一个人能帮我打听白鹭的事。
“你想将白鹭收入麾下?不可能不可能。”苏烨琻搅着手中的红豆汤连连摆手。
“将你喝的汤给我吐出来。”
苏烨琻谄媚地笑了一下:“急什么,听我给你讲讲白鹭和皇后娘娘的渊源你就知道了。”
我颔首示意。
苏烨琻三下五除二喝完了汤:“白鹭的生父名白复礼,早在王府时便是府医,后来跟着皇后娘娘一起进宫,此人生性浪荡,不知道和哪个姐儿有了孩子,硬着头皮将白鹭抱进了宫,皇后娘娘答应养着白鹭,后来又几次帮白复礼解决那些个风流事儿,白鹭对娘娘,可是当做亲娘的。”
“白复礼人在何处?”
苏烨琻打开折扇,随意地上下扇动:“早就辞官风流去了,早些年我还在醉金楼见过他呢,右脚脚心一颗大痣,离得老远便看到他撅在床上......”说到这儿,苏烨琻立即用扇子挡住嘴住了口。
我思量了一番才道:“皇后娘娘一向谨慎,竟对此人如此纵容。”
“我听说,白复礼医术了得,能做出一种解毒丹,名阳春白雪,他曾用此丹救过皇后娘娘的命。”
白鹭会制毒,白复礼会解毒,那么,周皇后用的毒与这父女俩绝脱不了干系。
白复礼已不在宫中,皇后娘娘肯放人,定是白鹭已继承了衣钵。
苏烨琻伸手在我面前晃了晃:“你打听白鹭做什么?又要做坏事?”
“哪有。你今日同我说的这些,是众人皆知吗?”
苏烨琻伸出修长洁白的食指晃了晃:“爷知道,别人不知道。”
见我又陷入沉思,苏烨琻坐到我身边道:“我说小美人儿,这几日有没有七哥的消息?我可是要急死了,我以为你找我是因着七哥有事,哪知道打听了半天不相干的人。”
“没有。”我垂下眼眸:“至今也没有第二封信。”
苏烨琻的眸色沉了几分:“我叫临江阁的人打听打听。”
正说着话,翡儿进门行礼道:“公主,卫公公说战报明日才到。”
我捻了捻腕上的葡萄手链:“好,盯着些。”
“是。”
“未央。”苏烨琻唤了我一声,眼中全无平日的轻佻:“倘若赢的人是十二弟,你怎么办?”
“逃婚,七哥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苏烨琻登时笑出了声:“哎呀呀呀,不愧是你!”
千达集团的这帮人都知道,蒋总肯定是有话要和董事长说,大伙别在这里碍眼了,一个个都答应一声,进到了酒店。
心中对与孙策这个敌将,也是多了几分莫名其妙的亲近。两人的关系却是变得怪异非常,不是好友却十分亲近,明明是敌人却彼此都无敌意。
当大多数国家都以为中日两国必定会在琉球有一战之下,颐和园的总参谋室内中国一方却制订了大致的对日作战方略。
被询问的黑龙会组员眼光有些闪烁,不过看到东京警务厅动用了如此大的兵力来调查此事,估计是发生了大事,也不敢再多隐瞒。
这时候,周林才看到,在那山石的下面,那个山谷真的深不见底。难道这里还真有深渊和熔裂?周林想到这里,又观察了一下那些黑色植物的洞子,它们所以能在这里生存,可能也是与这些有直接关系的。
那金钟良便将手伸到她后背之上轻轻拍打,动作十分温柔,丝毫没有不自在的地方。而花弦乐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转瞬即逝。
何苦在愣了一下,正想追问到底出了事?却见冠弘章一抬步,飞一般冲进了天字号包房里。
“将…军,红雀号十分钟前发来的电报,他们在逃往入海口的时候,被清国南洋水师围住,并且遭到攻击,此时,此时恐怕已经沉没了。”大副气虚喘喘的将这番话说完,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
“哼哼,我胆子大的很,才不怕呢巫心悦不服气的哼哼了两声。鼻子一皱一皱的,很是可爱而俏皮。
所以赵三多、霍元甲等人就成为了最佳选择,他们和十三鹰人员一明一暗,再加上军政府的支持,叶之魁相信,统一海外华人帮派,并非痴人说梦。
“好了,不要想那些有的没的,安心等着,等着我带圣旨来风风光光迎娶你。”钟离暮轻轻地刮了一下的她的鼻尖。
章明曦回家以后洗了澡,拿着手机看她最后剩的两个店铺的价值。
方胜也气得更是暴跳如雷,他如今修为只有金丹,但本尊的修为却是早已超越了元婴,活了这么久的岁月,什么人没见过。
两人一个没有固执的死守在老街不出,一个也没有固执的常居在翰林不去,心贴心的靠在了一起,便少了别人攻击的机会,二人的智谋,能力,手段,势力皆不低,怎么会斗不过呢。
“你……你走路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章明曦魂惊未定,章明泽什么时候在这里的?
认真论起来,他也没吃什么亏,也就是被拜月教的五长老夏雨调戏了一阵,然后昏睡一阵,接着又被打了一顿。
别的领导一出事巴不得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一根汗毛都不沾,没想到还有陈总这种生怕自己身上没点嫌疑,使劲把自己往染缸里摁的。
用人间最美的声音,去演绎人间最美的感情,陆清薇显然非常了解歌该怎么唱,才能更抓住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