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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求购设计图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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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砚把手机塞回裤兜,指尖还残留着屏幕熄灭时的微凉。雕花木门在他身后合上,那股雪茄味淡了,只剩下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他抬手摸了摸袖口,“暴富”两个字硌着指腹,挺结实。这T恤是系统第一次签到送的纪念品,当时他还蹲在出租屋啃泡面,下一秒账户多了九位数,吓得差点把火腿肠掉进汤里。 现在他站在这儿,连呼吸都比以前稳。 走廊尽头传来高跟鞋敲地的声音,不急不缓,像是踩着节拍走来的。门口那个穿黑职业装的女人还在,手里平板没放下,眼神也没挪开。她开口:“陈砚先生,有人想见您。” “谁?”他问。 女人没答,只把平板转过来。屏幕上是一张设计稿——黑色礼服,肩部一道金色斜纹,线条利落得像刀切过布料。最扎眼的是,那斜纹走向,跟红毯上那条被丝带缝住的裂口几乎一模一样。 他眯了下眼。 不是复制,是提炼。有人把他三分钟应急的手法,当成了可量产的设计语言。 “Doris。”女人说,“国际高定时装周常客,她看了你今晚的操作。” 陈砚没接话。他见过这个名字,在某次签到时系统提示音里蹦出来过一句:“检测到Doris在场,时尚敏感度经验值+5%”。当时他正站在拍卖会后台,压根没注意角落里有个戴墨镜的女人多看了他两秒。 现在她找上门了。 “她想买下那条裙子的设计图。”女人补充。 “我没有设计图。”陈砚笑了下,“那是现场拆了根丝带、用了半块手帕,临时打的补丁。你要图纸,我拿不出来。” 女人点头,像是早料到这回答。“她说,如果你不愿意卖,可以聊聊。” “聊什么?” “衣服和人,谁该听谁的。” 陈砚沉默两秒,伸手推开旁边一扇侧门。里面是空会议室,长桌擦得反光,墙上挂幅抽象画,颜色乱得像被打翻的颜料桶。他拉开椅子坐下,从西装内袋掏出手机,锁屏上热搜还在跳:#暴富T恤男身份曝光#第一,#Doris关注红毯救场事件#第七。 他点开后者。 一条刚发的推文,只有图,没有字。画面是慢动作回放:他单膝跪地,手指捏着金色丝带穿过裙摆裂缝,动作干脆,像拧螺丝。镜头拉近,能看到他手腕上的百达翡丽星空表反射出一点冷光,还有袖口那对“暴富”袖扣,在灯光下一闪。 推文下面评论炸了: “Doris居然转发了?她上次为谁停下鼠标还是十年前看川久保玲的秀。” “这不是欣赏,是警报。她闻到威胁了。” “草根打法撞上精英体系,这波对线要爆。” “建议改名叫《暴富与高定》。” 陈砚关掉页面,拨通平板上留的号码。 响了三声,接通。 “我是陈砚。”他说。 对面是个女声,语调平,不带情绪:“Doris。我想买你那条裙子的设计图,价格不是问题。” “我没图纸。”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那是应急处理,不是设计。” “那你当时是怎么判断裂缝承重点的?”她问。 “就像修车前先听声音。”他说,“我看了一眼,就知道哪儿吃力最大,丝带往哪绕能分摊压力。”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 “你不是学服装的。”她说。 “我不是。” “但你懂结构。” “生活教的。以前送外卖,箱子摔过,知道怎么用胶带缠最牢。” 又是一段沉默。这次更久。 然后她开口:“明天下午三点,市中心艺术会所B区三楼,"织间"茶室。我们可以谈谈,衣服和人之间的关系。” “行。”他说,“但我得提醒你,我不带图纸。” “我不指望你带。”她说,“我只想看看,一个不懂规则的人,是怎么让规则失效的。” 电话挂断。 陈砚把手机放桌上,盯着那幅抽象画看了会儿。画得乱,但能看出几道斜线贯穿全局,像某种应力分布图。他忽然觉得有点意思——这地方,好像专门等他来签到过似的。 但他没按视网膜上的金色按钮。系统这会儿安静得很,没提示,没奖励,也没骚话。 他知道为什么。 这一波,不是系统给的,是他自己打出来的。 他起身,走出会议室,走廊已空,那女人不见了。水晶廊外,城市灯火铺成一片星海,像谁撒了一把碎钻。他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输入几个词: **布料应力** **行动自由** **人穿衣服,还是衣服穿人** 输完,删掉最后一个问号,改成**。 不是疑问,是陈述。 他合上手机,走向电梯。外面等着他的车还没走,司机穿着笔挺制服,见他出来立刻开门。他坐进后座,靠在椅背上,闭眼片刻。 脑子里闪过母亲的脸。当年她在医院走廊跪着求医生缓几天缴费,他站在角落,攥着手里最后一张五十块,心想:要是有钱,是不是就能让人站起来? 现在他有钱了,不止一次买下整层病房,也不止一次让曾经羞辱他的人低头。但他发现,钱能买来尊重,买不来认可。尤其是那种来自真正懂行的人的认可。 比如Doris。 他知道她是谁。全球三十岁以下设计师影响力榜单第一,连续七年压轴巴黎高定周,有次直接把模特身上的衣服剪烂,说:“这才是真实的身体。”当场轰动。 她不是来捧场的。 她是来验货的。 车启动,窗外光影流动。他睁开眼,看了眼时间:凌晨一点十七分。热搜还在烧,新词条冒了出来:#Doris约见暴富T恤男#已冲上第三。 他没点进去。 这种事,见了面再说。 他想起刚才通话里,Doris最后那句话:“你不带图纸也行,只要人来。” 语气平淡,但藏着钩子。 他在备忘录底下加了一句: **她不怕我胡说,就怕我说中了。** 车驶过跨江大桥,路灯一盏接一盏掠过车窗,像被串起来的萤火虫。他把手机倒扣在腿上,抬头看前方。 明天三点,织间茶室。 他没准备PPT,没画草图,也没查她的履历。他知道,她要的不是方案,是逻辑。 而他的逻辑很简单:衣服不该让人难受。如果它撕了,那就改;如果它勒人,那就剪;如果它贵得离谱却不好穿,那它就不值这个价。 就这么糙,也这么硬。 他忽然笑了下。 系统要是这时候蹦出来,估计会说:“【骚气提示:大佬约谈别紧张,你可是连迈巴赫都敢当废铁卖的男人】。” 可惜系统没说话。 它也在等。 等他走出这一步。 车停在公寓楼下。他下车,走进大堂,电梯直达顶层。房间灯自动亮起,落地窗外整座城市尽收眼底。他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沙发上,解开两颗袖扣,露出那件“暴富”T恤。 然后他走到书桌前,抽出一张白纸,拿起笔。 没画设计图。 只写了一行字: **真正的设计,从来不在纸上,在人站起来的那一刻。** 写完,搁笔。 他转身走向卧室,路过穿衣镜时停了一下。 镜子里的男人,头发竖着狼尾,眼睛亮,肩膀宽。不再是那个低头赶路的外卖员,也不是刚刚在红毯上被人指指点点的“暴富T恤男”。 他是陈砚。 明天要去见Doris。 不是求认可。 是去告诉一个顶级设计师:你们定的规则,有人能绕开。 而且,绕得还挺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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