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国华盛顿特区。
议会大楼顶层会议室。
维鲁斯的话在会议室中惊起了一阵波澜。
第二议长喃喃重复：
“上帝之杖……”
他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个禁忌的名字。
维鲁斯点头：
“对。上帝之杖。”
他走到窗前，拉开窗帘。
窗外，是华盛顿特区的夜景。
高楼林立，灯火辉煌。
白宫的穹顶在夜色中泛着白光。
国会山的尖顶指向星空。
这座城市的夜晚，永远那么繁华，那么明亮。
但会议室里的人，没有人看风景。
他们都在想那个名字。
上帝之杖。
那是漂亮国最顶级的武器系统。
从上世纪九十年代开始研发，耗资数千亿美元。
前后参与的公司超过五十家，涉及的科学家数以万计。
它的原理很简单。
钨棒。
从太空落下。
从近地轨道上释放，经过大气层，加速，再加速。
速度，超过音速十倍。
动能，堪比大型核弹。
威力，远超任何常规武器。
没有任何东西能挡住它。
没有任何。
唯一的问题是这个武器，从来没有实际实验过。
因为它威力太大了。
大到没人能控制它的伤害范围。
大到一旦使用，可能引发不可预知的后果。
所以它只存在于计算机模拟中。
存在于绝密档案中。
存在于那些科学家的论文中。
存在于维鲁斯的脑子里。
现在，他说出来了。
维鲁斯转过身，看着他们。
他的眼神很冷。
“王玄再强，也是血肉之躯。”
他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
“他能挡住天雷，能挡住激光，能挡住火焰。但他能挡住从太空落下的钨棒吗？”
没有人回答。
维鲁斯继续说：
“那东西，落下来的时候，温度超过太阳表面。速度超过任何导弹。动能足以摧毁一座大型城市。”
他看着每一个人：
“他拿什么挡？”
会议室里，一片安静。
所有人都在想象那个画面。
一根钨棒，从太空落下。
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量。
砸在王玄头上。
他能挡住吗？
十一议长的眼睛里，露出疯狂的光。
那是仇恨的光。
是复仇的光。
“对！”
他猛地站起来，双手撑在桌上：
“上帝之杖！一定能杀了他！”
他的声音很大，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老十二！你看到了吗！有人能给你报仇了！”
第十议长也点头：
“这是个办法。”
他的声音很冷静，但眼睛里也闪着光：
“如果用常规武器，我们很难保证杀死他。他的速度太快，恢复能力太强。但上帝之杖不同。它的速度，王玄躲不开。它的威力，王玄扛不住。”
第二议长想了想，说：
“但是，上帝之杖的使用权限，在军方手里。我们需要说服他们。”
维鲁斯点头：
“那就说服。”
他看向总统：
“总统先生，这件事，还需要你来办。”
总统站在大屏幕前，一直没说话。
从会议开始到现在，他的话很少。
他的脸上没有表情。
但他脑子里在飞速转动。
他在思考。
思考与王玄之间的关系。
他随时总统，但是真正操控漂亮国的是十二个议长。
而他这个总统只是一个被架空的傀儡。
只是一个被摆在明面上的代言人。
但他已经不想受十二议长操控了，而王玄即将成为他摆脱这一切的契机。
维鲁斯看着他：
“有问题吗？”
总统摇头。
“没有。”
他的声音很平静：
“我来办。”
维鲁斯点头。
他转身，看向其他人：
“那么，就这样定了。上帝之杖，作为第一方案。同时，我们要准备其他方案。多重保险。”
他顿了顿：
“王玄已经侵犯了我漂亮国的利益。他杀了我们的议员，杀了我们的人，威胁我们的国家。所以，他必须死。”
会议室里，所有人点头。
除了两个人。
第四议长和第八议长。
他们坐在那里，没有说话。
也没有点头。
第四议长低着头，看着桌上的文件，一动不动。
第八议长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像睡着了。
但其他人没有注意他们。
他们的注意力，都在维鲁斯身上。
维鲁斯走到窗边，看着窗外。
他的眼神很冷。
“王玄。”
他喃喃说：
“你以为，杀了我们一个人，就能让我们屈服？”
他笑了。
笑得很冷：
“你错了。这里是漂亮国。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窗外，夜色深沉。
华盛顿特区的灯火，像一片星海。
但在这片星海下，一场针对王玄的杀局，正在悄然形成。
没有人注意到。
会议室的阴影中，突然蠕动了一下。
很轻微。
像风吹过窗帘。
像虫爬过地面。
但确实动了。
然后，又静止了。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